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个女人走到哪里应该都能活下去。
想着,我无奈一笑:"好,翔嫂,既然你已经打定了主意,那我也就不强留你了,等我稍微好一点了我送你离开。"
撇撇嘴,这个女人娇羞地说道:"其实,你,你如果强留的话,我。我是不会抵抗的。"
果然还是那个放荡的性子,嘴角一抽,我很是嫌弃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使劲摇了摇头。
翔嫂掩面一笑,然后起身很东瀛地走了几步,扭头她轻声问道:"这样像不像一个东瀛女人?"
像个锤子,你刚刚那个样子就跟着急上厕所一样。
不过,翔嫂这么一问,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身影。纯白美丽,天真烂漫。
也不知道花子现在怎么样了,达姆小镇分别之后,我们便再也没有联系过,如果不是翔嫂提到了东瀛女人,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她。
"喂,想什么呢?是不是被我刚刚的淑女范迷住了?"
被翔嫂一打断,我多少有些懊恼。看着她我没好气地说道:"迷住个锤子,你就不知道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你就是一个农村来娘们,还非要冒充外国女人。"
被我一怼,翔嫂瞬间泄了气。
安静地坐在我的身边,她低头像是在深思什么。
意识到我的话说重了,我便很不自然地干咳了一下:"那个,大姐,其实刚刚你还是挺淑女的。"
抬头一笑,翔嫂轻声问道:"你见过东瀛女人吗?那种电影上的不算。"
一阵脸绿,我特么差点没被她一句话雷死。
轻轻点点头,我很小声地说道:"见过,在美利坚的时候见过一个东瀛女人。"
看到我深邃地目光,翔嫂立刻八卦了起来:"你是不是对她动心了?她有没有对你动心?她叫什么,我去东瀛以后可以帮你找一下??"
一连串问题出来,我彻底晕了。女人八卦起来当真是可怕。
如果不是看在她要离开的份上,我压根就不会去理她。
点了一阵头后,我很不爽地硕大:"她叫花子,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但是我知道她不想回东瀛,如果可能,她一定愿意待着外面,即便是流浪。"
翔嫂一阵心惊,自己的意念似乎受到了动摇:"有这么邪乎吗?被你这么一说,我咋感觉东瀛不适合人住呢?不行,老娘去看看,如果真和你说的那样,我立刻回来。"
有没有这么邪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花子一定是这么想的。
思绪一起便有些收不住了。我的脑海突然出现了达姆小镇的点点滴滴。跟花子一同骑马,散步,淋雨,同丨居丨??
也许这段记忆并不长,但足可以成为这辈子里最珍贵的回忆。
两个异国人,一座他乡镇。
中间的生活比初恋青涩,比热恋美满,比爱差上一线。
没有再说任何,这次翔嫂很识趣地没有再打断我的思绪。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想到花子的时候,我记忆里所有的东西便都变成了纯色。
单看天的时候,它是纯蓝,单看云的时候,它又是纯白,山是纯绿的,还是宝石蓝??
可能是因为花子心纯如纸的缘故,所以一想到她,我的潜意识便随和她的心性。
这样挺好,你看,夜是纯黑的。
灯光一灭,我便立刻回过神来。
看了一眼时间,也确实该睡觉了。
我刚想完,翔嫂的鼾声便传进了我的耳朵。
打呼噜的女人我见过,但打呼噜打的比我响的我还真是第一次。
那天晚上,我几乎是在雷声中度过了一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连我自己是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
虽然醒了,但因为睡眠质量欠佳的原因,我还是在一个劲地打着哈欠。
"向,徐凯,昨晚没睡好吗?"
顶着黑眼圈我摇了摇头。但我当时的内心独白是这样的:"你他么呼噜声那么大,我能睡着才怪呢。"
趁着翔嫂清醒着。我便又眯了一会儿。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又多了两个人。
回到汉西的时候,我直接把聂伟胜带了回来,而他直到我手术结束后才离开。所以,我知道在我修养的这段时间里,他一定会带着聂小倩过来。但我没有想到,他们会来的这么早。
睁眼的时候,翔嫂便笑嘻嘻地说道:"哎啊,你终于醒了,那个聂叔带人来看你了,本来我是想叫醒你的,但聂叔不让,所以我也就没叫。"
微微点了点头,我欠了欠身子,假装出一副虚弱无比的样子,微微一笑,我有气无力地说道:"聂叔,小倩,你们来了,赶紧坐下。翔嫂,倒水。"
"已经倒了,你就别使唤翔嫂了,怎么样,好点没?"
走到我的跟前,聂伟胜很欣慰地一笑。
点点头,我轻声说道:"谢谢聂叔,我现在好多了。"
说完这句话,我便轻轻瞥了一下聂小倩。看来这场苦肉计效果并不是特别的好。
微微一叹,我自嘲一笑。整个房间里就属聂小倩离我最远。
原本以为,我只要救出了他父亲,就算她不会对我感恩戴德那至少也能缓和一下我们关系的,可现在看来,然并卵。
基本我受了伤,也没有抚平她心口上的那道疤痕。
见我有些悲伤,聂伟胜似乎一下子便看出了我的所思所想。扭头,他很温和地对聂小倩说道:"倩倩,来的时候,你不是说要替爸爸好好谢谢徐凯吗?怎么现在却一声不吭了?"
脸色一红,聂小倩很扭捏地低下了头:"爸,我,那不是你在跟他说话吗,我要是刚刚插嘴多没礼貌。"
乐呵呵一笑,聂伟胜点着聂小倩说道:"呵呵,借口。好了,你陪徐凯说说话,爸爸去给买些东西来,翔嫂要不跟我一块去?"
我是打死都没想到。聂伟胜会给我们创造这样的机会。看来这次救他还是有些好处的,毕竟岳父已经承认了我的存在。
聂伟胜的话说完,聂小倩便抬起头来,然后很紧张地说道:"那个,爸,要不我陪你去吧。"
"你留下来替爸照顾徐凯。要不是为了救爸,他能变成这个样子?"
一句话说完,聂伟胜便拉着还在懵逼的翔嫂走了出去。
临走还不忘把门给我带上。
偌大的病房,此时就剩下了我跟聂小倩。
看着她,我的心脏砰砰乱跳。
心狂跳,我却紧张到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而这个女孩似乎也是如此。从我看到她到现在她压根就没有动一下。
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我还是先开了口:"小,小倩,别光站在那里啊,你,你过来坐吧,站着挺累。"
"没事的。我站一会儿就好。"
她一句话说完,我便瞬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尴尬地跟一个女人相处在一起,而且还是个彼此早已心仪的女人。
就这样聊天,再牛逼的人也会把天聊死。
"那个,小倩,你,你渴不渴?"
"不渴。"
"那你吃早饭了吗?"
"吃了。"
一问一答,从开始到结束,聂小倩就没多说一个字,每次的回答都是两个字,不多不少,不增不减。而且还特别的没营养。
我是有些黔驴技穷了,也就是她,如果现在换个男人这么跟我聊天,我特么早就拿枪突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