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位是他儿子…”
李龙没有掩饰,也掩饰不住,身份很好调查。
赵建川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转过头瞪了眼早就被吓傻的儿子,如果刚才弄清楚情况,绝对不会发生现在这些事,他知道五爷不仅仅是大佬,还是…大佬。
脑中很快就想到有些事不是自己能参与的,咬牙道:“得罪了…”
李龙没再多说,继续站在门口。
房间里。
“我从来不打女人,你是第一个!”
尚扬薅着丽娜的头发,把她硬生生从餐桌下面给拽出来。
地上的蒋天鹰已经处理完毕,四肢的筋全部被挑断,也不算狠,如果悠悠真的醒不过来,他不会弄死蒋天鹰,担心在下面唐悠悠看到他心烦,而是会把四肢都砸碎。
“尚…尚扬,我错了,你就看看我服务悠悠这么长时间的份上,饶了我吧,求求你了…”
丽娜跪在面前,苦苦哀求。
事实上,尚扬对她的恨要比对蒋天鹰的多。
唐悠悠这个人出手很大方,成名之后经济很独立,收入也变高,在丽娜过生日的时候,大方的送了一辆轿车。
可这样对她,她却教唐悠悠背叛感情。
并且在其中三番五次作梗。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没有她在耳边喋喋不休,蒋天鹰根本没有机会。
“尚…先生,我求求…”
丽娜还在咧着嘴哀求,她很后悔,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鬼迷心窍,认为自己也能上位,该多好?
那样就不用牺牲唐悠悠来讨好蒋天鹰了。
也不会有今天。
“嘭”
尚扬没让她说完,自上而下的一拳砸下去,直奔丽娜嘴巴。
“嘭”
紧接着打第二拳。
“嘭”
第三拳。
三拳过后,丽娜已经昏迷。
尚扬眼中非但没有看出报复过后的快感,而是有一种病态的可怜,他不想这样,如果能还唐悠悠没事,他宁愿自己的手筋脚筋被挑断,宁愿自己二十几岁就没了牙齿。
只不过,这一切都没有如果。
他弯下腰,一手抓住丽娜的脚踝,猛然用力,把她给拎起来,倒着拎起来。
就连丽娜嘴里不断向下流血,血液中还掺杂着被打掉的牙齿,不过有血流出来,她呼吸明显变得顺畅。
尚扬一言不发,又松开她的腿,给她扔到的上,像是做科研一样,把丽娜的嘴掰开,见正前方的门牙只剩下一颗,把嘴合上,又是一拳打下去。
原本坚挺的牙,摇摇欲坠。
做完这一切,站起来拿起一瓶啤酒,递给丁小年,丁小年倒酒,他用酒水把手上的血迹洗了洗,没戏干净,倒也差不多。
走出门。
赵建川还站在原地,不过他清晰感觉到像是有股风迎面而来,看了看尚扬,对着年轻人抱有几分敬畏。
尚扬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一片人。
“误会,都是误会,我敢保证本会所内部不会参与…”赵建川迅速开口,这头牲口在里面干了什么他不知道,不过脸上好有血,一定不轻,自己已经惹了一次,没必要惹第二次。
尚扬看了他一眼。
沉默不语的转头离开。
赵建川没动,直到他们消失,这才慌张的跑进方向里,当看到地上躺着的蒋天鹰,四肢都是血迹,伤口外翻之后内敛,也变得胆战心惊。
“都他妈看什么呢,赶紧打电话,给…给乡镇医院打电话,让他们带设备来,操!”赵建川一阵后怕,从伤口上一看就知道,这是老手,不让人死,没伤到血管,但后半辈子走路肯定是走不稳了。
咬咬牙,心里默默道:“真他妈是…无毒不丈夫啊!”
三个小时后。
京南市机场,三名中年人神色紧张的走出来,为首的一人个子不高,就很胖,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条黑线,线下面有个珠子,九眼天珠,在明眼人眼里仅仅看一眼,就知道这个人身价一定不菲。
不是别人,正是蒋放!
他是二十几年前的国内第一批摇滚歌星,曾经红遍大街小巷在国内掀起一股摇滚浪潮,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不过时代变了,他也发福了,走在大街上也没有几个人能认出来,但这并不妨碍他现在是娱乐圈的幕后大佬,真正的大佬。
事实上。
蒋天鹰追求唐悠悠的事他有所耳闻,但没细想,因为儿子这么多年来,不是跟这个女星就是跟那个花旦在一起,没有超过三个月的,已经麻木了,懒得再计较,直到今天接到电话,这才知道唐悠悠原来是尚扬的女人。
一阵头大。
到现在他只知道蒋天鹰很严重,但具体多严重并不清楚。
还没等走出机场。
亲自来机场迎接的赵建川率先锁定他们,快步迎接过来,在京南市这座二线城市内,他未必怕谁,但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步,并不是“孩子”之间可以解决的了,也需要自己出面。
“蒋老板,我是赵建川,赵亮的父亲,咱们通过电话…”
赵建川伸出手,没有说你好,好字没办法说出口,他们知道彼此,但没见过。
“赵总你好,还麻烦你亲自来一趟…谢谢了!”
蒋放很客气。
“先走吧…”赵建川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前方带路,走到在门前等带的GL8上,其实准备了两辆,但人不多,就做到一辆上。
蒋放察觉到他行色匆匆,心里更觉得难受,他心中早就飞到儿子身边,奈何着急也没用,只是一直压着,坐稳身体,想了想问道:“赵总,一句话,天鹰有没有性命危险?”
赵建川一愣。
“没有”
这句话说的非常肯定,也确实没有性命危险。
蒋放以及他带来的两个人,听到这话都常舒一口气,他是标准的父亲教育方法,蒋天鹰小时候没少被他揍,用铁锹拍、用皮带抽,都已经从成了家常便饭,按照最普通的话说,就是:皮实…也认为男人之间打打架很正常。
感慨道:“不死就行,这孩子,有人收拾收拾他也好”
“这可不行,天鹰再怎么不对,也不能动手打他啊…”
“赵总,我多问一句,确定动手的是尚扬?”
蒋放表现还算淡定,另外两个人急了。
赵建川也心惊肉跳,自从尚扬离开之后他就在心里一直说两个字“倒霉”跟自己皮毛关系没有,偏偏发生在自己的地头,简直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处理不好自己里外不是人。
听到蒋放说“不死就行”他都在心里反驳,还不如死了呢,后半辈子可怎么过?
好在有人转移话题,点点头道:“对,尚扬!”
没必要隐瞒,也藏不住。
“都说他是尚五的儿子,在北方嚣张惯了,还敢跑咱们头上撒野?蒋哥,这事你放心,交给我吧,我帮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