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扬听到她说话,抬头看了眼,随后低头道:“二!”
只是一个眼神,却看的郑姐忐忑不安,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非常不舒服,百爪挠心般难耐,抬起手厉声道:“我也给你一次机会,你究竟是谁?到底要干什么!”
尚扬听到她居然嘶吼,猛然抬头。
陡然散发出的凶光,让郑姐脸色一变,下意识向后退一步,满目惊恐,嘴唇紧闭不敢开口。
这时,躺在地上的赵长城突然回过神,还平躺在地上,可眼睛已经瞪大,嘴巴也惊愕张开,几秒之后,触电一般站起来,心里竟然好受一些,那个李莽认识尚扬,怪不得自己打不过!
“老公…你认识他?”郑姐赶紧又躲到旁边,见丈夫也认识来人,无比诧异,从未听丈夫提起过,也不知道。
周围人也都很好奇,这家伙是什么来头。
就看尚扬抬手,毫无征兆的一巴掌落在赵长城脸上,声音震耳欲聋。
如果说赵长城被打倒,可能是功夫不行,但被人打嘴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不仅仅是羞辱他,连贾家都羞辱。
贾家在牛城,在整个地区都是土皇帝,能放过他?
众人眼神变得越发怪异。
尚扬仍然没有任何波动,一巴掌之后,平静问道:“贾太平让你动手的?”
事到如今,再掩饰没有任何意义,尚扬确实很畏惧贾家的实力,也不想与其发生矛盾,但贾家既然能抓走李婉,就知道这小女孩把自己当成什么,再此基础上继续保持默不作声,简直是丧失尊严。
有些事可以忍,有些情况必须得反击。
尚扬见他不开口,又一巴掌扇过去,继续问道:“贾太平让你抓的人?”
问出来,自己有理由。
问不出来,就一直打!
短短两巴掌,已经把众人看的目瞪口呆,贾家贾太平,在牛城如雷贯耳,无人不知,每当人们提起的时候都带着几分敬畏,可怎么在他嘴里变得无足轻重,仅仅是个人名了呢?
关键是:赵长城还不敢反击,只能站着!
郑姐懵了,这两巴掌比打在她脸上还疼,心中隐隐有种预感,自己闯祸了,闯了大祸,很可能是玩火自焚,全身颤抖不止,险些瘫坐到地上,哆哆嗦嗦问道:“他…他到底是谁…”
尚扬懒得理会郑姐的聒噪,只是盯着赵长城,懒得问第三遍:“现在给贾太平打电话,告诉他我就在这!”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居然要直接见贾太平?
郑姐双腿一软,终于控制不住身体坐到地上,想不通自己运气为什么如此差,随随便便看上两个人,就是惹不起的人?
“尚…尚先生!”
赵长城被打三巴掌之后,终于开口。
今天上午贾太平因为尚扬,当着自己的面打了齐迎雪!
虽说这种事不能传出去,可为什么打齐迎雪,背后的猫腻一定不同凡响。
这种人物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咬咬牙道:“今天的一切与少爷没有关系,都是我自作主张,是误会,对不…”
话没等说完,尚扬又是一巴掌,他倒想这一切都是误会,也想当成误会处理,但即使是误会,发展到如此程度,也必须得有个终结,李婉被穿上“学生装”贾家的护卫队长一句误会就结束,自己成什么人了?
赵长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的鼻血横流。
他不傻,今天上午贾太平就表明态度,加之自己已经被“养病”现在再给贾太平惹出麻烦,那么自己的职业生涯也就到头了。
硬着头皮,双膝一弯,直挺挺跪倒尚扬面前,沉重道:“尚先生,今天的一切真的与少爷没有任何关系,我可以发誓,我愿意承担一切代价!”
“我也愿意…”
郑姐也爬起来,跪在地上,双眼满是哀求:“尚先生,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的错,与长城没有任何关系,求求你,求求你…”
她见尚扬不开口,向前一看,跪着爬到李婉面前,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我有眼无珠,对不起,饶了我们吧…”
李婉也懵了。
她只知道尚扬能让史家解除包围,一定很厉害,却没想到,他只是出现,就能让这俩人都跪下求饶,没说话,只是双眼崇拜的看着那背影…
尚扬沉吟几秒,见赵长城还是不说,把电话从口袋里拿出来,在上面找到王宇泽的号码,又从他哪里得知贾太平的号码,拨过去,电话接通,直说了一句我在牛城夜总会,随后挂断电话。
“他马上过来!”
说完,从赵长城身边越过,缓缓向楼上走去,需要找个会客室,认真谈谈。
李龙三人见他上楼,也都跟在身后。
一时间。
大厅里剩下跪下的赵长城,嚎啕痛哭的郑姐,还有呆若木鸡的几十号围观群众,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夫妻二人狼狈状态,却没有人敢上前一步,甚至连关心都不敢发出。
昔日灯火辉煌的牛城夜总会,今夜已经变成牛城笑谈。
白云山别墅。
二楼的卧室突然亮起灯。
贾太平靠在床头,双眼发直的盯着被子,整个人看起来入定一般,只是脸色时而阴、时而晴,让人知道他正在思考。
齐迎雪终于从睡梦中醒过来,身体爬出被子,满眼惺忪。
她很少看到丈夫这个样子,哪怕是当初王家发生动/乱,丈夫也没如此表现,一定是出了大问题。
她散着头发,穿着淡粉色的蕾丝睡衣,部位若隐若现,诱惑十足。
“你醒了…”
贾太平看她也坐起来,没有任何掩饰的叹了口气,悲哀道:“就在刚刚,尚扬打电话说他在牛城夜总会…”
“刚刚?”
齐迎雪听到这话一愣,随后看向窗外,没拉窗帘,能看见一片漆黑,又转头看了眼时间,发现是凌晨三点多,眉头登时皱起来,虽说上午丈夫给自己讲解过尚扬的意图,但这并不代表就彻底看得上他。
不快道:“他以为他是谁?给他面子还真以为自己有资格做朋友了?他在夜总会就让你过去陪着?就是惯得,欠收拾!”
齐迎雪以为尚扬是叫丈夫过去玩。
哪怕是贾家继承人,可还算是年轻人。
贾太平见她的状态苦涩笑了笑,为她关心自己感到喜悦,可同样对她轻视尚扬感到无奈,解释道:“不是让我去玩,而是有问题要谈,就在刚刚,他在牛城夜总会大厅里把长城逼到跪下,把郑姐逼到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