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病倒昏迷不醒,那女人也是在几个月钱来到家里,自己和赵素仙已经平静的生活了二十多年,她突然出现也就很好解释了,她担心尚垠一病不起,而自己上流淌着那家伙的血脉,会节外生枝,所以提前来堵住赵素仙的嘴,甚至还威胁说:“有的是办法治你…”
在上百个周腾云资产体量的面前。
人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事已经可想而知。
王熙雨不是威胁,她是真的能做出来!
“昏倒又能怎么样?他干出不是人的事,哪怕进入坟里,我也给他挖出来!”
尚扬满面狰狞,随手推开丁小年,豁然起,大步流星直奔医院里走去,他不管是不是昏迷、也不管是死是活,现在脑子中只有一个想法,那个让母亲背弃家族、为了不顾一切的男人就在里面,当赵素仙付出所有,他又给狠狠抛弃,要找他、一定要找他!
双眼死死的盯着前方不远处医院大门。
好似一个怪物的血盆大口,每个亮着灯光的窗户就是一双双眼睛,正在戏虐、嘲笑的盯着他!
可这又能如何?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丁小年见他已经站起来,也要紧牙关站起来,但他不是要跟着一起进去,而是快步跑到尚扬后,伸手从后面给他环抱住制止前行,从小也在家属楼里长大,赵姨过得什么样生活再清楚不过,已经六七岁了,还有人告诉他,别跟尚扬那个没爹的野孩子一起玩,她妈不是好人…
他听着都刺耳,更何况为当事人尚扬。
心里积攒了二十几年的愤怒轰然爆发,天知道能做出什么事。
“嘭…”
丁小年双手狠狠勒住尚扬,脚也抬起来,如八爪鱼一般盘在尚扬上,嘴里急促道:“你去干什么?你是谁?什么份?尚五爷现在昏迷不醒,所有事都是王皇后一手把持,他去了让人怎么想?王皇后怎么对待你?”
王熙雨能不顾风险,亲自赶往临水县。
如果尚扬露面,确实是掀起惊天巨浪,这个女人会非常猛烈的反击!
但此时此刻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在他面前的不是所谓“父亲”不是大名鼎鼎的尚五爷,而是祸害了赵素仙一生的真凶,他要报仇,满脑子都是要报仇,并不能称之为冲动,因为人太过理智就是悲哀!
双眼涨红。
拖着丁小年臃肿的躯,如一头蛮牛一般,一步步向前。
“兄弟!”
丁小年也觉得不平,尚五爷,哪怕从牙缝中
他的笑声注定只能自己听见,因为周围的议论声与嘈杂声太大,人群中乱哄哄一片,也难怪,这么多车辆、尤其是这么多车牌照聚集在一起出现的场面着实罕见,要说璀璨,恐怕已经剥夺了整座城市的光芒。
“咯吱…”
宾利车率先行进到雨搭之下,把车稳稳停住,优越的性能使彻底感受不到半点波动,这辆车停下,后面的长龙紧接着停下。
“唰…”
司机从驾驶位里扫了一圈,在评判周围的风险,见没有特殊情况,走到后方把车门打开。
随后就看一名女性从车门迈步下来。
一声端庄贵妇装,漂亮、优雅,更让人感觉到的是一股磅礴的气场迎面而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冲击波,让围观的人全都闭嘴,鸦雀无声的看向她,发簪高挽,身上穿着浅灰色衣服,也就证明事情还没发展到最坏情况。
“王熙雨,你应该知道!”
丁小年重重开口,声音微小。
尚扬脑中犹如涨潮时的海面,情绪一浪高过一浪,望着前方不足十米的王熙雨,哪能认不出来,就是她闯进了自己家门,也是她趾高气昂的要封住赵素仙的嘴,颐指气使,贵妇?
贵个屁啊。
“**!”
尚扬嘴里挤出蚊子般的两个字。
他俩都在人群中,与普通群众一样,都是被隔离在外的角色,根本没人会注意到。
与此同时。
宾利车的后座另一侧车门被主动推开,从车上走下来一名穿着英伦风格西装的年轻人,很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身高在一米八左右,棱角分明,一双略带深沉的眸子,有些人属于靠衣服撑面子、有些衣服是在人身上才能彰显,而他和衣服结合是相得益彰,最肤浅的说,这样的男性去夜店的一瞬间,女孩就会成群结队前来搭讪。
当然,可能因为他那手腕上的百达翡丽、也可能是定制的高端皮鞋。
又或者是,与尚扬有四分相似的帅气。
看到他的一瞬间,丁小年牙齿磨得咯吱咯吱直响。
“他叫尚天,是尚五爷和王熙雨的二字,今年二十岁,一直在国外留学,尚五爷出事之后回来的,人们都称他为…太子!也可以说…是你同父异母的胞弟!”
丁小年这番话说的并不轻松。
眼里含着泪水。
要知道,按照长有来算尚扬才是长子。
但相比较之下,这个长子过得日子也太寒酸了点,当年砸疤瘌的酒吧被讹上,一共二十万块钱还是东拼西凑,赵素仙放下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脸面,挨家挨户借钱,丁小年也记得小时候过年吃饺子,自己家吃纯肉的,尚扬家吃三鲜的,穷是都穷,很少能穷到每个月考几百块钱维持一家生活的地步。
可眼前呢。
单单尚天手上那块手表,就要比赵素仙一家这么多年见过的价值都高。
他在替尚扬觉得不公,非常不公,想着假如尚五爷要是认了尚扬,尚扬穿上一身英伦西装、带上一块百达翡丽,可要比眼前那个小崽子有气质的多。
尚扬默不作声。
只是死死的盯着就在前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上天身上,羡慕?说一点没有那是假的,人活这一辈子,有几个能在知道宾利车是什么感觉的?嫉妒?也嫉妒,凭什么同样是人,他所要出现的地方,自己就得被安保人员轰走,乖乖让路?
要说恨。
这倒没有,因为一切都不是她的错。
“嘭嘭嘭…”
停成长长一排长龙的车队,同时打开,从五个零到五个九的车牌的车上同时走下来人,全都西装革履、面带低沉、不苟言笑,他们下车之后也没有交流,默默的向医院门口走来,这些人年纪最小的也有四十几岁,最大的一位看上去得有七十岁,不难看出,每个人身上都有指点江山的大佬气势。
他们走到门口,也没聚成一团,而是一个个进入医院大厅里。
尚扬和丁小年的目光同时看过去,这才注意到大厅也有人把守,一段路程被清空,好在这里是住院部,并不耽误其他病人就诊,他们进去,进入电梯,很快就消失。
当所有人消失在大厅里。
场面终于恢复一丝喧嚣,不过更像是有一群苍蝇嗡嗡乱飞,声音都不大,仅限于周围的人听见。
“那辆五个七牌照的好像是大同集团老总的座驾,我见过,家里有亲戚在那里上班”
“刚才走过去的那个我见过,昨天晚间新闻还演了,是什么实业的老板,据说身价上百亿”
“那个老头我知道,去年湖边别墅就是他开发的…”
“那个是互联网新贵…”
“他们来这干什么?”
“这么多人来,医院里有谁?”
周围议论纷纷,都在猜测,有人说是某个领导病重,有人说医院出了问题,还有人猜,一定是里面有大人物。
而知道真相的两人却同时变得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