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欲罢不能,此时也不再关顾那些个什么心理负担。只是装出一副青涩模样,走向她。
门被敲响,爱丽丝有些懊恼。但还是柔声跟我说道:"应该是晚餐到了,我这样不方便去取,你过去拿一下。"
我点头,慢慢走到门前。
开门,将东西取进来之后,我给了那个服务员一点小费。
爱丽丝此时已经下床,直指走向餐桌。开瓶醒酒,她又点上了两个红烛,然后将房间的灯关上。
烛光昏黄,迷离不堪。将爱丽丝衬托得更加迷人。
我走到餐桌前,跟爱丽丝对坐。
"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说些什么吗?"
拿着刀叉的爱丽丝看着我,一脸的期待。
"你,你真美。"
噗嗤一笑,她嗔怨道:"你就会说这一句。不过我很喜欢,谢谢。"
我尴尬一笑,低头死咬着那份不怎么熟的牛排。
牛排吃到一半,爱丽丝将醒好的红酒倒进两支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然后举起。
"为缘分干杯。"
她说,止不住满脸的笑意。
缘分?大概是缘分吧。
微微一笑,我同她干了一杯。难得心情平复,我便开始思索着怎么从她身上找出一些我想要的东西。
"对了,爱丽丝,看你经常住在酒店里,难不成你不是纽约人?"
见我不再结巴,这个女人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淡淡地问道:"你不紧张了?"
"我说我刚刚其实是装的你信吗?"
说罢,我坏笑一声,对她挑了一下眉毛。
爱丽丝脸上的警惕之色一闪即逝,笑着说道:"我猜你也是装的。"
我那个心惊,奶奶的,差点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老祖宗说的过犹不及看来是一点都没错的。
我相信,从进门到现在,这个女人才真正对我放松了警惕,她看着我,脸上多了一丝释怀。
摆摆手,爱丽丝嘟着嘴说道:"嗯,我是洛杉矶人,来这里是为了一些家事,顺便游玩几天。"
家事?看来戴娜猜的没错。
我点点头,继续吃了一口牛排。
"你跟你女朋友怎么样了?"
我苦涩一笑,眼里藏着一股忧郁。
端起酒喝了一口之后,我一撇嘴,很无奈地说道:"分了,如你所说,她大概并不是多么爱我。之所以跟我在一起,完全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些新鲜感罢了。"
"可怜的家伙。不过,为你的单身干一杯。"
爱丽丝开怀一笑,我无奈地举起了手里的酒杯。
喝完酒后,爱丽丝向我问道:"那你是不是马上就要回国了?"
"不,我想再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我学的是金融行业,恰巧又在这里,不去华尔街瞧上一瞧,会让我抱憾终身的。"
听到我这句话,爱丽丝皱起了眉头。看了我一会儿,她大概是觉得我没有再骗她,便说道:"这样吗?正好我也是做金融的,我可以带带你。"
我睁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再次生出警惕的爱丽丝很得意地一笑,再次释怀。
红酒未干,牛排未尽。
我低头抬头的功夫,面前的爱丽丝已经没了踪迹,很神奇地便消失了。
还没等我回神,双腿便被人掰开。低头,桌子下面的爱丽丝对我微微一笑。
蜷跪在餐桌之下的爱丽丝对我妩媚一笑,便将头埋进了我的两股之间。
金发颤动,我只觉得双腿一软。
这个美国贵妇肆意地抚摸着我,然后便开了我的前门。
对我再次一笑,她便只手探入。
酥软蛇虫被她攥入手中,无骨之物在她的挑逗之下变得比骨头还要坚硬。
都说没有骨气,但此时那东西的骨气不比别的东西少多少。
揉搓半晌,爱丽丝两手撑着我的双腿,便用小嘴将我的无骨之柱整根包含了进去。
本就烛光旖旎,桌下更是一片昏暗,只是将头探出桌布的爱丽丝,嘴里故障,抬头仰视着我,刺激感无以加复。
我抱着她的头,腰肢时而发力。迎合着那张巧嘴。
爱丽丝顺杆而下,轻轻嘬着那两丸震荡。
时而进嘴,时而入腹。
蹲累了的爱丽丝,从餐桌下面爬了出来,双膝跪地。肥雪正对,便将我深埋进她的雪堆之中,一杆深埋,犹露一头。
而那探出的头也再次进入她的口中。
起起落落,揉揉搓搓。直至一团粘稠之物吸出。爱丽丝才起身。
两肩的丝带滑落,红色睡袍轻轻滑落到地面。
白玉之上只剩下一条黄色地带系成的绕股之物。
爱丽丝贴身欺到我的身旁。
两手还腰,帮我褪去多余的遮拦。这个女人似乎是嘬上了瘾,再次跪在我的面前。口齿吸张,巧舌如簧。
第二次吸出之后,她由衷地赞美道:"真旺盛,我都有些下不去口了,来,宝贝,帮我。"
说着,她跪在一张椅子上,两团肥雪俏丽打在了椅背边上,将整个椅背遮住大半。
我走到她的面前,一只手团弄着遮住大半椅背的风光,另一只手勾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两张面孔隔着两指的距离便已经衔接在了一起,舌尖轻佻,相互缠绕。
爱丽丝喘息不止,嘴里轻哼叮咛,两只手死死抓着椅子,头猛力地前伸。
饶舌刹那,我便绕道了她的身后。
爱丽丝扭头含情脉脉地看着,一只手拍着大半丰腴。不需要任何言语,一柱便擎住青天。
咬牙的爱丽丝,看着我,跟看着仇人一样。
她倒吸着凉气,在我的攻势之下,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懵懵懂懂的话语,语速随着我的攻势快慢不一。
"欧,卡木昂,法克??"
爱丽丝的喊叫并没有影响我,我依旧我行我素。
椅子摇晃,大有倾倒的趋势,而椅子上的爱丽丝也跟着椅子摇晃。
十几分钟的奔杀后,我抱着这个丰满却不肥胖的女人走到床上。
这个被我战败几次的女人犹不满足。
刚到床上。她便又跪了起来,抬手猛力地拍着自己的后面。
"宝贝,来,从后面??"
虽然犹有余力,但我仍旧有些累。老话说的也不加。没有耕坏的田地,只有累死的牛。
没有关顾她,我自信躺在了那里。
见我有些怯战,爱丽丝笑着趴在了我的身上。然后笑眯眯地说道:"宝贝,这才到哪里,我才吃到六分饱而已。我今天可是奔着撑死来的。"
听到她的话,我一阵抽搐。妹的,那还不得要命啊。
也没等我起兴,她便一屁股坐下。
起起落落,跌跌宕宕又是几分钟。嘶鸣如烈马的爱丽丝四肢撑地,仰面朝天,一股甘冽清泉喷出,伴着她的颤抖和满足兴奋的申银。
一下瘫在那里,我也长长松了一口气。
"你可真能折腾。"
搂着这个风韵犹存的年轻贵妇,我捏着她的鼻子说道。
爱丽丝小鸟依人,在我的怀里轻蹭,手还坏坏地摸索着再无风骨可言的软弱之物。
"宝贝,你真棒,你知道我有多么兴奋吗?刚刚那场面壮观吧?"
我撇嘴。喷个泉子而已,有什么壮观的。
看我有些不屑,爱丽丝的兴头有些减弱,意犹未尽,她叮咛轻哼。在我的耳边不停吹风厮磨。
"别闹了,不累吗?你是不是想累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