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要下班的时候,何芸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对他说:“炽平!这次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回农场,我的法拉利不知要撞到多烂,我真的很谢谢你。为了表扬你,以及表达我对你的感谢,我把这个给你开...”
一边说着,何芸一边把她手中的车匙递到梁炽平跟前。梁炽平一看,这是何芸的陆虎揽胜越野车的车匙,他只感到一阵惊喜,然而却受宠若惊,对着何芸说:“何总,这车太贵重了,你新买的时候要八十多万,这么贵的车,你舍得给我开吗?”
何芸却只是对梁炽平说:“在我心中,你已经不单单是我的员工或者是合伙人那么简单,你是我的蓝颜知己,并且是我最信赖的人,而且已经独当一面,帮我把农场经营得那么好,让我不用操心,只知道每天赚多少钱都可以。所以我对你作出这样的一点奖励,并不算什么,更何况,这车我也开了一两年,也不算是新车。”
梁炽平听到何芸这样说后,只好把车匙接过来,他心想,何芸对他实在太好了,让他得到优厚的薪酬,并且让他可以在这样的年纪,就能开上豪车,这种车如果开到街上,可以说是身份的象证,毕竟一般人也买不起这样的豪华越野车。
然而梁炽平接过何芸这车匙的时候,却也感到一丝愧疚,他知道,何芸是很希望跟他能发展更进一步的关系,可他现在还是已婚状态,并没有跟方艳真正离婚,他实在感到自己太犹豫不决了,也正因为他的犹豫不决,让他跟周惠也分了手。现在面对着处于单身状态的何芸,他更是让这个关系变得模糊不清,致使何芸不能下定决心,跟另一个男性谈恋爱。
梁炽平知道,何芸现在一直拖着,有可能是因为对他已经产生了一种迷恋之情,他甚至在平日面对着何芸的时候,也可以感受到何芸对他的欣赏和爱慕,可惜,他自问跟方艳的婚姻状态依然僵持下去,只能无视何芸在眉眼间向他表达的爱意,他知道,这对何芸来说,也是一种小小的残忍。可是,他实在没办法。
最终梁炽平只是对何芸暗暗说了声谢谢,然后就不再说话,走出办公室去。他心想,或许接下来他不再离开的话,何芸就会约他,或许在这天晚上约他到某个地方去,这样的话,他会否跟何芸因为无法控制着内心的爱火,从而发生一些不该发生的事。
虽然何芸在他心中简直就是完美的女性,无论是身材还是外貌,都美若天仙,他也经常在夜里睡觉的时候,幻想着跟何芸在一起。然而,现实的情况是,他跟方艳已经有了一个孩子,正因为这样,他不忍心跟方艳在短时间内离婚。
然而梁炽平也深知,他跟方艳以这样的婚姻状态拖下去是不行的,他必须早日作出决断,哪怕是咬着牙,也要尽快跟方艳去民政局签字离婚。这样他才能有新的人生,才可以跟另一个女性组建新的家庭。不管这个女性是否是何芸,他也必须这样。
想到这里,梁炽平决定这天晚上就好好的到方艳家一趟,跟方艳谈个清楚。他确实是需要尽快离婚,不能再拖下去了。
看了看时间,这个时候已经是六点多,梁炽平心想,他把车开到方艳家的附近,估计也就十来分钟,而这个时候方艳家正进入晚饭状态。
在前些日子,因为莫斌贩毒的问题,梁炽平对方艳产生过一些怀疑,以为方艳在外面跟莫斌这个男人偷偷摸摸的有不正当关系。
可最终发现,方艳只是被莫斌逼迫的,并且方艳也受莫斌利诱,差点陷入莫斌的贩毒圈子之中,然而方艳确实不知情,因此她也免受处罚。然而事实到底是怎样的,其实梁炽平也不知道。梁炽平想到这里,就越来越担忧方艳的未来,毕竟方艳是他儿子的母亲,如果方艳误入歧途,对他儿子将产生很大的影响。
梁炽平只希望,方艳能尽快找到一份正当工作,这样至少分散她的心力在其它方面,也减少跟其他男人发生那种事的可能。
然而,梁炽平心里也很清楚,假若方艳现在跟某个男人好上,那是他阻止不了的,他既然跟方艳分居,并且准备办离婚手续,那方艳自然要另外再嫁,现在提前谈恋爱,也无可厚非。
想到这里,梁炽平只感到心中一阵纠结。尽管他很清楚,如果要给他们的孩子一个最好的成长环境,那他跟方艳最好就别离婚,继续这样凑合着过。然而这是不可能的。并且他的内心也不能原谅方艳,当他想到过去方艳出轨,并背叛他,他就难以释怀。
不一会,梁炽平就开着陆虎揽胜越野车,进入黄莲村内。当黄莲村里的村民看到他开着这么好的车,都暗暗在惊叹,议论着梁炽平还真混得开,这么快又买豪车了。然而当梁炽平停好车,并从车里走出来后,有人问他这个问题,他只是说,这是公务车,是农场里配给他开的,并不是他新买的车。
他停车的位置离方艳家很近,并且走到方艳家门前,已经闻到里面传来的饭菜香味,想着他的儿子也在里面跟方艳及家人一起吃饭,于是他就举起手按响了门铃,心想如果方艳和她的家人要留他在里面吃饭,他也只能推辞,说只是想跟方艳谈几句就离开。
然而,前来开门的并不是方艳,而是方艳的母亲。
梁炽平走进去后,发现饭桌上有他可爱的儿子,还有方艳的父亲,可就是不见方艳本人,于是就直接问,方艳哪里去了?
方艳的母亲对他说:“这几天方艳都不在家吃饭,她要到外面去忙一些事情,可每当我问起她,究竟是忙啥事的时候,她总是不说,只不跟我讲,现在家里困难,她必须要做这种事来帮补一下家计,不然的话,咱们家就得吃西北风了。”
梁炽平不禁觉得惊诧,想着方艳竟然又找到一个生财之道了?会不会像上次那样,糊里糊涂参与了别人的贩毒,这可是很危险的,如果被抓住,并且被警方认定她明知是贩毒,还继续参与下去,那随时可能被刑刑甚至枪毙。如果方艳真的不小心摊上这种事,那梁炽平自问那时再劝她回头,已经太难。
想到这里,梁炽平即时变得脸色严峻起来,他对方艳的母亲说:“我每个月都给方艳几千块钱的生活费,她还认为这钱不够吗?”
这一刻,方艳的母亲显得有些无奈,她对梁炽平说,她也知道梁炽平出手大方,每个月都给方艳这么多的生活费,如果方艳没有多余的花销,凑合着过,那应该是足够用的,养她自己和孩子一点问题也没有。而方艳的父母可以收社保退休金,并不需要方艳给钱,因此她们家没什么经济压力。
然而方艳却很喜欢网购,在网上经常购买一些时装以及护肤品,这些都是很花钱的,因此方艳总是想着在外面找些事干,从而赚到更多的钱。
得知是这样的情况,梁炽平不禁有些气恼,他对方艳的母亲说,如果方艳真的想找事干,那应该要找一份正当职业,这个梁炽平可以帮她,为什么方艳就从来不开口,却在傍晚时候跑到外面去。
方艳的母亲对梁炽平说,平时方艳在五六点左右出门,真正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根本不知道方艳是去干些什么,跟什么人接触,其实他们作为父母也蛮担心的,希望梁炽平能弄清楚一下,看方艳会不会被某些人带坏,从事一些非法的事情,如果真有这种事,那梁炽平就更需要劝住方艳,防止她行差踏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