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下来,张鹏就把谢青当成带队的了,毕竟这圈里没个大人啊。
“吃完了吗?我带你们去Thornton音乐学院吧。”张鹏同吴妤聊了十来分钟,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就说。
本来想带到车上吃的,给这小子中间一截,外卖还不如不叫呢,还省些盒子,不定就能少砍几棵树。
“走吧。”谢青起身道。
张鹏要装,于骏就让他装下去,看他那上凑着贴吴妤的模样,还打着吴妤的歪心思,但万幸没的动手动脚,于骏就示意谢青配合他演下戏。
上了褚浩伟的通用商务车,张鹏一拍座椅说道:“租的吧?得花不少钱吧?其实不值当啊,在美国公共交通设施还是挺齐全的,能省一个就是一个吧。”
“不太多要都坐车的话,不太方便。”谢青说。
“也是,是凑份子租的吧?我先说一声啊,我只坐了一段路,到时可别把我算进去。”张鹏忙申明道。
吴妤那张艳丽的脸孔别提多纠结了,看于骏在坏笑,就直想掐他。
于骏干脆视线不跟她接触,把头扭到了窗外,这出出进进的学生还不少,又是炎炎夏日里,许多的学生穿着都极为清凉养眼。
“这些大多都是过来做培训的公司员工,学校放假呢。”张鹏看于骏在看车窗外,就说。
不用他提于骏都能想到,实在有点聒噪了,于骏就翻了翻白眼,继续欣赏这些二十多岁至四十多岁的女孩或女人。
要说外国人穿着就得暴露,那大腿就长得跟个萝卜一样,人家一样敢穿小热裤,肥得跟个八百斤重的老母猪似的,照样的光着膀子走路,这精神可比国人强多了。
当然,身材匀称的永远是多数,就像走在解放碑、春熙路,美女永远多于丑女一个道理。
那些白花花的腿就更纵横交错的交流道似的,一道又一道的交叉着走在一起。
再加上外国女孩像是天生就养成了提臀的本领,那臀部永远是突起的一块,而腰跟大腿成一个凹面镜,那地方从来都是凹下去的。
孙雨朦瞧着羡慕的说:“你说这些外国人怎么屁股都那么翘呢?”
“这要从根源上说,”于骏还没来得及说,张鹏就发感慨了,“都说是国外女人开放,干多了那种事才会变成这样。”
车上的人都愕然了下,连吴妤觉得非常尴尬,忙拉了张鹏一把:“你胡说什么呢?”
张鹏也意识到说溜嘴了,忙说:“开个玩笑啊,别介意。”
这种玩笑只有熟人间才开得,这才见面不超过几分钟,就沾上肉色,能让人不愣吗?
车停在外面,里头不能开车,只能步行,或者骑脚踏车。
张鹏瞧了后头同时停下的通用商务车问吴妤:“那辆车里的是什么人呢?怎么一直都跟着。”
“可能是巧合吧。”吴妤冷着脸说。
那辆车里的是四名保镖,跟两名褚浩伟那的工作人员,赶来美国把保镖的数量缩减到了六人,还包括谢青和朱东在内,毕竟不数太多,过于张扬了。
张鹏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带着人往Thornton音乐学院走去。
USC内的建筑有许多都有百年的历史,瞧着极有欧式建筑的风情,但相比云师大校区内拥有三四百年历史的靖江王府就大大不如了,也就是瞧个新鲜看个热闹。
USC的工作人员在学院的门口等候了两三分钟,见于骏陪着秦雪上来自报家门,就领着两人往教室里走。
负责面试的教授是美国流行音乐界极富成名的制作人里察?格尔曼,曾打造过多位明星,这些消息在来之前就了解到了,未曾想教室里会坐着十多位的老师,让秦雪都快吓懵了。
“他们都是听到你的试唱带从好莱坞赶过来的。”工作人员笑道。
“别怕,你只要像在冰馨一样的唱就行了,我在门外等你。”于骏轻掐了下秦雪的手掌,退到教室外。
片刻后,教室里传来了清亮悦耳的天籁之音。
一首中国民歌茉莉花,一首披头士乐队的经典YellowSubmarine,曼妙的歌声让于骏沉醉在其中,不禁靠着墙壁跟着轻轻的哼着。
歌声止歇,许久未有人说话,于骏推开门,才让这些好莱坞著名的音乐制作人从音乐的沉浸中回过神来。
“Cher,你的声音像是未被雕琢过的美玉,我想问你受过专业的声乐训练吗?”提问的是格尔曼,他留着及耳的短发,鬓角已完全的花白了,戴着黑框眼镜,显得极为斯文儒雅。
“没有。”秦雪的英语虽不算好,却不算太差,考托福还不够,正常的对话,还能马虎着对付。
她说着紧张的勾着手指,眼睛微微的往下搭着,不敢正眼去注视这些在美国流行音乐界里威名素著的名人。
“Cher,你有想过出唱片吗?”一个满头黑发的拉丁女人问道。
“有过……”秦雪小声说道。
“在中国出吗?”那位拉丁人笑道,“为什么不考虑在美国出呢?”
“我……”秦雪吞吞吐吐的,并非一昧是胆怯,而是这句话并不能简单的用YesorNo来回答,她还在组织着语言。
于骏说道:“她想过来美国出唱片的事,但首先需要在Thornton音乐学院进修,先打好基础再说。”
“你是她的经纪人吗?”
在座人的早就留意到推门而入站在站边一直未说话的于骏了,听他开口,忙就提出了心里最关注的问题。
“不,我是她的朋友。”于骏看着这些人都松了口气似的,就问格尔曼道:“格尔曼先生,不知Cher的面试结果怎么样?”
“完全没问题,”格尔曼摊开手说,“我在Thornton十来年,Cher是我遇见过的最具天赋的学生,但她还需要加强语言方面的学习。”
“我先带她谢谢格尔曼先生的溢美之辞,语言学习的事我会提醒她安排上日程的。”于骏微笑道。
“那就完美了,虽说音乐无国界,那指的是古典音乐,真正需要演唱出来的歌曲,无论是歌剧还是流行音乐,语言还是重要的部分,特别是汉语与英语的差别比较大,Cher要想在美国发展的话,必须学好英语。”格尔曼正色道。
格尔曼说的都是中肯的意见,于骏虚心接受说:“我会记住格尔曼先生的每一个字的。”
“还有一件事,”格尔曼翻出一张表格递给秦雪,用尽量缓慢的语调说,以便让秦雪听清楚:“Cher,这是学院的一份奖学金申请表。”
秦雪微微一怔,忙接过来,拿在怀里。
“要有不懂的地方,可以请教你这位朋友,或者来找我。”格尔曼说道,“通知书明天下午过来拿就行了。”说完,格尔曼往后面一指,“他们想找你谈别的事情,我先走了,怎么决定还是要你自己把握。”
格尔曼完全能不提奖学金的事,瞧着他走出教室的背影,于骏想起十年后国内到处充斥着的学术腐败,不禁心里一叹。
“这位先生,能让我们和Cher单独聊一聊吗?”拉丁女子说道。
“对不起,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要通过面试,其它的事,暂时还不想考虑。”于骏拉着秦雪的手,满脸微笑的谢绝了她的要求,出了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