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死你!”
齐思泰从未觉得姐夫这两个字如此刺耳,见一拳不中,另一拳迅速袭来“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哪点能配得上我姐?”
“你个胆大妄为的无耻之徒,今天我一定要为二姐讨回公道!”
“唰”
尚扬腿法可能不行,但是拳头要比一般人硬的多,即使很长时间不训练,已经形成的肌肉记忆还没忘记,迅速出手,抓住他手腕。
平静道“你太天真了,说实话,是你二姐勾引我的…”
“你…!”
齐思泰怒目圆睁,心里火气熊熊燃烧,想要把拳头收回,却发现手腕被他牢牢抓住,根本无法撼动。
“我今天要打的你满地找牙!”
另一拳也砸过来。
“唰”
毫无意外,同样被尚扬牢牢抓住。
劝解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咱们可以去问问你二姐,是不是她自愿的”
“当初我说不要,可她三番两次勾引,甚至堵到家门口”
“最后实在没办法,我才收了她…”
齐思泰看着近在咫尺的得意面孔,心脏都快从嗓子跳出来,从小长这么大,三个姐姐都是保护神,他梦想着有朝一日,能成为三个姐姐的保护神,没想到第一次出手,居然要翻车…
双手用力抽,还是抽不来。
转头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啊,抽他,快点!”
安保僵硬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可是尚扬,谁敢动?
齐思泰更加着急“你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快点过来,再不过来给你开除,快点,抽他!”
保安把头转到另一边,还是不敢动。
不动手未必会被开除,一旦过去,一定会被开除的同时,还有可能挨揍。
“闭嘴吧,你根本不知道我和你二姐的感情有多深!”
尚扬似笑非笑的看着“三秒之后,我把手松开,咱们不在打了行么?”
“让似雪看到,她会伤心的…”
“你松开!”
齐思泰根本不答应,只顾着让松开。
“那咱们可说好,松开之后不能动手”
话音落箱,用力向后
一推,同时人开始向后退,拉开距离。
齐思泰咬咬牙,低头找了找,没有武器,随手把腰带抽出,丝毫不留情面,看起来要为二姐决一死战。
“你来真的?”
尚扬与他比划比划还行,没心思被皮带抽几下。
“你以为在闹着玩?”
齐思泰抡起皮带,直奔脸上抽,速度极快。
也就是尚扬经过专业训练,换成另一个人,一定会被抽中。
“你得到的爱太多了,应该得到恨了…”
尚扬决定出手好好教育他,不再后退,反倒向前。
齐思泰也是狠角色,没有丝毫畏惧,皮带再次抽过来。
“唰”
尚扬一弯腰,躲过的同时,肩膀撞到他腰部,双手迅速环抱住,要给他抬起。
“嘭…”
“嘭嘭”
齐思泰很有战斗经验,松开皮带,用手肘不断顶尚扬背部,而且速度很快,眨眼间顶了六七下。
沉闷的声响,让保安小腿直哆嗦。
“起!”
尚扬双腿陡然发力,硬生生给抬起,抗在肩膀。
齐思泰有些惊慌,却充分发挥不放弃不抛弃的优良传统,竖起拳头,对尚扬的肋部,继续攻击。
“你太顽皮了!”
尚扬忍住疼痛,扛着他走到护栏边,护栏那边就是一条河,这座城市处处都是河,处处都是小桥流水。
“再次重申一点,是你姐勾引我的!”
说完,身体一弯,把他越过护栏,给扔到河里。
“噗通”
不足两米的落差,溅起巨大水花。
刚刚还风流倜傥的公子,眨眼间变成落汤鸡,在水里挣扎着,双手高出水面,开始嘶吼“救命,救命,我不会水,快点救我…”
说说话,人沉入水面。
露出头又喊道“救命,快点救我,快…”
尚扬站在护栏边,居高临下,微笑道“不好意思,我也不会水,救不了你…”
话音刚落。
“咳咳”
身后传来齐守恒的咳嗽声。
紧接着就看一道身影掺杂着些许哀愁的香气,站在旁边,冷冷道“你别丢人了,快点上来…”
尚扬闻言,猛然转过头,发现站在旁边的正是齐似雪。
再转过头,发现刚才咳嗽的正是齐守恒,后者脸色极为难看,不是愤怒,而是尴尬。
尚扬则更为凌乱,他还以为会与第一次一样,让自己进去,哪成想他们居然走出来,当着老子和姐姐的面,给齐思泰扔到河里,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齐叔…”
还是打了声招呼。
“来了…”
齐守恒活了几十年,还从未经历这样场面,但听说尚扬来的第一时间,迅速决定出来迎接。
其实昨天他就想去海城,可很不好意思。
人要脸,树要皮。
当初在答谢会上虽说自己到最后还与他站在一起,可两个女儿的表现实在让人心寒,一直没脸见尚扬。
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齐似雪站在护栏边又冷声道“你快点上来,听不听见!”
她这段时间过的也很不好,瘦了十几斤,整个人都脱相了。
最初他确实非常恨尚扬,恨不得千刀万剐,可看到尚扬真的被群起而攻之的时候,还有些担心,毕竟自己家族的利益联系在他身上,后来看到尚扬绝地反击、对父亲报以微笑,她又纠结了。
因为张家的溃败,代表她最后一点牵挂也没有。
自己没了名声,却让家族能再创辉煌。
这段时间,有太多人上门拜访,看重的不仅仅是父亲与尚扬的关系,她能从那些人眼神中看出,对自己都带有三分敬畏。
而他们真正敬畏的是谁?
是尚扬…
“齐思泰,从小我就没打过你,别怪我跟你发火!”
“姐!”
齐思泰不挣扎了,在水里踩水,停的很稳,愤怒道“你不帮我就算了,还帮他?这个畜生毁了你一辈子,我教训他有错吗,凭什么要打我!”
他很恼怒,认为自己做的没错。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是向着我的,放心,绝对让你出气,不用怕,弟弟罩着你!”
“闭嘴!”
齐守恒也听不下去了。
老来得子,他对齐思泰很喜爱,但没有太多溺爱,最起码礼义廉耻还是有的,保护姐姐也是他教,但不能用在尚扬身上。
走到护栏边,低头道“快点上来,别给我丢脸!”
“快毕业的人了,做事能不能用点脑子!”
“爸!”
齐思泰仍然不服不愤,并不认为自己有错,二姐瘦成什么样是亲眼目的,闷闷不乐也是朝夕可见的,振振有词道“你告诉我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人和就要家和,我保护二姐,又错了?”
“你看二姐脸上无光,眼中无神,这一切他都是始作俑者,我要帮姐姐出头,怎么给你丢脸了?”
以彼之矛,刺彼之盾。
齐守恒愣是被噎的没有话说。
无奈道“这小子,从小被我惯坏了,尤其是近几年在国外留学,独立意识很强,被资本主义毒瘤,毒害的不分长幼尊卑,你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