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土匪,我一阵坏笑:"狗子。你主人现在饥渴难耐,你要不要舍身取义,为我做一下奉献啊。"
土匪退后几步,对我狂叫。
"出息,你特么就是把自己煮了再放到我嘴里,我都不会嚼一下。"
稍作休息,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我继续沿着山路走去,没多久,一条宽阔的公路便出现在我的眼前。
打开手机,没有任何信号,我只能沿着公路行进,说不定啥时候还能碰到一辆车。
抱着这种心态,我漫步在蜿蜒悠长的公路上。
下午一点左右。饥渴交迫的我终于走到了一个小镇。
小镇叫海石,进入小镇之后,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一幅地图和一支笔,接着我又去买了一个旅行背包。
之前的背包因为走的急没有带上,这些办完以后,我才带着土匪去了一家饭馆。
给土匪要了两斤生牛肉,然后我要了一份大碗的牛肉面。
热腾腾的面一端上桌,我便低头开吃,滚烫的牛肉面温暖了我的身体,驱逐了饥饿感。
我低着头狼吞虎咽着。
面吃了一半,土匪兴奋地叫了一声,我连看都没看接着闷头吃着。
"老板,小份牛肉面。"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半口面条还挂在嘴上,我便抬起了头。
"嗨。"
阿冷坐在我的对面朝我笑着招手。一阵热气,我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老板,再来两斤牛肉,哎,哥,你吃不吃,算了。来三斤。"
卧槽了,你特么是怎么做到的,半口面没有咽下,我跟见了鬼是的起身向后倒退着。
阿冷看着我,然后疑惑地问道:"哥,你怎么了,赶紧把面咽下去啊。都掉衣服上了。"
我咽个屁,吐掉嘴里的面,我转身就要跑。
早有防备的阿冷,一把拉住我,然后把我按在饭桌前。
弹掉我身上的那根面条,阿冷语重心长地说道:"真不知道你急啥,在重要的事也得先把肚子填饱啊,老实实把饭吃完再上路。"
尼玛啊,我欲哭无泪。
一小份面和三斤牛肉上桌,阿冷对我一挑眉毛:"快抢,呵呵。"
跟个傻子一样,她一边对我傻笑一边吃着。
土匪跟个狗腿子一样围在阿冷身边转着,我恨不得现在就架口锅炖了它。
"哎,哥,你怎么不吃了,饱了吗,来,张嘴,吃一块牛肉补充一**能。"
说着,她夹起一块牛肉放到我的嘴里。
我机械地嚼着,看到她的那一瞬间,我就彻底崩溃了。
看着我的样子,阿冷一笑:"对了,哥,你下一站打算往那跑,看看我们是不是想一块了。"
玩呢,当我在跟你捉迷藏是吧,你妹的。是不是想恶心我,是不是想击垮我的信心,没门。
把那块牛肉咽下,我咬着牙笑道:"那你下一站打算往哪跑?"
阿冷也不隐藏,她笑着说道:"青山吧,或者是阿塔里。"
青山,我头疼到不行,大青山就在青山境内,你妹的,你能不能换个地方。
灵机一动,我笑着说道:"这两个地方我都不去,我打算重返青海。"
"骗人,你不是要一路向西吗,怎么要回头啊。"
苦着脸,我说道:"累了,不想去了,我要回家。"
"那我跟你回家,嘻嘻。"
随你吧,不等阿冷吃完,我结了账便走了出去,土匪卧在阿冷脚边一动不动。这个狗东西似乎不想再跟着我了,也罢,那我自己走,就当把这狗子当纪念品送给阿冷了。
走出门,阿冷并没有追出来,她似乎并不着急。
权衡了良久,我一咬牙打算前往青山,万庆祥让我去大青山找个和尚,如果阿冷还能跟我,那老子直接出家得了,我就不信我遁入空门,这个白痴女还纠缠我。
打定主意之后,我抬脚便迈了出去,两腿酸痛,脚下不犹一软。
狗叫声在我身后响起,转身,我看到土匪向我奔来。
不远处,阿冷剔着牙慢悠悠地向我走来。
"哎,哥,你跑了这么远腿不疼吗,要不在这里修整一天吧,我都找好宾馆了。"
奶奶的,我被她气地牙痒痒,看了她一眼,我摆摆手,继续向前走去。
腿脚酥软,我踉跄前行着。
神清气爽的阿冷蹦蹦跳跳地跟在我的左右。
妹的,这么远的路,为啥她一点事都没有?
不科学,莫非她不是跑来的?
心中满是疑惑,我停下脚步问道:"你是怎么跟过来的?"
阿冷得意一笑,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吉普车。
你妹的,果然,我就知道她不是跑过来的,那她又是怎么知道我位置的呢?
跟踪器,这是我的第一想法,阿冷根本没有机会对我下手,那唯一的古怪便在狗腿子身上,你妹的,老子简直太聪明了。
猜到古怪在土匪身上后,我并没有急着动手,白了阿冷一眼,我继续前行。
"哎啊,哥,你就别逞强了,跟我去宾馆吧。"
小丫头片子跟我玩心眼,老子就好好跟你玩玩。
"好吧,去宾馆。"
我哀叹一声,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阿冷一听我妥协了,高兴地一跳,然后过来挽住我的手。
到了宾馆之后,这个女人便赖在我的房间不走了。
累得要死,我躺在床上假寐起来。
鬼鬼祟祟的阿冷慢慢走到我的身边,她看着我,满眼笑意。
曾几何时,这种幸福的笑意我在苏姐眼里也看到过,阿冷的用情,让我心头一颤。
过了一会儿,阿冷以为我睡着了,她便轻轻将我的鞋脱了下去。
捏着鼻子,这个小姑娘抬手,小巴掌最终还是没我落下,转身,阿冷对我一犟鼻子,然后捏着我的袜子去了卫生间。
我身上暖洋洋的,被人爱的感觉真好,我突然真有些舍不得她了。
趁她不注意,我将土匪唤了过来,上下其手,在土匪的尾巴上,我摸到了那件跟踪我的物件。
没有急着拆了,我继续装睡。
洗完袜子之后,阿冷蹑手蹑脚地走了出来。
她挽着袖子,手上还是湿漉漉。
走到我的身边,这个丫头轻轻地说道:"哥,睡醒了吗?"
我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见我没反应,阿冷坐在床上嘀咕了一声:"跟猪一样。"
我尼玛,我怎么跟猪一样了,自己吃的比谁都多还好意思说我是猪。
将手枕到头下,我悠悠地说道:"给我捏捏腿。"
阿冷看着我一噘嘴:"我可是阿拉不拉族的小公主哎,有你这么使唤人的吗?"
看她微微有些生气,我轻轻一笑:"公主大人,不捏就走,别再我眼前碍事。"
一听我要赶她走,阿冷先是一愣,然后很不情愿地给我捏了起来,一边捏还一边嘀咕着:"捏死你,捏死你。"
她虽然这么说,但是手上的力道却恰到好处。
我舒服地享受着,看着阿冷的后背怔怔出神。
修整一夜之后,第二天我的腿更酸了。黎明时分起床,带着土匪我向青山走去。
出了宾馆,我将土匪尾巴上的跟踪器拆了下来,把这东西一拆,我就不信阿冷还能找到我。
背包,一人一狗走在向西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