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是奇怪了,虽说经纪人要抽成,可一般有良心的经纪公司抽成的份额都不高,岑惜蕾的经纪人胃口变大不说,岑惜蕾不愿意加钱让于骏极为好奇。
"加钱的事慢慢商量,不用带着岑小姐就这样离开吧?半小时后还有新闻发布会,晚上雷总还安排了酒席,不如等到酒足饭饱了再走不迟?"于骏笑着说道。
那经纪人脸上闪过些许的犹豫,正想松口答应,突然她的手机响了,道了声歉就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于骏瞧着岑惜蕾问道:"岑小姐,怎么经纪人帮你提高价钱你还不愿意吗?"
岑惜蕾咬着嘴唇摇头:"我不想中途加价,这样对我的名声不好。"
爱惜羽毛,原来是这样,于骏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就说道:"还有大半年的代言合同,做完我们再商量下一年度的价格问题。"
正说着,那经纪人走过来说:"抱歉,骏少,我们真的有急事要走……"
"好吧,既然是真有急事,那我也不拦着你们,只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要急着去哪里?"于骏皱眉道。
"是去蓝江,银河网的生死之间OL想请我去做代言人……"岑惜蕾抢先说道,惹来经纪人凶狠的一瞪眼。
"银河网?"于骏眯起了眼睛,挥手道,"谢青,帮我看着他们,今天不吃完饭谁都别想走。"
"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走?"那经纪人突然喊道。
在外面门口站着的洛媛、隋一帆都望了过去,卫菁随即让人把门关上,径直走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卫菁沉声问道。
雷钧在她身旁把事情的经过说了遍,于骏就冷眼瞧着那经纪人,也不再多说什么。
"合同上注明了岑小姐必须参加剑侠情缘OL的一切公开活动,我想问你,新闻发布会算不算公开活动?"卫菁冷声道。
那经纪人一愣,嘴硬道:"新闻发布会算媒体活动,不算公开活动。"
"哼,撕毁合同是要赔违约金的,你们赔得起吗?"于骏冷笑一声,招手叫过隋一帆,"上午的在线人数统计出来了吗?"
"已经统计完了,十三万七千人左右,现在还在持续增加。"隋一帆说道。
"好吧,以每日十三万人计,每日的收入在一百九十六万上下,我给你抹零了,你赔我一百九十万好了。"于骏说道。
那经纪人完全傻眼了,代言费才多少啊。
"岑惜蕾是晴空娱乐的艺人,你们就不怕我们公司以后不再安排艺人接你们的活动吗?"隔了半晌,那经纪人才喊道,显然是找到了个自认为高明的还击方式。
于骏勾了勾手指,对吴妤说:"你去给秦海桐打个电话,让他五分钟内查到晴空娱乐的详细资料,再打电话给我。"
吴妤走到旁边去打电话,那经纪人抱着双手,勉强对视着于骏的目光,片刻后就改成盯在了他的衣襟上。
"晴空娱乐是一家独立的艺人经纪公司,旗下有陈玉婷、岑惜蕾、赵莲等二线女明星,注册资本在一千万上下,老板叫木涣之,三十七岁,香港人,政府方面背景不深,大多和娱乐圈人士来往,香港四大家族子弟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经纪人听完于骏的转述,背脊上冷汗直流。
是什么样的能力才能在几分钟内打探到这样的消息,而于骏接下来的话让她更是浑身冷凉。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现在马上滚蛋,岑小姐留下来继续配合我们的宣传工作,二是……"于骏森冷的说,"三天内你被开除出晴空娱乐。"
这话仿佛晴天霹雳一样打在了她的头上,这话里的意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于骏有把握在三天内控制晴空娱乐。
岑惜蕾不敢置信的看着于骏,她想过于骏可能拥有的实力,可没想过他拥有这样的实力。
"我,我走。"经纪人怨毒的瞟了于骏一眼,才低着头走出了后台。
"送她出云广,别让她跟外面的记者乱说话。"于骏吩咐完谢青,才微笑道:"让岑小姐见笑了,现在时间差不多了,请随卫总、雷总去开新闻发布会吧。"
岑惜蕾不迭的点头,由不敢先行离开的助理拉着长裙礼服往发布会的现场走去。
"太霸道了。"吴妤走过来摇着头。
"你是说我,还是那个经纪人。"于骏笑道。
"当然是你,人家不过是想多赚些钱,你就……"
于骏轻笑着打断了她的话:"你以为就是这么简单?岑惜蕾要代言了生死之间OL,就等于生死之间OL间接的借着剑侠情缘OL来增加了曝光度和观注度,甚至会拉拢一批剑侠情缘OL的用户,还能就此制造新闻,扩大影响力,你真以为像表面上这样简单吗?你错了。看问题永远不能光看表面。"
吴妤回恒风苑的路上都在思考着于骏说的话,"你错了"那三个字让她心里受到的震撼非常强烈。再思考着于骏在公司中做出每一个决定,似乎都是经过深思熟虑,通盘考量才发布出去,有时甚至还会拉着洛媛、苏城、苏晴等人在办公室里不断的商量,再与卫菁尽力沟通。原本以为于骏仅是靠着父荫,再加上一点点的机缘,现在瞧来,根本不是这样。
这让她愈发的觉得自己和于骏的差距很是遥远,让她心里不由得有点沮丧。连丁芹走到她身旁,她都不晓得。
"在想什么呢?阿妤。"丁芹现在是百无聊赖,除了写写毕业论文,成天就在恒风苑别墅里坐着,电视里的连续剧情节都快能默背下来了。
起初还一直嚷着要于骏给她找工作,后来她自己都懒得说了,反正家里也有两个,就做个米虫,等过两年再嫁个好老公算了。
女人不就这样一辈子了吗?挺好。丁芹想得挺美。
可现实永远比幻想来得残酷,家里知道了丁芹的想法后就给她安排相亲的事。打开始她还是兴致勃勃,脑中总是出现白马王子的形象,等见过两三回后,就完全的绝望了。
前两天她妈给她介绍一个据说家里是做玻璃钢生意的,丁芹跑过去一看,哪有钢,全是玻璃。那男孩脸色跟张白纸似的,她妈还说那是害羞才这样的,平常没这么红。
丁芹顿时无言,你给我找个玻璃做什么?这话她没敢跟她妈说,回来就一个劲跟吴妤抒发感想。
今天又去了趟,这回来的人长得还算端正,就是牙齿太黄,而且一张嘴就把别人的祖宗十八辈给问候遍了,吃饭的时候还把脚翘到椅子上,还说韩国男人都这样。
回头问母亲才知道,这原来是个韩裔男子,家里好像是三星还是LG的高层。
滚犊子吧,这样的姐不稀罕,丁芹万般沮丧的跑回家里想跟吴妤说说,可吴妤也是满腹心事的模样,倒让她好奇起来。
"是不是于骏不理你?"丁芹瞎猜道。
在她眼中女人无非两件事,男人,男人。
能惹得吴妤这样低头沉思的人还能有谁,总不是王子街的城管吧。
"胡说什么?我和他没什么。"吴妤说着挽了下长发,"对了,等下他回来,你别乱问啊。"
"切,你还怕他吃了你啊?人家要吃早就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了,还能让你没事住在这大屋子里?"丁芹不以为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