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人群中传来张成声音,他努力让自己做出笑容,但笑容之下难以掩饰深层阴霾,一边走一边道:“刚刚在楼上谈事情,就听人说尚会长在楼下大发雷霆,不要激动嘛,有话好好说…”
“张董…”经理心虚开口。
“张董…张董”周围保安也都打招呼。
张成微微点头,随后到尚扬面前,笑道:“多日不见,尚兄弟依旧年轻气盛,这点不好,应该改改…呵呵!”
他也清楚,继续闹下去自己脸上无光,所以开口平淡,追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当这一局自己输了。
“我是否年轻气盛,不劳张董费心”
尚扬哪能看不出他的想法?可绝对不能遂了他的意。
抬手指向经理和保安,严肃道:“张董,我要求,立刻把这群丢张家脸,不懂人情世故的东西给开除,而且是永不录用!”
周围人闻言,全都暗暗屏住呼吸,知道这是尚扬继续出招。
大家都知道,这些人就是在张成故意安排的,事到如今,非但没有折磨尚扬,反倒是要开除自己人来平息,多打脸?
经理和保安也都目瞪口呆,生怕被开除。
“尚会长…今天是个开心日子,火气不要太大…”张成心里在骂娘,也很清楚,如果把人开除,自己的脸往哪放?
已经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那么简单,而是把脚砸的稀碎稀碎。
又继续道:“事情我也听说了,大家之间有误会,在此先不耽误时间,我们一会儿再说?这次见面,还有很多事情要与你聊,呵呵…”
拖延,先拖过这段时间再说。
“误会?我看不是误会!”
尚扬根本不会放手:“张董,事情一切过程很容易调查,这群家伙狗仗人势,丢张家的脸,我动手教训之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简单的说,我已经尽力保住张家的脸,张董不开除他们,难道是…”
给脸不要脸!
尚扬没说后半段话,但所有人都知道要说的是什么。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看向尚扬,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能走到今天,骂人不带脏字,却能比打人一巴掌还恨。
齐守恒也愣住,他与尚扬接触很多次,偏偏没涉及到逆境商和口才,因为自己与他的交锋中,一开始就不公平。
突然被尚扬搞得,也热血沸腾。
主动道:“张董,尚会长做的确实没错,开除这些人才能保住张家颜面,今天高朋满座,如果他们还能继续,很损张家形象啊,脸上无光…”
张成闻言,差点骂出来,你是最不要脸的老家伙,还好意思说我不要脸?
只不过,二百双眼睛看着,自己不开除,下不来台。
憋屈道:“你们…明天办手续,交接工作…”
“不是明天!”
尚扬寸步不让:“是现在、立刻、马上…一方面是我看到他们碍眼,另一方面是,为了张家早找回颜面,不知张董还留他们一天干什么…”
张成气的手指尖都在颤抖,这家伙,得理不饶人,把自己往死里捏,可周围人太多,自己不能发火,心里堵得慌。
咬牙道:“你们,全被开除了,立即离开!”
实话?
实话是尚扬把我两个女儿给弄上床,我迫不得已才与史家沟通,可这话没办法说出来啊!
挺起胸膛道:“我说的就是实话,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张家不倒国内的格局很难改变,张家不把位置空出来,齐家上不去,情况就这么简单!”
“爸…”
还没等别人开口。
齐凌雪终于忍不住,让父亲在众目睽睽之下丢脸,无能为力,但如果有人要逼死父亲,她一定会拼死相帮,无法挽回颜面,但要抱住齐家!
“你为什么不能说实话,这一切明明就跟你没有关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齐凌雪眼神看到尚扬,一触即分,很心虚。
她不否认,在当今世界上最喜欢的男人排个序,第一位的就是尚扬,可与家族相比,自己的爱情早就微不足道了。
“爸…你应该实话实说的!”
齐迎雪也开口劝解,无论如何,不能让父亲用利益二字把担子扛下来。
人的长大,就是要舍弃一些东西,而现在舍弃的,就是尚扬…
听到二人开口,众人全都变得疑惑,之前张家已经发过公告,难道其中还有隐情?齐守恒有什么苦衷?
“闭嘴!”
齐守恒突然变得暴躁,他很清楚闺女们是什么意思,无外乎,把责任全都退给尚扬,准确的说,这是一笔交易。
女人求助丈夫。
丈夫与张太山一起出场,给众人看,产生影响。
而张太山付出的,则是不能继续弄自己。
从一开始就注定所有规则。
但这一切都建立在,尚扬愿意玩游戏的情况下,如果他不玩游戏,直接把与闺女们的关系暴露出,后果不堪设想。
坚定道:“这就是实话!没办法把蛋糕做大,就要想办法在裁决吃蛋糕的人,很简单,没有其他答案!”
王宇泽和贾太平也微微皱眉。
事实上,他们来参加可以,但与张太山一起出场,则需要付出一些东西,毕竟之前还与尚扬亲密无间,转头就与张家齐头并进,没人敢说什么,不代表没人会多想。自己已经付出影响力在保他,可他却还与尚扬站在一条线上?
哪怕是齐似雪出轨尚扬,可一个女人,真的值得整个家族来陪葬?
更何况,在此之前他还抛弃过齐凌雪…
怎么到齐似雪这就不行了?
“爸,你说的不是实话!”齐凌雪急的鼻尖上都是汗珠,终于鼓起勇气正视尚扬,希望他不要发飙。
“不要在乎莫须有的影响,影响不到的,爸,你就说实话吧!”
齐迎雪也偷偷看了眼尚扬,之所以敢在公众场合煽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父亲硬着头皮抗下,那么张家也下不来台,必然会继续斗争,对齐家没有任何好处。
把罪名砸给尚扬,即使他说出与自己的关系,却也没有证据,能躲一时是一时。
两人焦急劝说。
众人暗暗思考。
“说实话吧…”
尚扬缓缓开口。
哪能看不出来,她们俩是要让自己抗雷,把自己丢出来,从而保住父亲?没有感觉到悲凉,现实而已,毕竟当下自己处于劣势,谁都不愿意陪葬。
“什么实话?这就是实话!”
齐守恒脸色一黑,声若惊雷回应。
相比较齐家能苟延残喘,他更不想让名誉扫地,一旦尚扬说出事实,哪怕能分辨的清,也会让人在背后猜忌,这是他宁愿死,也不想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