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张家显性实力已经不足之前十分之一,但展现出的隐性实力要比之前高十倍不止,未来究竟如何,大家心里都有杆秤。
“大家都知道,前一段时间张家经历全所未有的冲击,在各个领域受到影响,可谓哀嚎遍野、狼烟遍地…”
“好在,有各位同仁的帮助和支持,使得张家度过最黑暗的日子,也让张家有再次喘息的机会…”
他在台上讲。
众人在下面听。
今天来参加答谢会的人,多数都是之前的“士兵”对张家的影响可谓不小,听到老爷子只字未提,有些人偷偷脸红。
不过,当看到最前方贾太平和王宇泽都能心安理得的站着,也就把心里那点可怜的羞耻丢弃,他们是“将”
老将都不脸红,也就没必要把自己捧得太高。
张太山侃侃而谈,说了足足十分钟,张成拿着一杯酒,从侧面走上台,递给他。
张太山重重道“张家,历来尊重自然法则,优胜劣汰,只有竞争才能激发出更鲜活的生命力,所以,对于之前发生的一切,我个人理解,张家理解,为了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们能够化干戈为玉帛,共同推进社会进步、发展,我提议大家共同举杯,一笑泯恩仇…”
“哗啦啦”
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张太山抬了抬高脚杯。
下面的所有人停住鼓掌,也抬起高脚杯,把深红色液体灌倒肚子里。
没有觥筹交错的撞击声,可在众人心中都已产生沉闷响声。
张太山的表态,让绝大多数人心满意足,毕竟继续争斗下去,在短时间内不能分出胜负,没有任何意义,相比较之下,还不如按照之前的发展规律,稳步向前。
“不过…”
张太山放下酒杯,再次开口,话锋一转道“张家与诸位的矛盾完全解除,并没有代表当下所有事情都划上句号,众所周知,目前张家名下的企业,与齐家、与北方,还有很多交集,也存在比较尖锐的矛盾!”
此言一出,所有人露出的笑脸渐渐收紧,表情也变得凝重。
这句话说得很直接,也是今天答谢会的最重要目的。
王宇泽和齐凌雪默不作声。
贾太平和齐迎雪仍然保持沉默。
在一旁的尚扬和齐守恒,同样知道这一刻终会到来,都目不转睛看着台上。
张太山调转目光,穿过重重阻碍,死死盯着齐守恒,似笑非笑道“齐家主,在一个月以前,我们两方还是亲密无间的伙伴,为地区经济发展贡献很大力量,可在最近的一个月时间里,你突然出手,对张家实施毁灭性打击,我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
“只有知道问题的根本原因,才能更好解决咱们之间矛盾!”
齐守恒嘴角颤了颤,见四面八方都有目光看过来,这些目光谈不上友善,也谈不上针对,但却让他很难受。
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被人在公开场合问过话。
“老爷子刚刚说过,只有竞争,才能迸发出更鲜活的生命力,没有刻意针对,只是正常商业竞争手段而已!”
被问到脸上,没办法不回答。
齐迎雪、齐凌雪同时转过头,心疼的看着父亲,她们很清楚父亲要脸面,但自古以来战败者都讨价还价余地,心疼,也没有办法。
即使当下还没有被摧毁。
可这些人来参加张家的答谢会,已经证明很多问题。
“商业竞争手段?不对吧…”
张太山居高临下道“齐家主,今天开的是答谢会,我张某人愿意与任何人和解,也包括你,只不过前提是…你必须要坦诚!”
“只要我们今天把矛盾解开,以后还是伙伴!”
听到这,尚扬心里咯噔一声。
目前还与张家敌对的只有自己和他,难道张太山要从内部击破?如果没有齐守恒,自己就孤军奋战了。
但要知道,前一段时间张家可是发布公告《国内q性雇佣海盗袭击货轮》矛盾已经摆在如此位置,怎么和解?
还没等尚扬想完。
“齐家主,史家已经把一切都坦白,所以现在有充足证据,证明你与史家的联系,但我要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要突然对张家发难,并且手段如此残忍,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空气仿若被压缩,压得喘不过气来。
齐守恒仍然挺着胸膛,只是表情已经是在靠最后的倔强撑着了。
关于雇佣史家,这是他做的最错误决定,但,又没办法说出真正原因。
硬着头皮道“目的很简单,为了获得更多收益,放手一博而已,张家在那个位置时间太长了,齐家应该取而代之罢了!”
所有情况已经摆在台面上,与其躲躲藏藏,还不如光明磊落。
听到他竟然亲口承认,周围哗然一片,交头接耳。
“不对!”
张太山摇摇头“你说的不是最终目的”
“齐家主,我认为今天在场的同仁很多,与其之后继续留有矛盾,大家继续争的不可开交,还不如彻底解决,你…就说实话吧!”
跪下道歉?
张太山咬的很重的四个字,在大厅内余音绕梁。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下跪,已经是最大程度上的侮辱。
只不过,尚扬没动。
他已经抓到门柄上的手,正在颤抖。
无外乎,张太山给出的条件太诱惑,如果放在平时,这个老狐狸的任何话都不能相信,但今天在场的都是最顶尖人物,张家绝对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丢失信誉,他说不会追究,就不会追究。
“呵”
张成看到尚扬的迟疑,冷哼一声,也开口道:“尚扬,我们张家大度的很,不是你这种睚眦必报的小人,只要跪下了,我们就能不计前嫌!”
自己家不报复,不代表他日子好过。
今天过后,无论如何尚扬都会被孤立,新尚氏国际的消亡,不过是时间长短而已。
相比较一下子摁死,慢慢折磨才更让人难以忍受。
“尚扬,如果你跪下,我也不追你责任!”
一名资产在这里垫底的富豪不屑开口。
“姓尚的,别看我是女人,但我的度量不小,只要你跪下,我也能不计前嫌”一名妇女抱着肩膀冷冷开口。
“跪下吧,还犹豫什么,装的太大了,容易下来不来台,呵呵”这人说完,极为讽刺的笑了笑。
确实。
他们同时动手,即使瓜分了尚氏国际,也获得不了多大利益,相比较之下,还不如现在表现的大度一点,当成一张门票,看看堂堂的北方商会会长,前段时间风头最盛,被人们称之为华夏第四大家族的BSS跪下,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滑稽场面。
尚扬还没动,他能很清晰的感受到,几百双眼睛都看在自己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