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第一悍匪微微皱眉,在没走到李振乾身边的时候,他经常能见到冯玄音,这女人起初会去搏击俱乐部里观看比赛,她比比赛要好看的多,全场焦点也都是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只是后来知道身份,人人都敬而远之。
张宇有个秘密不曾对任何人提起,曾经有一段时间的信仰就是冯玄音,打比赛、赢比赛、出名、追求,只是后来发现有些女人是一辈子可望而不可即的目标,就只能放弃,也有一种女人有能力喜欢,却没能力驾驭,必须得放弃。
他没想到冯玄音如此,刀剑相对于心不忍。
倒是何尤夫挺起胸膛,他心甘情愿在背后也不是没有原因,这女人只为战死不被吓死的性格,让大多数男人都为之汗颜,她的气势也影响着他。
就看李振乾面色一沉,也沉默了。
顿了顿终于开口道:“你太极端”
“我一个女人,不极端怎么走到今天?”
冯玄音不留余地的开口,扫了眼吴兰,就像是在看一只蝼蚁:“别人的付出未必有收获,但我的付出,一定要有收获,不给我果子,我就给她血馒头,李老,你要搅合在其中我冯玄音别的能力没有,唯有死战,不是威胁,而是态度!”
声若惊雷,翻云覆雨。
很难想象一个女人,竟然能说的如此惊天地泣鬼神。
这样的气势让尚扬都不禁震撼。
吴兰闻言,紧张兮兮的咽口唾沫,她万万想不到,这娘们居然感如此,心里又有些慌,当下唯一能解救的人只是李振乾,指望着尚扬拼死相护有什么前途?转过头,可怜巴巴的看着。
事到如今,李振乾也被逼近死胡同,他也不曾想到冯玄音会这样。
如果不帮,就打吴兰,如果帮,就连自己一起打。
这不是谁吓唬谁的问题,而是要计较利益得失。
为了一个吴兰,让冯玄音与自己玩命,犯得上么?
“李老”
吴兰见他迟迟不开口,担忧的小声叫道。
尚扬也盯着李振乾,生怕这老家伙临阵打退堂鼓。
这时冯玄音又补充道:“以后您照样是惠东大菩萨,我依然拜您,今天的事算欠人情,改日一定补上!”
“李老你不能不管我啊”
吴兰见冯玄音开口,终于忍不住叫出来,激动道:“如果你帮我这一次,大恩大德永世难忘,她是什么人?是个搞夜场给人提供服务,专门找男人给别人媳妇提供需求的臭娘们,她手上干净么,不干净!”
“而我呢,世世代代经商,讲的是信用,只要把这一关挺过去,一定会给满意的交代”
两种声音,全都汇聚在李振乾耳中,让他脸上阴晴变换。
按照惠东市说法:二分的寡妇、三分的钱,老头独抗半边天。
这是从各个方面能力综合到一起来看,当初周腾云靠钱来取胜三分,如果算上吴兰这颗底牌,周腾云和冯玄音排序的调转一下,可无论如何,都不影响这个老头的能量。
而尽,他要是想帮谁,确实是决定性因素!
所有人都盯着主位的表情。
李振乾思考了足足一分钟。
忽然开口道:“你说她,你不也接受了她的服务,背叛丈夫?还跟我讲信用?”
吴兰全身定住,呆若木鸡,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人有所反应。
他又道:“你的人情我要不起,因为咱们本来就不是朋友”
字字见血。
冯玄音不知所以。
李振乾向后依靠,缓缓道:“既然你们两个都抓着不放,又要拼个你死我活,为了惠东市大局稳定把股份转让给我吧,这样你们都死心了”
声大不,却让所有气氛分崩离析。
这个老头也咬到这块肥肉。
原本两个人的游戏,偏偏加入第三个人进来。
都说三角关系最为稳定,但也不适用各种情况,比如现在。
吴兰手中的股份冯玄音想要,现在又闹出个李振乾,好比她是一块巨大肥肉,谁都想吃一口。
“你要插手?
“李老…”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还处于判断这句话的真假性之中。
李振乾抬起手,示意安静,随后又感慨万千道:“我这个人淡泊名利,也是年纪大了,不喜欢你们年轻人之间那些打打杀杀、也不喜欢明争暗斗,当年要不是那个姓孙的把我惹急了,或许还在树根下给人理理发,平时下下棋,日子安乐无忧,走到今天,并不是我想要的局面,都是被一步步逼出来…”
“已经这样,那就只能坦然接受,人生嘛,未必都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养养鱼、种种花、再收藏一些古董家具,人生也很快活,可你们一步步逼我啊,股份既然都想要,看着你们鱼死网破很痛心,倒不如把股份给我,这样小冯可以死心,小吴也能安心…怎么样?”
不怎么样!
尚扬心里嘭嘭乱跳,已经开始骂娘,这哪里是提议,分明也是强盗,乘人之危的强盗?从各种角度而言,这些股份与他都没有一点关系,冯玄音几年投入,吴兰顺理成章继承,两人谁拿都无所谓,唯独他没有资格!
打着“和平”的旗号,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实质上就是在生抢。
尚扬看向这老家伙,脸上哪有一点长者的慈祥,完全是狡诈之人的得意。
吴兰如果能放弃股份需要他?
冯玄音更不会拉着入伙!
话音落下,包厢内陷入寂静之中,前所未有的寂静,每个人呼吸之间吹动毛孔的生音都听得清晰无比。
“小吴,把股份卖给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