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一阵颤抖,我便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喘息声。
妹妹的,二话不说,我便把手缩了回来。
这个时候,我的耳边传来翔嫂很轻柔的声音:"那个,那个,我不是想勾引你的,纯粹的本能反应,习,习惯了,你现在摸我哪里我都会这样的。"
卧槽,一阵无语,我没好气地说道:"让开,我走前面。"
翔嫂哦了一声,然后硬生生向我挤来。
虽然这里比刚进来的时候宽敞了一些,但想两个人侧身一起前行还是很困难的。
我被翔嫂硬生生挤在了石壁上。身体密切接触,翔嫂职业病一般的娇喘再次传进我的耳朵。
双重刺激。我立马起了反应。
努力挤向我身后的翔嫂一下子便停下了动作,然后娇羞欲滴地对我说道:"向,向前,你,你硬了。"
我特么一脸黑色,点点头,我轻声喝道:"我知道,你赶紧挤过去,别说那么多废话。"
哦了一声,她接着气喘吁吁地向后挤去,一顿左右摩擦,最终她还是挤了过去。
到了我的身后,翔嫂的职业病还没有止住:"那个,你,你难不难受。要不要我帮你发泄出来。我知道你嫌弃我,我,我用嘴就是了。"
老子特么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来这里吃野味的。
那一刻,我恨不得一脚将这个乱了我方寸的娘们踹出去。
奶奶的,简直了。
"再跟我说废话,你立刻出去。或者咱们分开。"
很识趣的翔嫂立马噤如寒蝉。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情,我继续前行着。
半个小时后,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丝昏沉的灯光。
小心脏蹦蹦乱跳,我立刻拉住翔嫂,然后轻声说道:"我们已经到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打探一下接着出来。"
一脸不情愿,翔嫂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再多说什么,我很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十几米之后,我看清了眼前的场景,这个狗屁秘密基地比我想象地要简陋一些。本来我以为这里再不济也至少跟个王爷墓相媲美的,但真看到了,我才发现东瀛人就是狠,不但对对被人狠,对自己也狠。
你说你好不容易给自己挖了个"坟",干嘛不把它修得像样一点呢?
心里一阵嘲讽,我仔细地看着这里的一切。
我们此刻应该是处于基地的正面,两个碉堡一样的东西之间夹着一道大铁门。
光看铁门的高度我就知道这个地方一定还有其他的出入口,不然根本运不进来。
铁门之上是一个很显眼的白色标志,一把武士刀上顶着一支七瓣花瓣的菊花。之所以说是菊花,那是因为我实在想不出东瀛人还会用其他的什么植物来当自己的图标。
仔细看了周围一下,我发现这里压根就没有人,唯一可能藏人的碉堡压根就没有观察这里的窗子。
壮着胆子,我便直接走了过去。
让我有些惊奇的是,铁门竟然是锁着的。
我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门一锁,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看了一眼碉堡的高度,我粗略计算了一下,这个高度我还是有些把握上去的,就是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冒一次险,这个地方,翔嫂估计是走不过来了,最好她能知难而退,这样我就可以轻松一些了。
有些欣喜地看了翔嫂一眼,然后我轻声说道:"大姐,死胡同,进不去的,你先回去吧。"
眉头一皱,翔嫂很玩味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被她这么一看我是有些懵逼的,不过她既然点头了,我也就没有再多想。
向后退了几步,一段距离的助跑,我纵身一跳,然后伸手抓住了碉堡上突出来的一块砖,砖抓住以后,我便用脚蹬住碉堡壁,然后慢慢翻上了碉堡。
爬到碉堡上之后,我便小心翼翼地把头探了出去,里面依旧是一段通道,五米之处便是一道弯。
看了一眼下面,我又回头看了一眼翔嫂,这个时候的她已经到了门下。
这个女人微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伸手一推。
右边碉堡一下子变了形,接着翔嫂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进门的翔嫂白了我一眼,然后很嘲讽地对我说道:"有门不走,还上墙爬屋的,你也真是的。"
听到这个,我差点没疯了。你妹的,有门你怎么不告诉我,我要是知道有门,还需要这样吗?
一阵气结,我白了这个娘们一眼。
刚准备跳下去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很震惊地看向翔嫂,我低沉地问道:"你是谁?"
两个人一上一下,此刻的我已经对翔嫂产生了一丝警惕。
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怀疑过这个女人,但现在就不一样了,这个女人不但知道这个基地的入口,还知道这里的门。
她似乎很了解这里,这就不得不让我产生怀疑了。
眯着眼睛,我已经摸出了匕首。
被我一问,翔嫂显然是有些懵逼的。
啊了一声,她抬头傻傻地看着我:"我是翔嫂啊,向前,你没事吧?"
这个时候了,她还跟我装傻充楞,蹲在碉堡上面,我冷哼一声:"翔嫂?一个农村妇女能知道一个秘密基地的入口?能知道这里的门在哪?"
被我这么一问,翔嫂立刻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她抬头很温柔地对我说道:"向前。你,你先下来,上面挺危险的,听我的,你,你先下来。"
"下去自投罗网?"
一脸焦急。翔嫂哎啊了一声,然后一跺脚:"我,我怎么会害你,我,我想保护你还来不及呢。"
看着她,我多少有些懵逼。这个女人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在装,可她又是怎么知道这里的秘密的。
脑子一片混乱,我已经警惕十足地说道:"好,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清楚这里的情况。"
"我,我不能告诉你,我,你,你先下来,向前,我真不会害你的,我知道你是来救人的,我帮你好不好?"
听到她的话,我微微一笑。玛德,刚刚真是鬼迷了心窍,一个连自己肉体都可以拿来交易的女人,为竟然还傻儿吧唧地去相信她。
脸上划过一丝玩味,我笑眯眯地说道:"好啊,大姐,既然你这么清楚这里的情况,那就直接把我想救的人给我救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