敲门声响起。
“进…”
制服中年迅速开口。
随后从门外走进来另一名穿着制服的人,手里拿着一沓文件递过来,严肃道“领导,这是杰西卡的资料,以及家庭背景…”
制服中年点点头,把一式三份的文件分发给二人。
尚扬接过资料,在上面扫了眼,当看到资料,神情不由变得更为凝重。
“杰西卡?米兰德,鹰国人,年龄二十一岁,就读于帝国皇家贵族学院…”
“米兰德家族是鹰国久负盛名家族,十八世纪直到今天,共有两位公爵、七位侯爵…现任米兰德家族族长,二零零一年被女王赐予侯爵爵位…”
“家族主要从事制造业及自动化工程,二零零七年,成为鹰国航天局合作伙伴…”
第一页都是比较官方内容,介绍的也很正统。
可从第二页开始,让人胆战心惊。
“米兰德家族丑闻”
“零八年曾被爆出走私军火,支持中亚以及飞洲战争…”
“一零年被爆料出与白手党头目深夜会见,持续交谈达三小时”
“一三年曾公开表达,家族企业将不再对华夏出口精密部件,并公开呼吁其他厂商不再出口”
“一五年,被指控与三起贩卖人口有关…”
整整三张纸,上面写满了米兰德家族很多被人熟知,却没办法以此来推翻的罪行。
“尚扬!”
齐守恒实在看不下去,无外乎,越看越胆战心惊,虽说文件上并没凸出表达米兰德家族的罪行,后面还有慈善事业、捐款、正面报道等等。
但是总给人一种披着羊皮的狼的感觉。
“还…请你帮帮忙!”
尚扬也看的胆战心惊,如果上面罪行都是真的,这个米兰德家族还真是很有问题,齐思泰在他们手里,危险系数太大。
他以前听人说过,国外那些所谓的贵族,如果翻开他们的发家史会看到六个字掠夺、压迫、战争!
无一例外。
贵族们不过是压迫所有人之后,放下武器,带上礼帽,不但要在生理上奴役,还要在思想、行为、意识形态上奴役…
尚扬点点头,沉重道“我会尽最大努力沟通…”
带走齐思泰绝对不会是杰西卡个人行为,而是家族行为,而这个米兰德家族是完全陌生的,目前最严肃的说,也只是最大努力。
没有其他办法。
齐守恒抬手捂住脸,缓缓低下头,突然之间好像老了十几岁,整个人老态龙钟,没有半点精气神。
好在这时。
“叮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制服中年迅速接起电话,眼前一亮道“好的,务必消除影响,立即回到市里…”
放下电话,激动道“尚会长,齐总,齐似雪已经找到…没有生命危险!”
医院,齐似雪坐在病床里,脸上有淤青,整个人精神萎靡。
准确的说,她并不是被找到,而是自己醒过来,睁开眼时在一处田地里,手脚都被绑住,嘴巴也被用毛巾堵住,望向四周都是绿油油一片,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站起,见周围没人,跳到一处石头边,一点一点把绳索磨开。
所以现在她的手腕上,满是被勒出的血痕。
“似雪…”
房门被撞开,齐守恒略显失态的冲进来,跑到病床边,双手抱住齐似雪肩膀,上上下下打量。
沧桑道“你受苦了,受苦了…”
尚扬跟在身后也走进病房,他倒没有多浓感觉,假如被绑架的是自己,别人来探望也都会淡淡的问一句,死没死。
经历不同,所作出的表现也就不同。
齐似雪被绑架,貌似还是第一次。
“爸,我听说了!”
齐似雪眼睛通红,在回来的路上听车里人提了几句,咬牙道“都怪我,是我大意了,如果昨天还能再小心点,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应该察觉到,却让他们把思泰带走…是我的错”
齐守恒摇着头,仍然很激动“跟你没关系,什么关系都没有,不要多想,安心休养,一切问题由我来处理,你弟弟一定会没事的,放心…”
尚扬想了想,又转头走出病房,他不喜欢看这种“温情”场面,尤其是在齐守恒谈了一系列条件之后,觉得毫无意义。
先出去,给他们妇女相互安慰时间,等他们安慰结束再进去。
走廊里人很多。
就转头向一旁的安全通道走去,这是住院部,安全通道里没人,并且很贴心的放了两个烟灰缸。
尚扬也就不客气。
透过玻璃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虽说齐守恒的直白交易让人很不舒服,但事情该做还得做,目前需要知道的是,杰西卡把齐思泰带走是什么目的,其次是找谁能与米兰德家族有关联。
目的暂时查不出。
只能找谁与米兰德家族有关联,或者谁与鹰国联系更大。
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了一圈,没等找到别人。
“丁小年”三个字出现在眼前。
脑中回想一下,米
兰德家族有一项业务貌似是精密仪器加工,包括动力方面。
犹豫片刻,把电话拨过去。
“啥事!”
十几秒过后,声音传来。
尚扬微微一笑,能毫无防备的人并不多,电话那边的人就是一个,每次听到他声音都能让人豁然开朗,很舒服。
打趣道“没事就不能找你?”
“是不是担心花钱躲到国外了?你侄女出生都没露面…”
唐悠悠生孩子,后来家庭聚餐,他确实没出现。
“你要这么说,我不跟你犟,哈哈!”
丁小年爽朗的笑了笑。
他正在国外靠近赤道的小岛上,承包的无人岛,由于火箭为了更大的初始速度,也只能在岛上发射。
他向海边走了走,恬不知耻道“兄弟,我跟你说实话,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真不好做,太烧钱,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赔的底朝天,昨天夜里工程师又来敲门,说预算已经花光,让我拿钱…”
“你不知道啊,那种心情就像是儿子来找你,说爸爸我想吃饭,弄的我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就在刚刚他们还找我,让我必须拿钱,否则会耽误工期”
“你知道嘛,我现在是一分钱没有了,可工程还得继续,他们说让我借,但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知道,我这个人天生脸皮就薄,哪好意思管别人借钱?”
“兄弟,你别多想,就是心里太憋屈,咱们谈谈心…”
尚扬闻言脸色一黑。
他脸皮薄?从小长大吃饭一次不落,一到买单时就看不到人影,后来卖西瓜,差点让他吃赔,一毛钱没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