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已经发现了我们,一定会有所防备,过会儿进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然我们很可能会中了他们的圈套,毕竟这个地下基地是人家的地盘,他们比我们要熟悉很多。"
一句话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我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走了进去。
说实话,我知道这次进去。我们面临的危险很大,说不定人家利用地形优势会将我们全部消灭。如果可以,我宁愿我自己一个进来,这样我就不用瞻前顾后了。
洞内依旧漆黑一片,而我们又不敢开灯照明,这能摸黑行进。
一路小心谨慎,半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了铁门的位置。
这一路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这让我多少有些诧异,难不成这群王八蛋觉得自己实力不济。放弃了抵抗?
跟血秃鹫对视了一眼,我便向前走去,每走一步我都会很仔细地看一下四周,这样可以避免中了他们的陷阱。
不过,等我走到铁门前的时候。我依旧安然无恙,推开门,我立刻躲了起来。我原本以为会有的枪声没有出现,侧身,我机警地朝里面看了一眼。空无一人。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我想不通,那些个口口声声要坚持武士精神的猪猡都就这么正大光明地把我们放进来了?
他们难道是想跟我们在通道尽头决一死战?还是真害怕了。
"怎么到现在了都没有碰到人,不对劲啊。"
血秃鹫的话说完,我的心猛然一紧,他们该不会是逃跑了吧?毕竟这个基地出口众多,谁又知道他们会不会在后山以外的地方挖一些其他出口呢。
这么一想,我顿时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也没有再等,我立刻追了进去。
见我直愣愣地冲了进去,血鹰分队的人一愣,也跟着我跑了进去。
越是深入,我就越觉得不对劲,那种认为他们已经逃跑了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一直跑到岔路口,我才停了下来,原本应该有人守护的这里现在也出奇得安静。
我的心里一阵恼怒,要是真让这群王八蛋逃了,那我们可真就功亏一篑了。
叹了一口气,我对血秃鹫说道:"呼叫外面的人,让他们带着搜寻犬来找人。"
"我们不找了吗?"
扭头,我无奈一笑。然后很不爽地问道:"你觉得这里现在还有其他人吗?"
点点头,血秃鹫立刻联系了外面的人。
我没有再去理会任何人,背上枪,拿上一只手电,我便朝黝黑的洞口走去。
自大翔嫂带着我从这里逃出去之后,我便知道这个洞口还有着其他的分叉路,我也敢断定,他们关押人质的地方就在这个洞口内。
虽然现在他们可能逃跑了,但我还是想好好找一下,即便是逃走,他们也应该是从这里逃跑的。
走了一段路,我来了那个藏小佐尸体的地方。
小佐的尸体压根就没有被动过,走的时候都不带上自己同伴的尸体,这再次说明了东瀛人的铁石心肠。
把小佐的尸体搬出来后,我便继续前行。凭着自己的印象,一连过了几个岔路口后,我再次看到了另一个洞口。
没有出去,我直接原路返回,然后拐进了回去路上的第一个岔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拐过一个洞口时,眼前赫然一亮。
这里有灯光,那就说明这里应该是基地的一个小中心。
一路小跑,在快靠近那里的时候,我听到一阵糜烂的叫声。
心头一阵惊喜,我立刻向前靠去。
浪叫声此起彼伏,等我靠近那里那里时,突然看到了一幅少儿不宜的画面。
我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还能看到这么唯美的画面。
看着那两个专心干事的人,我一阵无奈。
真是服了,都特么火烧屁股了,你们还在缠绵悱恻。
看了那两个人一眼,我便直接站出来朝着天空放了几枪。
一听枪声,后入的男人立刻打了个哆嗦,然后很是恼怒地吼了一声:"八格牙路。"
这个东瀛狼人大概是没有收到撤离的消息,所以到现在依旧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势,但现在他的老二萎了。
东瀛人一吼,他前面的那个娘们也尖叫了一声,然后很矜持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将自己裹住。
"喂,能听懂中文吗?"
看着东瀛人,我微微一笑。
"你的,是谁?敢来这里是不是不想活了?"
老二萎了的东瀛人捡起衣服,很镇定地看着我。
穿上衣服后,他很是有恃无恐地来回走动着。
站在那里,我只是微笑,我倒想看看这个东瀛人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没多时,他走到一个桌子前,然后随手拿起了一个东西。
定眼一看的他,脸顿时苦了下来。东瀛人看了一眼墙边瑟瑟发抖的女人,一脸凶意。
"是不是被自己人抛弃了?"
"八格牙路,你的,别太嚣张,敢不敢放下枪跟我单挑?"
即便知道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这个东瀛人依旧没有一丝怯意,他看着我,慢慢向前走来。
本来就一肚子火没出发,你既然想找打,我就成全你。
很有耐心的点点头,我将枪扔到了地上,然后活动了活动手腕。
快走到我面前的东瀛人见我真要跟他单挑,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你的,等一下,我的,是刀客,你敢不敢跟我比刀法。"
除了贱,我特么啥都敢跟你比。
看着他,我微微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东瀛人很恭敬地对我一鞠躬,然后慢慢向后倒了过去。
看似毕恭毕敬的东瀛人在得到我的允诺后便微不可查地咧了咧嘴。
他大概是觉得我的脑子跟他是有一拼的,所以压根就没有怀疑我的诚意。
我看着丝毫不敢把后背露给我的的东瀛人。虽然表面上轻松异常,但我却保持着绝对的警惕。
小时候,白山村那个唯一从战火中幸存下来的老人逢人便会说上一句"信鬼子的话,那就是傻叉"。
这句话几乎是我童年里印象最深刻的告诫,因为每次老人在说这话的时候,脸都狰狞得跟鬼一样。
我不想成为老人嘴里的傻叉,只想活抓了这头猪猡。
那个东瀛人在我的注视下慢慢向石壁靠近着,每后退一步,他的脸上便多出一丝兴奋。
抱着手,我依旧玩味地看着他。
手摸到墙壁,那个东瀛人立刻用力一推,石壁露出一道缝之后,他便扭头冲了进去。
我压根就不用担心他会逃走,只要他还在这个基地里面。那他今天铁定是逃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