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真是哭笑不得,她们算是认识到了这个倔脾气的凌雪儿,想到再不吃药估计真的拖不了几天了,顿时一个人搬开她的嘴巴,还有一个专门去喂药。这样才算是勉强的将药灌倒了凌雪儿的嘴巴里面。
吃完药之后,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然后由首长留在车里面照看凌雪儿,而张小花则是负责开车。
但是想到几人已经到了可可西里这么多天,想要回去,可是有些困难的。但是不管怎么样,张小花还是必须拼搏一下子的。
箫连赫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荒原,顿时就皱起了眉头,这里居然一个告示牌都没有,不过想到如果是藏语的,箫连赫还是一样听不懂。
不过好在这个向导虽然不怎么靠谱,但是好歹对于可可西里着外围的环境还是知道一点的,所以箫连赫倒是不用担心最开始的那一段路程。
不过走了一天之后,箫连赫却是发现连一个人人影都没有瞧见,倒是看见了一头野生藏羚羊,只是远远看去这只藏羚羊比他自己还要孤单。
箫连赫长呼了一口气,望了望天空飘过的雪花,顿时蹙眉头朝后面的向导比划着,意思是现在怎么下雪了啊。
向导之前说今天是不会下雪的,此时看到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顿时脸色都是曹红不已,不过好在他的脸颊本来就是红彤彤的,所以倒不是那么的明星。
箫连赫看到对方一脸的木然只好叹了一口气,然后坐了下来,先吃一点干粮再说不然待会扎帐篷的力气都没有了。
向导似乎觉得自己都有一点亏欠箫连赫了,连忙拒绝了箫连赫的干粮,最后还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青稞酒递给了箫连赫。
看到青稞酒,箫连赫倒是忘了,在东北那边每到这种寒冷的天气,那里的人们也是喜欢喝酒取暖,于是很是自然的接了过来,喝了一小口之后,箫连赫朝向导竖起了大拇指。青稞酒和一般的白酒非常的大区别。
青稞酒不口干不上头而且很容易醒酒,所以在一般的宴会上面可以说是老少皆宜,而且这种酒的营养价值非常的高,因为他的产物是用青稞,而对于青稞,箫连赫是知道的,这种植物是中国乃至世界上面含葡聚糖最高的麦类作物,相当的对身体有益。
向导瞧见箫连赫真的是很喜欢,于是露出牙齿笑了笑,然后自顾自的去准备帐篷了,由于箫连赫是按天数来付费的,所以今天下需提前休息对于他来说是非常美好的一件事情,所以他赶紧摆弄自己的帐篷去了,深怕箫连赫会返回似地。
箫连赫叹了一口气,然后自己也开始弄帐篷了,不过她之前还从来没有过在雪地里面扎帐篷,所以还必须去请教这位向导。
向导也不介意箫连赫不耻下问,很是爽快的叫箫连赫如何在雪地里面扎帐篷了,虽然方法有些老套但是却是非常的有用,箫连赫很快的就扎好了帐篷,进去里面试了试之后,倒是真的发现这个帐篷搭建的很不错。
不过刚刚松了一口气之后,想起现在还是杳无音信的凌雪儿,箫连赫就又是头疼起来,下了这么大的雪,像凌雪儿这种毫无野外经验的女孩子,如何绕的过去啊,特别是如果在一生病那更是非常非常危险的事情,虽然箫连赫知道她身边还有一个首长,但是女孩子毕竟就是女孩子,在关键时候或是这样的野外生存技巧肯定是不如男孩子的。
想到这里箫连赫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理由让自己睡着了,不过好在不用他自己给自己理由,因为寒冷会促使人增加睡眠的欲望,所以没有过多久他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张小花一边开着车一边和后面的首长在聊着天,以免自己睡着,不过没有过多久她们就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前面返回的道路都已经被大雪给封死了……这种大雪和内陆不一样,这种大雪在叫白毛子,特别是一刮起大风来那更是压根就瞧不见人,没有过多久张小花就只有彻底的放弃了,因为现在不是不能看见前面的道路而是现在就连前面是什么东西都瞧不见了,前面的雨刷甚至已经被大雪给覆盖了,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她们暂时性的还没有迷路,也就是说还有生还的希望。
不过这种希望对于大病中的凌雪儿来说则是很渺茫了,已经连续发高烧两天的凌雪儿现在虽然每天坚持吃降烧药,但是由于自己心态的问题,不肯积极配合两人,所以现在的病情还是非常的不稳定,这才是两人现在最为头疼的一件事。
首长看到张小花停了下来,顿时走过来道:“怎么了……是不是大学已经封路了”。
张小花低下头,然后默不作声,这个时候躺在后面的凌雪儿倒是来了精神,微微笑道:“呵,现在看来是老天想让我和小萧一起去天堂啊,你们挡都挡不住的,呵呵,我觉得你们要是不给我喂药,或者将我扔下去的话,这场大雪肯定会停下来的,因为老天都想帮助我而你们则是这里面的最大障碍,所以你们最好是置身事外的好。”
一旁的首长真想怕凌雪儿一巴掌但是考虑到对方一直在生病状态,又不忍心下手,只好怒气冲冲道:“你再说什么傻话了,真是被高烧烧的已经坏掉了,告诉你我们马上就能够出去了,这场大雪下不了多长时间的,我之前早就已经咨询过当地的向导了,所以啊你就安安心心的养病吧,你是没有那个机会的,哼!”。
凌雪儿不知不觉中掉了一滴眼泪,叹口气道:“哎,萧哥哥当初怎么就不等等我呢,早知道当初就真的应该和他一起跳悬崖的,真是的,我好后悔啊。”
首长真的是被凌雪儿给气糊涂了,但是车里面空间又只有这么小,于是朝张小花道:“小花,你还是到后面来吧,我去前面,我都已经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丫头怎么脾气比老黄牛还要倔啊,真是奈何不了他了。”
张小花也是哭笑不得,在前面她又不是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不过一个人总是在前面开车的确也是显得很累,只好点点头答应凌雪儿,和她换一个位置。
不知道是几点钟了,箫连赫迷迷糊糊之间就听到有什么动物在拱自己的帐篷似地,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赶紧反手将那把大刀我在了手中,这把大刀也不知道是材质做成的,反正在登记的时候,尽然没有被发现,从此箫连赫越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奇特的宝刀,一直随声带着。
外面的一头可可西里狼使劲的供着箫连赫的帐篷,现这种季节,本来是有很多黄牛吃的,最不济那些黄羊也是很多的,不过由于可可西里的开发,以及青藏铁路的建设,现在的猎物是越来越难得捕到了。
所以有时候在饿得实在是受不了的情况下,它们不介意将魔抓伸向那些落单的游客或是探险家的身上,这些人不仅本身就是一顿丰盛的午餐,更重要的是这些人身上往往会带着一些很是可口的时候,所以攻击它们是越来越多可可西里狼的选择。
箫连赫握着刀,慢慢的朝声音传出来的那个方向移过去,由于箫连赫这个帐篷是刚才那个向导帮着安装的,所以不仅仅是不透风,而且居然对于抵挡野狼的攻击那也是非常非常的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