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扬很是无语,他对自己的愤怒超乎想象,想了半天道:“齐伯伯,我给你讲个故事,如果你听完,还让我离开,小尚二话不说,可不可以?”
总不能动粗。
“我没时间!”
齐守恒懒得浪费一秒。
正说话“哒哒哒”一群穿着中山装的汉子冲过来,堂堂齐家自然有护卫,全都站到管家身边,虎视眈眈的看着。
尚扬沉吟片刻,又道:“齐伯伯,如果这个故事不精彩,任打任骂,小尚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给个机会,你不损失,万一你感兴趣呢?况且,我认为你一定感兴趣!”
齐守恒又盯他看了几秒,其实这些人到来,反倒让他难做,如果继续不听,一定是暴力局面,白云山庄贾家的事他清楚,自己的这些人就是防止一些毛贼,真未必能打的过市井出身的尚扬。
“五分钟,只给你五分钟时间!”
“好”尚扬重重点头,随后看向这些中山装:“齐伯伯,有些故事不方便人听…”
齐守恒自然知道不能让太多人听,尚扬能来找自己一定不是小事,摆摆手,让这些人都后退。
直到他们退出十几米。
尚扬清了清嗓子道:“这是我在网上看到的一个笑话”
“说:有一天玉帝和如来争执,谁为天界大佬”
“玉帝:我主宰天道!如来说:你被猴打过!玉帝说:我手底下人比你多!如来又说:你被猴打过!玉帝说:我有媳妇!如来还说:你被猴打过!玉帝:我经历17500劫!如来仍说:你被猴打过!”
“玉帝无奈了:咱能不提猴吗?如来:你妹(瑶姬)被凡人睡了。玉帝:…如来:你女儿(织女)被凡人睡了。玉帝:…如来:你外甥女(三圣母)也被凡人睡了”
尚扬说完自己先笑了笑。
齐守恒脸色不变,他没听出这个笑话有什么好笑,倒是低俗,根本没多想,厉声道:“说完了?说完可以走了!”
尚扬没动。
想了想道:“齐伯伯,你看我像孙猴子,还是凡人?”
猴子还是凡人?
齐守恒看他像神经病,无论是猴子还是凡人,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懒得再与他纠缠,太低俗,毫无素养,更没有实际价值可言,不回应,而是看向远处,时时刻刻紧盯的管家看到眼神,大手一挥,带着这些中山装赶紧走过来,早就想给轰出去,谁敢给自己举起来?
火气十足,越来越近。
尚扬根本不看:“可以换个角度思考,假如你是玉帝呢?”
让前一秒还如湖面般平静的齐守恒内心狂风大作,如果自己是玉帝,那么他问的问题就很有深度,同样,很有侮辱性,缓缓转过头,看向尚扬,眼里的怒火很难掩饰。
尚扬不卑不亢,又道:“齐伯伯,你看我到底像孙猴子,还是凡人?”
不知为何。
齐守恒听到这话,竟然感觉到一丝害怕。
如果说看他像孙猴子,他就要打自己。
如果说看他像凡人,那么他是要睡…谁?
两人对视着。
四目相对,一眨不眨,都要从彼此眼中看出一丝心理转变。
齐守恒竖起手,示意他们不用在靠近,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凝重道:“尚扬,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要动我?来之前照镜子看过自己模样么?想要睡…我没有妹妹,也没有外甥女…”
“但是你有闺女!”
尚扬立即开口:“还不止一个,是三个!”
齐守恒闻言,身体气的一颤一颤,他仔细观察,竟然没看到尚扬眼中有一丝一毫害怕或心虚的成分,这让他很心虚,涉及到女儿的话题很隐蔽,不好让外人听见,摆摆手,重新让管家离开。
一字一句道:“你知道么,你正在触碰我的底线!”
女儿,就是他的底线。
因为能清晰感觉,尚扬绝对不是要动自己,动自己也不可能来这里,强调的是后半段话,如果他敢大放厥词,不介意让他看看手段,别人都怕,自己可不害怕,背后有三大家族一起扛着。
尚扬耸耸肩,笑道:“岳父,你知道么,底线,是用来突破的!”
齐守恒突然吼道,岳父这两个字真的刺痛他了,齐家好歹是书香门第,怎么能在找一个市井之徒当女婿?即使尚扬位置再高,思想境界格格不入,更何况,女儿都结婚了,他为什么还叫自己岳父?
抬手指着尚扬鼻子,满眼红血丝:“你不要胡言乱语,否则我会与你势不两立,姓尚的,我门齐家是什么家庭?你是什么人?滚,现在给我滚,立刻滚!”
喊声很大,前所未有的愤怒。
远处的管家也能听见,很奇怪什么事能让老爷生如此大气?可没看到眼神,不能过去,只能蓄势待发。
“你怕了!”
尚扬坚定开口。
齐守恒额头登时挂上豆大汗珠,他确实害怕了,因为有齐凌雪出轨王峰的阴影,真担心哪个闺女出轨了他,任何一个闺女出轨,都是他无法接受,继续道:“滚!”
尚扬仍然没动。
缓缓拿出电话,拨通号码。
齐守恒看着他拨,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想把耳朵堵上。
“这么快就想我了?”
电话里传来齐凌雪的声音:“不过不行哦,地坏了,不能让牛耕,反正你责任田比较多,换一换,我歇两天…”
她得到尚扬的答复,说话也就肆无忌惮,都已经结合了,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不如风情一些。
齐守恒听到电话里传来大女儿声音,惊骇的向后退两步,难以置信,莫名惊恐,因为电话里的声音很显然,他们已经发生了不该不发生的!
尚扬淡淡回道:“只是关心一下你,这两天过的好吧?”
齐凌雪哪知道他在哪,电话那边有谁?
满满感动:“还行吧,不过下一次可不能累我了,无论如何你是男人,总让我…”
话没等说完,尚扬挂断电话,再说下去内容一定会很污,没必要让齐守恒听,电话那边的齐凌雪莫名其妙,听着忙音,嘴里嘀咕着:一定是被查房了,自己的责任田还没耕明白,还关心我,呵呵呵?
齐守恒咽了口唾沫,心在滴血,非常想不通闺女是怎么了,怎么能看上尚扬?听口气还很亲密!
抬起头,咬紧牙关,他不想追究原因,没有任何意义。
“你是想让我帮你做事吧?”
他不傻,知道尚扬打这个电话的目的。
尚扬不可置否的点点头。
齐守恒声嘶力竭,他恨不得放弃自己傲骨,上去与尚扬扭打,狠狠教训,怒道:“就凭她?我告诉你,这个女儿早就可有可无,你想用她威胁?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尚扬,你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