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这一切,随后把棒子给扔掉,已经砸的出汗了,又把外套给脱掉,点了支烟,盯着小权几人道:“打电话,快点打,我说到做到!”
小权眼里满是红血丝。
以往在夜店周围,都是最靓的仔,哪怕有些时候会有喝多的傻子来找自己闹事,夜店方面也会第一时间出面干预,像今天这样夜店都无动于衷,还是第一次,遇到敢砸车的傻子,更是亘古未有!
“别着急,马上道,你别跑就行!”
“谁跑谁是孙子!”
“不废了你我们是不为人…”
这几人你一眼我一语。
“一帮傻逼!”
尚扬粗鄙的骂了一句,又重新走到孙宇和孙露旁边。
还蹲在地上哭,哭的异常惨烈。
孙宇还站在旁边,不知所措,见周围的人都离四五米远,自己在人群围观的正中心,觉得像是被世界遗弃一样,根本找不到方向,哪怕想躲藏都没地方躲。
尚扬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之后,像年轻时候一样,递给孙宇。
孙宇抬手接,但拿了几下都没拿到,手上颤抖的幅度的幅度太大,掉着眼泪,咧着嘴哭诉道:“尚哥…咱们…承担不起”
尚扬见他接不过去,直接给放倒嘴里,和孙宇的嘴唇也在颤抖,根本夹不住,刚刚放上去就掉到地上。
尚扬摇摇头,重新给自己点了一支,低头看向孙露,调侃道:“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懦弱了?我印象中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敢在学校里自杀,你也
算是咱们建校以来第一个,现在砸个车都不敢了,而且也不用你负责,我赔!”
孙露闻言,猛然抬头,妆容已经哭花了。
犹豫不到一秒钟。
极其迅捷的奔着尚扬腿上咬过去,用尽全部力气,根本不在乎旁边围观的有多少人,姿势雅不雅观,她只想弄死这个畜生。
“滋”
尚扬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来。
“你别这样…别这样”孙宇见状,赶紧弯腰拉开孙萌:“尚哥就是冲动了,被生气,千万别生气…”
他一边安慰一边哭着,因为嘴上这样说,心里也知道事情有多严重。
更何况,围观的人太多,根本跑不掉。
孙萌被他拽的松开尚扬,但心中的情绪没办法释放,她也觉得很委屈,双眼无助且泛着泪光的质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赔,你拿什么赔?你知道那辆黄颜色的车多少钱么?落地一千四百万!你告诉我,你这辈子能不能见到一千四百万?”
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很多人都知道漂亮,但不知道具体价值,刚刚知道。
尚扬耸耸肩,看向孙宇质玩笑道:“老娘们这种生物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些年让你惯得脾气太冲,很不好,平时得多教育教育啊”
“教育你全家…”
孙萌猛然站起来,双手薅住尚扬的衣领,连连摇晃吼道:“任何一个陪你风花雪月的女孩都能温柔体贴,但我们过得是日子,是柴米油盐!”
“你以为还是上学的时候?还是无法无天的日子?我要不变成泼妇,你告诉我,怎么在这个社会上活!”
“温柔能当饭吃么?体贴能当钱花么?”
“我告诉你,车是你砸的,所有人都看见了,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要赔你赔!”
尚扬脑袋都快被她给晃掉,不过没挣扎。
甚至被她说的有些臣服。
风花雪月和柴米油盐确实不能共存。
这时,远处终于传来轰鸣声。
在外面围观的人群全都看过去,声音刚刚传来,车辆已经出现在眼前,同样是几辆超跑。
“咯吱…咯吱…”
几辆车停下。
从上面走下来几位手里拎着棒子的青年,气势汹汹挤进人群,抵达小权几人身边。
“怎么回事?”
“人呢,人在哪?”
小权见到朋友抵达,心里终于有了底气,用下巴点了点尚扬的方向。
咬牙道:“我说过,让你走不出海连,就一定让你走不出去,你妈/的,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也不好使!”
尚扬平静的看着,无动于衷。
后来的这人见到尚扬,拎着棒子大跨步走过来,瞪眼道:“就是你欺负我兄弟?”
他过来,连带着身后几名青年也走过来。
“知道了还用问?”
“你/妈的,给我打!”这名青年说着,毫不犹豫,挥着棒子砸过来。
棒子直奔头顶。
周围人都以为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蹂躏,万万没想到他们猜对了结果,却没有猜对过程,尚扬抢过一
根棒子,能对付白家护卫的身手打他们确实浪费,不过效果很好,用了不到一分钟,这几个人全都躺在地上。
也只有小权跑得快,躲到人群边缘。
“尚哥…”
孙宇已经吓的魂不附体,双腿颤抖的都快站不住。
孙露双腿一软,呆滞的坐到地上,已经没办法说话,知道事情没办法挽回。
认命了,什么都不想说。
“够了!”
人群中突然吼一声。
文哥满头大汗的走出来,刚刚与老板沟通过,他会立刻赶过来,原本以为砸车就是结束,可现在伤了人,后果显然更大,胆战心惊的看着看地的人,走到尚扬眼前两米停下,冷声道:“兄弟,我不管你是过江龙还是下山虎,事情已经严重了,你不能走!”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走了?”
尚扬蔑视的看着他:“还是那句话,给我滚蛋,看你不舒服,懂么?”
话语冰冷,一点面子不给。
文哥皱了皱眉:“小子,你根本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更不知道他们都是什么人!”
“他们又有谁知道我是什么人?”尚扬平淡的反问。
走到一旁车上坐到引擎盖上,转头看向小权:“你别怂,谁怂谁是孙子,来来来,我跟你谈谈”
小权愤怒与恐惧交织,只是看着却不说话。
周围的人也都看着这场大戏。
越来越觉得眼前的人不正常,好像是傻…
“你完了!”
问了简洁说出三个字。
话音刚落,路上又传来一阵急刹车声,随后就听到车门滑动的声音。
三台医院的急救车停在路边,没有开车笛,车上下来的人也不是医生,而是一位位壮汉,每个人手上都抱着写有药物的箱子。
他们穿过人群,来到最中央。
“什么人?”
周围一片议论,都很懵。
小权和文哥同样摸不到头脑。
“您…您是尚先生吧?”走在最前方的中年快步跑到尚扬身边。
其实已经不是中年,迈步走进老年序列,有白头发。
他没管周围都是人,更没管地上都是人,说话带着三分恭敬。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