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大约半个小时,接下来的话题都无关紧要,寥寥两句试探尚扬也都应对自如,聊过之后众人都起身告辞。
也就在他们出门的同时,纷纷拿出电话,通知自家名下赌场。
不到五分钟,新门所有赌场都开始清理叠码仔,每个赌场中凡是与喜哥疯虎有关系的叠码仔被毫不留情轰走,并且发话他们手中筹码不予兑换,喜哥原本除了凤楼之外,还开展高端生意,可就在十分钟之内,他手下的女孩,凡是进入赌场的,也都被轰走,哪怕是已经进入房间的,每个房间门口也都派了专人等待,一旦结束,同样会被赶出去…
尚扬没想到,自己一句话,不只是清了喜哥的叠码,还让他损兵折将。
此时,会客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张媛媛常舒一口气,原本新门的局势焦头烂额,让她睡觉都睡不踏实,现在就不一样了,只要各大赌场都不让喜哥、疯虎的人进,他们想抢生意也没办法抢,她笑的更加灿烂,竖起大拇指。
“不愧被人成为华夏第四大家族,事情要比我想象的还顺利,尚哥,鉴于你的帮助,我决定将李龙再借你用两年,嘿嘿…”
“你留着自己用吧”
尚扬无语的摇摇头,又想起第一次见张媛媛,带着保镖气势非常吓人,让保镖二十四小时跟踪,最终逼的自己跳窗才得以逃跑,放在现在,她恐怕会换另一种手段,跟在身后不停掉眼泪…软暴力。
转头问道:“想什么呢?”
李龙听到他声音,缓缓抬起头,沉着道:“我在想喜哥和疯虎能不能恼羞成怒?之前对张叔动手时他们还想着进军叠码,可现在各大赌场都在封堵,他们完全没了机会,能不能狗急跳墙?”
“不可能”
没等尚扬说话,张媛媛迅速开口,她现在对尚扬有种盲目信任,轻佻道:“借他们两个胆也不敢,昨天喜哥敢说什么?凤楼被砸又说什么?他们都不是傻子,一旦尚哥在新门出了半点事,都不是他们能扛得住,仙儿姐还有冯玄因能把他们皮扒掉!”
无知者无畏。
李龙懒得回应,他清楚当下盼望尚扬死的人,要比盼望尚扬好的人更多。
又凝重道:“阴沟里翻船的人不在少数,疯虎刚从栅栏里出来不久,做事方法、思维方式很难揣摩,还是小心点好…这样,在你离开新门之前,我都在你身边…”
只有在身边,心里才能踏实一些。
“不用,相比较我,还是多担心自己吧,而且很快就走…”尚扬轻松回应:“我不在新门,对他们没有长久致命影响,昨天到现在他们没有任何动作,说不准心里有想法也是在蛰伏,没必要过分紧张…”
“就是”张媛媛连忙符合,瞥了眼李龙:“你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太小心了”
说着,又看向尚扬:“对了尚哥,你这次来新门什么事?”
之前没得到通知,要不是李莽受伤极有可能都不知道,昨天事情太多没来及问,现在是好时机。
“见一个人,有些事情要谈…”尚扬仍然回应的很平常。
李龙昨天就问过这个问题,所以现在也不好奇。
张媛媛又费解道:“新门还有能让你亲自来见的人?”
在她印象中,新门最厉害的无非就是自己父亲和那些老板,尚扬还能见谁?
“不是新门的,只是约在新门见面”尚扬又回答的很简洁。
张媛媛眨了眨眼,更加好奇:“谁啊?”
“你什么时候走?”
李龙见她刨根问底,主动开口,尚扬明显是不想说,在问下去没必要,应该是没到时候,如果可以说,早就说了。
“如果事情顺利,明天就走…”
他话音刚落“叮玲玲”电话响起。
看了眼上面的号码,是齐守恒,直接给接起:“叔…”
电话那边的齐守恒听到这声叔,气的牙根直颤,可两个女儿都被这个畜生征服,自己早就没了立场,正色道:“还有三个小时抵达码头,在哪见面?”
尚扬抬手看了眼手表,此时已经临近中午。
“我去接你,到时候电话再联系!”
齐守恒嘴角动了动,他一直不知道尚扬为什么非得要求自己来,很想问,可一旦自己问了就表明心虚,来就来了,什么都不怕,现在也想问,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冷声道:“尚扬,你要记住,我是来帮你忙的,不是被威胁,记住!”
说完,不给任何反驳机会,直接挂断电话。
尚扬听着电话里的挂断声音,不禁笑了笑,没想到这老头还挺倔强,直到现在也不恨服软,不过自己也没必要让他服,帮忙就好…
话音刚落。手机端
车内瞬间传来沉闷声响。
疯虎今天出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弄死尚扬,并且以此为跳板重新整合新门,下手自然不会留情,直接弄死开车的尚扬太无趣,不如先把他认为重要的人先弄死,可开了一枪,发现子丨弹丨只是在玻璃上留下丁点痕迹,没有击穿!
防弹玻璃。
“妈的,给我打,一起上!”
坐在车里的疯虎恼羞成怒,现在下着淅沥沥,根据天气预报说等会还有大雨,路上人很少,天色很沉,正是动手时机,没想到尚扬开的车居然防弹,按照之前计划,要在三个消失之内肃清新门,而现在,出师不利!
算上疯虎八个人,开了三辆车,听到他命令,另外两辆车迅速上前,呈左右夹击。
“嘭嘭嘭…”
枪口上装着消音,声音并不大,奈何子丨弹丨砸在玻璃上的沉闷声响丝丝入耳,让车内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齐守恒懵了,脑中嗡嗡作响,他走到今天确实见过很多大风大浪,也经历过暗杀,但从未有被人包围着拿枪射击的情况,要不是玻璃防弹,恐怕要把自己打成筛子。
双眼中诧异和忐忑交织,盯着前方质问道“他们就是你要说的谈判对象?你不是说只是要气势,为什么开枪了?”
尚扬目视前方,鼻尖上满是汗珠,疯虎报复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但没想到敢如此明目张胆,他还以为得过几天,反正自己明天就走,也不用太在意。
当下终于理解,为什么他叫疯虎,确实很疯。
脚下猛踩油门,劳斯莱斯如脱缰一般迅速冲出去,只不过,这种车终归是商务座驾,尤其是经过改装,自身达到三吨,逃命时的推背感实在没办法转化成安全感。
坐在后者的齐守恒额头上也出现豆大汗珠,他不傻,能看出来对放是真要弄死他,如果说开枪都是友好试探,那么这世界上绝对没有敌人,都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