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宁宁看到这种情形顿时以为她们知道了,于是开口道:“哎,当时我也不知道箫连赫怎么就和那个女孩子在一起了,也许就是我和他非开的这一段时间认识的吧。”
凌菲儿惊讶道:“那个你说的不是我啊,那到底是哪个”说道这凌菲儿的心不禁开始紧张了起来。
凌宁宁瞧到凌菲儿这么吃惊,顿时楞道:“你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就是在机场我见过的那个,我还以为你们都知道呢。”
凌菲儿在桌下的拳头紧紧的握住了,脸上却是一脸的平静道:“哦,这个我们还真不知道,对了……那个女孩子叫什么”
凌宁宁笑道:“哦,刚开始我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叫什么,不过我倒是觉得有点眼熟,于是回家查了一下,结果发现那个女孩居然是亚洲第一名模,吕诗曼,当时我就愣住了,我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女孩还真就是鼎鼎有名的吕诗曼,有一段时间我都在想输给这样的女孩我倒也不亏,毕竟这个世上还没有几个男人能够受得了她的诱惑。”
当凌宁宁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最惊讶的不是凌菲儿而是另一边的凌雪儿,凌雪儿原本以为是自己整天缠着箫连赫,导致两人产生矛盾最后不欢而散,最后听到是吕诗曼的时候,顿时惊讶的叫了出来。不过赶忙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看到凌雪儿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早就已经有些忍不住的凌菲儿顿时没好气道:“雪儿你干嘛呢,像不像个女孩子了……你是不是与这件事有关系”
凌雪儿瞪了瞪大眼睛看了看两人犀利的眼神,只好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听到这里凌宁宁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误会了箫连赫,而凌菲儿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个时候箫连赫还不是自己的男朋友,所以算不得他出轨,自己太多心了。
一时之间三个人各种表情倒是显得交相辉映颇为不俗,而最最郁闷的还是凌雪儿,想到那段时间自己真是像着了魔一样,为了能够得到箫连赫的人,以及身体,竟然想出那种办法,结果到最后却还是给别人作了嫁衣。
既然三人,以及将话说开了,就没有什么好在顾忌的了,凌菲儿笑道:“宁宁你现在还恨箫连赫吗”
凌宁宁苦笑道:“哎,其实如果我早些知道这些事就对了……虽然箫连赫很是菲儿也和别的女孩子有些亲密关系,但是他对我是真的非常的好,非常的爱我,这些我都能够感受的到,最后他找到我的时候,甚至是带着结婚戒指去的,可是我还是没有原谅他,其实我应该好好静一静的。”
凌菲儿心想自己刚才就不应该问这一句话的,真是平添一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丝丝感情线,徒惹自己的烦恼。
看到凌宁宁似乎还对箫连赫存在一些想法,凌雪儿心里立马就筑起了一道烦琐线,正打算什么时候给对方一个暗示。
没想到这个时候凌菲儿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朝她看了过来,并且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顿时让凌雪儿打消了这个想法。
讲到这里众人又是一阵沉默,不过这一次率先开口的却是凌宁宁,凌宁宁笑道:“好了啦,咱们三姐妹就不要再为他伤身了,相信这东西自会有老天帮着安排,咱们讨论一些工作方面的事情吧。”
说道这,她还特意的看了一眼凌雪儿似乎再给对方某种暗示。凌雪儿虽然在人际关系方面不太懂得太多的处理关系,但是对于这方面还是很精明的,她笑了笑,道:“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现在我有一份还算不错的工作,挺适合我的,我发现我却是不适合去代领一个团队或是组长,呵呵。”
看到凌雪儿并没有心思再到公司里面打拼,只好望向了凌菲儿,凌菲儿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在某些方面还是比较执拗的,所以只好苦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是无能为力。
凌宁宁叹了一口气道:“既然这样,那我也不会勉强你,不过我将父亲给我的财产划分成为了三分,虽然名义上现在最大的股东是我,但是每年的分红我还是会将我的大部分分为三等分的,这是银行卡。”
凌雪儿皱眉正想说什么,凌菲儿赶紧道:“想来这也是宁宁妹妹的一番好意,雪儿你就接着吧。”
凌雪儿抿了抿嘴,然后将凌宁宁递过来的银行卡接了过来,其实她并不像借这个得,一旦接了就说明自己会欠对方一个人情,到时候这个人情是很难还的。但是没有办法,如果不接那就真是太不给两人面子了,所以只好接了过来。
凌宁宁看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终于达到了一个忙笑道:“以后咱们三姐妹有时间就都出来聚一聚,特别是雪儿,你要是有时间就过来公司里面转转,说不定有时候还会给你姐姐出点主意呢。”
第二天的下午刚刚将梦婷从学校里面接回来,箫连赫就接到了一个让他绝对想不到的电话,是他以前在狱中的狱友,这人与他的关系是仅次于小个子与他的关系。
这人上次没有能够赶上小个子的出狱盛宴,这次倒是一个好时机,箫连赫作为几个人的老大,先是在豪华酒店定了一个位置,然后又给刚刚找到工作的小个子打了个电话。
晚上八点钟的时候,箫连赫是终于见到了这个在狱中带了比自己要长十年的狱友,这位狱友看见箫连赫也是非常的感慨,而另一个小个子则是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落座后,箫连赫别的什么都没有说,就从包包里面拿出一个信封道:“兄弟,现在你出来了真是恭喜了,不过你都十来年没有回到这个社会了,所以有很多地方还需要使用到这些买路钱,所以这是兄弟我和小个子的一点心意。”
这个叫大熊的汉子眼眶通红通红的想了半天,然后豪气的接过去道:“好,那兄弟我就什么话都不说了,在这里先谢过两位兄弟了。”
箫连赫哈哈一笑道:“瞧兄弟你说的,这些都是当哥哥应该做的,对了……我不知道你在入狱前都干什么什么工作,所以我就没有贸然的为你安排工作,你说说看,你出来了有什么打算”
大熊听到箫连赫这么说顿时站起来道:“哎呀,刚才这买路钱就已经够难为大哥了,这个找工作的事情怎么还能劳烦你呢,我虽然做了十来年牢,但也还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一些力气活还是做得的,所以大哥你还是不用为我操心了。”
箫连赫一把按下大熊的肩膀道:“怎么能这么说,最起码现在在这个道上,一般人还是要卖我几分面子的,我箫连赫的兄弟怎么能够做那些力气活,如果你还想做你以前的老本行那你明天就直接去中统健身房就在南城车站的后面,就说是我介绍过去的,如果你不想在踏入那条路,那么明天就给我打个电话,我再来替你安排,莫要委屈了自己。”
熟话说的好,兄弟,莫过于一起下过乡一起蹲过裆一起扛过枪,大熊看到箫连赫将自己的出路都想的一清二楚,那种源自内心深处的敬佩一下子无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