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扬身体不用刻意绷紧,却站的笔直。
“因为你能保护女人,能保护你的女人,周腾云为那个骚蹄子做些什么,我再清楚不过,虽然你年纪不大,但只要能保护我就够了,况且你年轻,身体好…”尚扬感受到她在上下其手,微微蹙眉,不过还是没有动。
事实上,她能知道自己因为李念废了唐建的事情,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当天在现场的人员很多,哪怕周腾云严令封口,也不可能瞒得过吴兰。
“我们在新婚第二天就开始分居,到今天几年了?七年?八年?”
吴兰已经带着意乱情迷的声音。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今天早上为什么站在玻璃里盯着我?”
这才是他来最主要的目的,被一个女人,尤其是老板的女人幽怨的盯着,怎么理解都不是好兆头。
刨根问底不明智,但答案就在眼前而不去触碰太过残忍。
“因为你帅啊…”
吴兰浪荡的笑出来,哪怕是隔着衣服,仍然能感觉到身上的温度,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不假,眼前的哪里是个女人,分明就是一团火焰。
这个回答无法让尚扬信服,但他也没必要继续问下去,因为再继续下去所有答案都不会逃脱刚才那段谈话之中,事后只要稍加分析,就能推断出来。
“唰!”
已经把一切搞清楚的尚扬突然抬手,两只手牢牢抓在正在自己身上乱蹭的吴兰肩膀上,把她向前一推,二人之间拉开距离。
吴兰被推得一愣,感觉到两只孔武手臂,自己在如此力道下,根本无法撼动半分,并没有继续错愕,迷离的眼睛中散发出意思光彩,随后变得狂热,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尚扬道:“好玩么?”
吴兰不用考虑,点点头。
“你还是不清醒”
尚扬却摇摇头,惋惜道:“不瞒你说,我的正常水平是分针转一圈,至于型号之类的,你应该也碰到了,但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我,是你永远无法得到的存在!”
“什么意…”
在她看来,两人只差最后一步,只要再有几分钟,就会水到渠成。
话还没等说完,尚扬声若惊雷打断道:“意思是…滚你麻辣隔壁!”
说完毫不怜香惜玉的抬脚踹过去。
尚扬的一脚正常男人都无法抵挡,更别说吴兰,就看后者顿时倒飞出去,在地上滚出足足三四米,这还是他收脚之后的结果。
地上的吴兰顿时蜷缩成一团,脸色苍白头上挂着豆大的汗珠,她忍住疼痛抬起头,半疑惑半狰狞的盯着尚扬。
“我从不打女人,你是第一个!”
尚扬盯着她,毫无表情:“周腾云对不起你是他的错,你要报复是你的事,但在没争取我同意的情况,要强行把我拉上战车,是不是得挨揍?”
吴兰眼中的愤怒越来越强烈,确实,在尚扬走入别墅的一刻,就已经被她给拴住,因为这身打扮走下来,只能成为两人的秘密,而秘密,就是一切的开端。
但这一脚,又把所有幻想击碎。
尚扬等了几秒,见她无法回应,又道:“是的!”
吴兰怨恨、愤怒、憎恶。
这一切都从她眼里化为实质喷射出来,如果现在手里有一把枪,她会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活了小半辈子从未受过任何人打骂,哪怕是早就离心离德的周腾云,也不曾对她对手,而今天,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个司机什么的家伙,敢动手打自己。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只不过是你想把我拉下水,被拆穿了而已”
事已至此,尚扬也就没什么不能说的,虽然与自己老板的原配妻子共处一室,并且她的穿着几乎可以称之为没穿,有些别扭,但是有些话必须得谁清楚,他缓缓走过去,到吴兰上方。
吴兰见他过来,本想向后挪动,因为他太不按常理出牌,万一再打自己怎么办?可刚刚用力,腹部就传来绞痛,只能在心里咒骂,用眼神敌对。
“你想的没错,今天发生的事情确实不能让周总知道,从进门那刻,我看到你的穿着开始,就注定这件事只能有咱们两个人知道,因为一旦传出去,周总脸上无光,哪怕你们之间没有什么感情,他也必须得追究,你遭殃我也不好过”
尚扬低头看着她:“所以呢,刚刚发生的一切全当没发生,你设计我,我踹了你,大家谁也不欠谁,但是你对周总怀恨在心的事情不能当成不知道,刚才列举那么多案例,不知道听没听过一句话:干活不由东累死也无功”
吴兰只能恶毒的看着,身上提不起半点力气,别说从地上站起来,就连开口都很费力。
尚扬又继续道:“我非常清楚是谁给开工资,应该给谁做事”
“你说的也对,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人因为不守规矩、剑走偏锋而获得莫大成功,我也讨厌规矩、世俗、原则,但是做人,得有最起码的良心,周总救我与水火,哪怕全天下都骂他白眼狼,我也会护他周全,你想动,那么大家就过过招,不过最好别让我知道,因为还会踹你!”
吴兰终于恢复一丝力气,咬牙道:“畜生!”
尚扬并不生气:“记住了哦,别让我知道!”
笑着站直身体,留下一个略显邪恶的笑容直奔门口走去,门还锁着:“还得劳烦你把门打开,留的时间太长,被人看见,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
吴兰没有回应,只是盯着门口的背影,又缓了十几秒钟,这才从地上站起来,费力走到沙发边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遥控器,摁了下,忍住一腔火气道:“总有一天你会和周腾云一样,不得好死!”
“借你吉言”
尚扬摆摆手,推门出去。
吴兰扭头看向窗外,直到尚扬的背影消失,收回目光,就在这一瞬间,她脸上再也没有刚才愤怒的目光,变脸似的竟然露出笑容,一个人坐在几百平别墅的中央沙发上,眼神变得虚幻。
嘴中略带嘲讽道:“傻子,我堂堂惠东市周腾云原配夫人,他爱那个骚狐狸爱到死去活来不敢离婚,当真以为我会勾搭你这样的毛头小孩?”
吴兰眼中精光大作:“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更好,傻人欢乐多嘛”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肚子上的留下的痕迹,依然很清晰的鞋印:“装疯卖傻,只为探探你的虚实,年轻,终归是太年轻,容易冲动,这样的人守在周腾云身边,我也就放心了,呵呵…”
拿起放在烟灰缸,还没燃烧多少的雪茄,重重吸了一口。
越发舒坦。
与她截然相反,尚扬走出西山别墅区,拦了一辆出租车,当坐到车里,把车门关上的一刻,眼神变得越来越严肃。
“自己今天刚刚与她第一次见面,竟然要求见自己,而且还在“坦诚”相待,哪怕是独守空房几年的女人也不至于这样,她应该有她的骄傲!”
吴兰一定想不到,尚扬也正在回想刚才的细节。
“毫不犹豫的把她与周腾云之间的矛盾展现在自己面前,甚至于最直白的说要弄死,不对,这个女人一定是要在隐藏什么,而且是与自己有关…”
“可究竟要隐藏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