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的李念直奔车上走去,面色越发低沉、愤怒,换个角度而言,当初的陈语童是她允许的,心里坦然接受,而唐悠悠的出现在计划之外,让自己被动发现。
前者是:主动。
后者是:被动。
“嗡!”
坐上车,一脚油门踩下去,小小的甲壳虫竟然被她开出超跑的感觉,方向盘转动,车快速走上马路,车辆不多的黑夜街道,突然变成她的赛场,开车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风驰电掣。
引得偶尔的路人见状纷纷转头:不要命了?
“狗改不了吃屎!”
李念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咬牙切齿的说出几个字。
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当年她也是被尚扬用这种奇葩方式宣告结束,那时的她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可也只是站在楼下默默留着眼泪的清纯校花,无力抗争、也没办法抗拒。
“早就应该看出他们有事”
几个月之前欧阳倩演唱会那次,唐悠悠要让尚扬送她回去,李念就觉得这个女人很危险,还警告那家伙,你要小心点!没想到一切的一切都变成现实,而且发生的这么突然,根本不给人反应时间。
“咯吱”
一脚刹车停在公寓楼下,她早就知道唐悠悠住哪里,毕竟这栋大楼都因唐悠悠的入住而出名,抬起头,找了找那扇窗户,果然亮着灯,如果不出意外尚扬也应该在房间里,想到这,心里就一阵绞痛。
说归说。
闹归闹。
一旦猜测变成事实情况会截然相反。
“唰”
她推门走下车,弯腰在车座下面掏出一根棒球棒,这个棒球棒在不夜城楼下还发挥很大作用,而今更派上用场,牢牢握在手中,踩着高跟鞋、穿着工作装,拎着棒球棒,一步步向公寓楼走去。
如今的她不再是当年那个只会哭的校花,从穿着就能看出来这妮子懂得喜欢什么就要自己争取,而如今有人抢了自己的男人,一定要有个交代。
“哒…”
一脚踏进公寓楼,深处的声控灯瞬时亮起,门口处本昏昏欲睡的保安,看到她满面狰狞的样子,吓得一哆嗦,还以为是来找自己寻仇,胆战心惊的看着她从眼前走过,直奔电梯,还心有余悸,生怕她转过头。
上了电梯,又下了电梯。
高跟鞋的脚步声在通往尚扬和唐悠悠温柔乡的小路上响起,一步一声,很有节奏,仿佛是死神在敲响丧总钟,李念越是靠近,心里越是愤怒,手中的棒球棒颤颤巍巍,已经预料到接下来要多惨烈的战斗。
“咚…咚咚”
她轻声敲门。
声音霎时间传遍房间。
清新淡雅的发简历,尚扬躺在沙发上,唐悠悠依偎在怀里,没开灯,谁也不知道李念是看到谁家灯光,鬼使神差的找上门,两人听到敲门声一愣,已经习惯了安静,突然被打断。
尚扬的第一反应是王熙爵,这家伙心里一定恨死自己,谁也不敢保证是否会做出格的事情。
唐悠悠也紧张兮兮看向门口,貌似每次与尚扬约会,都没有不顺利。
“出来!”
门外突然传来嘶吼,李念已经不再掩饰,实在是没办法忍受,想到尚扬在里面跟别的女人缠绵,脑中一阵一阵眩晕,这可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给你十秒钟,不把门打开,老娘一把火烧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她的说的出来,也一定做的出来。
“怎么办?”
唐悠悠听到是李念的声音,心眼里闪过慌乱,迅速坐起来,下意识捡起地上被胡乱丢弃的衣服,她以前确实不怕李念,在停车场刚被李念警告,就又能在山顶表白,可那时周腾云还活着,她的思维有惯性。
自从周腾云离开,见了太多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知道今日不同往日。
关键是:李念的身份尚扬不知道,她很清楚,那可是市里独一无二的大佬,李振乾的亲孙女,真的闹起来说不准李振乾亲自参战,而这个老家伙一旦发起火,是任何人都没办法承受的。
“她怎么来了?”
尚扬也从沙发上坐起来,不过这个念头只在他脑中闪过,随后想明白一定是有人告密,没有唐悠悠的紧张兮兮,但也抬手搓了搓脸蛋,有些头疼。
他敢发誓。
心里的想法是要与李念好好在一起,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娶她,但就是没经得住诱惑。
“你干什么呢?赶紧穿衣服啊!”
唐悠悠焦急说道。
“咣当!”
门外的李念挥起棒球棒,当真有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意味,一棒子把防盗门砸瘪一块,吼道:“把门打开,十秒钟之内再不打开,立刻下楼拿汽油!”
“咯吱”
门开了,只不过并不是唐悠悠的房门。
而是对面的门被打开,走出一位睡眼朦胧的男子,怒道:“你他妈找死,大半夜的…”
“唰!”
话还没等说完,李念挥手一棒子砸过去,这人反应快,立刻把门关上,不再出来。
“该怎么办?要不然藏起来?”
唐悠悠穿好衣服,实在没什么可做的,心里找不到寄托,又慌乱问道。
“没必要!”
尚扬缓缓开口,从沙发上站起来,已经适应这种光线,不至于漆黑,从地上捡起一件贴身衣物穿在身上,走到唐悠悠身边,抬手捏了捏她脸蛋,没有言语,一步步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