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连赫握了握手中的弓弩,发现箭头根本就是磨平的,顿时让人换一个武器过来。蹲在他身后的三号玫瑰特警连忙递过去了自己心爱的弹弓。
箫连赫看着这把毫无杀伤力的弹弓苦笑了几声,然后摇摇头又递了回去,不多久吕诗曼赶紧又将自己的匕首递给了箫连赫。
箫连赫试了试其锋利程度,然后屏住呼吸,奋力的朝一头小个子梅花鹿扔过去。箫连赫以前军训的时候和军官学过这么一手,当时还觉得是一个兴趣爱好,没想到现在还派上了用场,虽然手法并不老练,甚至有些失准头,但是对付这么一只小鹿却已是足够了。
原本正在啃食青草的众梅花鹿随着边上一头小梅花鹿的一声哀嚎,顿时惊吓的四散逃散开来。箫连赫一个纵身就跳了出去,仿佛箫连赫就像一直灵活的金丝猴。
几个女人甚至还来不及发出惊叹,箫连赫就抱着一直腿部受伤的小梅花回来了。众人看着箫连赫怀中还在做不断挣扎的小梅花鹿顿时高兴的不能自己,纷纷跳出来,然后抚摸着箫连赫怀中那只可爱的小梅花鹿。
就在众人欢呼雀跃的时候,忽然一旁的吕诗曼捂住腿,然后哭了起来。箫连赫一愣,然后将小梅花鹿交给手舞足蹈的首长大人,然后蹲下来看向了吕诗曼的小腿之处。
就在这时箫连赫忽然发现一条小蛇从吕诗曼的脚下溜了出来。这是一种轻毒的小型蝮蛇,主要分布在岩石和腐树中,不过看样子这条蛇应该是随着山洪冲下来的。
箫连赫深吸一口气,然后手疾眼快的拿起小蛇的尾巴,然后将小蛇摔倒了远处。吕诗曼看到箫连赫扔出去的是一条小蛇顿时惊得愣住了,然后原本止住的泪水一下子就像绝了堤一样一下子爆发出来。
箫连赫愣了愣,然后翻出自己口袋里面的塑料袋子,将袋子撕扯几条碎片之后,箫连赫轻轻的抬起吕诗曼的小腿,然后将薄薄的塑料袋子放在伤口处。
正惊慌失措的吕诗曼看着箫连赫这动作正感到不解时,忽然瞧见箫连赫低下头,然后一口酒吻到了吕诗曼受伤的脚踝处。
吕诗曼还来不及阻止,箫连赫就轻轻的开始吸吮起来,吸了一口之后,箫连赫赶紧将嘴里的毒血吐出来,然后簌簌口又低下头吸了起来,直到从口里吐出的血水变为新鲜的颜色后,箫连赫才撕开自己的衣服为吕诗曼包扎起来。
这个时候,身后的众人才反应过来忙穿好了手中的鞋子怕怕道:“怎么样了,怎么样了,是不是毒蛇,是不是快死了……”
箫连赫回头横了众人一眼,然后将吕诗曼抱起来道:“不要紧的,别听他们瞎说,这条蛇并不是太毒,而且我刚才就将里面不多的毒血给吸了出来,不用太担心。”
吕诗曼似乎害怕有蛇来咬,赶忙抱着箫连赫的脖子又往上移了几公分。箫连赫忙安慰道:“不要紧的,今天晚上我就将你送到酒店去吧。”
吕诗曼楞道:“现在这么晚了,还能够回去吗”
箫连赫看了看泥泞的道路和已经黑下来的天色,毫不犹豫道:“不要紧的,有我在你不用怕,天塌不下来。”说完箫连赫和旁边的两人说了几句就抱着吕诗曼从小道下去了。
吕诗曼摸了摸眼泪,然后从背包里面拿出军用手电筒给箫连赫照明。箫连赫看到吕诗曼的手还在不断的颤抖于是好笑道:“你这么多的装备中,这个手电筒倒是最好用的。”
吕诗曼死死的抱住箫连赫的脖子颤抖道:“小萧,你说我会不会因为这次狩猎而牺牲啊”
箫连赫低下头亲了一下吕诗曼的额头道:“不是跟你说了吗,有我在不用怕,来看着我的眼睛。”
吕诗曼似乎一点也不介意箫连赫亲了一下自己,抬起埋在箫连赫怀中的头看向了箫连赫的眼睛。黑夜中箫连赫的眼眸犹如天上的星辰很是闪亮,看到箫连赫明亮的眼神,吕诗曼不知不觉中低下了头,然后埋在了箫连赫宽广的胸怀中。
根据一项调查表明,女性对男性身材最为注意的就是他的胸肌。她们认为这是男性最为性感的地方。很显然箫连赫非常符合这个条件,呆在箫连赫怀里的吕诗曼,一下子就感觉自己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她能够从箫连赫胸怀里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这种感觉慢慢的让她沉醉了,不时的还抬起头偷偷的看看有些踹气的箫连赫。
由于山路比较崎岖,所以箫连赫走的比较稳重,而此时此刻他的脚下还是没有穿鞋子,这让吕诗曼担心不已。对此箫连赫倒是觉得没什么,他从小就在山中玩耍大,所以对于晚上赤脚走山路并不是很怕。
两人走了大概两个小时,终于走回到了酒店。看到箫连赫有些发抖的双手,吕诗曼颇为过意不去的替他揉了揉,好让他放松放松。
箫连赫并没有急着放松下来而是赶紧打电话给了医生,让医生赶快过来。当急忙赶过来的医师为吕诗曼仔细的察看脚伤之后,开了点药,然后告诉她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对于此医生也是颇为好奇。
当吕诗曼告诉他是箫连赫在第一时间为她吸出毒素时,医师朝箫连赫竖起大拇指佩服道:“哦,女士,真的恭喜你有这么一个聪明勇敢而且肯为你牺牲的男朋友。”
吕诗曼看了看箫连赫,然后脸红了红将医师送了出去。箫连赫摸了摸自己有些微肿的下巴,然后拿过药膏也给自己抹了抹。
有些疲倦的箫连赫抹玩药膏之后,然后就告辞回房睡觉去了。就在半夜箫连赫睡得正舒适时,忽然旁边传来敲门声。
箫连赫爬起来打开门一看发现是吕诗曼,吕诗曼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箫连赫楞道:“怎么,你有事吗”
有些发抖的吕诗曼颤抖道:“刚才我连续做了两个噩梦,我梦见有好多蛇来咬我,然后你抱着我到处跑,我好怕啊。”
所谓一着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箫连赫深知吕诗曼的心理阴影,于是走到吕诗曼的房间道:“那我和你说说话吧,这样可能会好些。”
吕诗曼颤抖的点了点头,然后下意识的拉住了箫连赫的手,握的死死的,好像深怕箫连赫忽然从自己眼前会消失一样。
箫连赫回过头报以微笑,然后将坐在吕诗曼的床边,听着吕诗曼开始讲述起自己的事情。也许是两人都没有什么话题,吕诗曼一口气就从自己小时候开始一直讲到自己如何当上国内第一模特的。
讲着讲着,吕诗曼慢慢的就睁不开眼了,最后终于拉着箫连赫的手进入了梦乡。有着身边一个安全可靠的人,吕诗曼一觉睡到大天亮,都没有在做过噩梦。
而当她起床时,发现箫连赫正拉着她的手趴在床上呼呼大睡,脸上还有一道道床边留下的痕迹。
吕诗曼低下头,然后轻轻的吻了一下箫连赫的额头。箫连赫立马惊醒过来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不要怕有我在,看着我的……”说着说着箫连赫就又睡着了。
吕诗曼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然后并没有喊醒熟睡的箫连赫,而是将睡衣脱掉,然后穿起了衣服。尽管吕诗曼的动作非常的轻,但是惊醒的箫连赫还是被弄醒了,不过当他眼睛瞟到吕诗曼只穿着内衣时,赶紧又闭上了眼睛,然后继续假装熟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