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又再次回到了村子里,村子还是如走的时候那般一样狼藉,很多的茅屋已经倒塌了,他们本是小心翼翼地来到村子之中,不想让那些中了魔的村名所发现,不料他们又像之前那样消失了一般。
单道轩观察了一会儿,便道:“看来那些村民之前是被控制了!”
香茗便眉头一皱道:“这么说?”
单道轩看了她一眼,便道:“你们村子的这些屋子,虽然已经有些破损了,但是基本上都是我们与那黑袍男子打斗的时候所留下的,基本上屋子里的东西还是在原来的位置,也没有任何的挪移,这说明什么,说明哪些村民回到村子中并不是搞破坏的,而是被控制组织起来,来围剿我们的。”
方志文便惊道:“你是说,有人在暗处一直在控制着那些村民?!”
单道轩凝重地点点头,道:“恐怕是这样的,那些村民怎么看都是一副傀儡的模样。”
他顿了顿,便道:“这也就解释了之前的那几个老人为什么会凭空消失,综合那些出现的村名和脚上的错落脚印,就可以知道老人的尸体并不是被什么人给搬走的,而是自己走的,那些地上的脚印便是他们的,而且你们好好想想,老人们的尸体还在屋子的时候,所呈现出来的感觉是否和那些村民很像,我猜那几个老人家已经和那些中了魔的村名一样,变成了傀儡了。”
方志文惊撼道:“那真的是像是邪派才会干出的事呢!”
说到这里,所有人的表情都流露出愤怒的神色,整整一个村子的村民,就被那些丧心病狂的邪派组织给残忍地杀害,之后还无法入土,更是被他们制成不人不鬼的傀儡,想到这里,有几个弟子便忍不住了,手中的木剑更是一劈劈坏了一间屋子。
单道轩面色冷峻,道:“各位,现在不要过于激动,愤怒等到我们找到了那黑炎门在发泄出来不迟!我之前在村子的一处发现了许多脚印,怀疑被村民们便是被控制地从哪里离开的,我们顺着那些脚印跟上去,定会找到线索的。”
他们在村子的一处,果然就发现了大量的走动过所留下的足迹,直通西侧的山林,单道轩便御剑上观,发现西侧的山林是最为接近深山的地方,如果沿着这些脚印踏寻过去的话,必然就会走入深山之中。
那些深山全都笼罩在一片乌云之下,是一片黑山,就从这一点来看,都像是邪派惯有的场所,单道轩看了一会儿,就有点迟疑了。
弟子们将自己的师兄没有要行动的意思,便道:“单师兄,还等我们,我们这就沿着这些脚印过去,或许还能够找到黑炎门的巢穴所在!”
单道轩看了那个弟子一眼,便一脸凝重,道:“这些脚印会不是过于明显了!”
周围的人愣了一下,方志文便问道:“什么意思?”
单道轩走到那些脚印前道:“如果真的是黑炎门的控制了村民,派他们来灭掉我们,可是最后却失败了,现在留下这些脚印,难道就没有想到我们会利用这些脚印找到他们吗?”
这是一个疑点,经单道轩一点出,众人都陷入疑问之中,便有弟子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或许他们想要等着我们呢?”
单道轩便道:“所以按你的意思,控制村民的人是故意留下这些足迹来诱使我们去找到他们的巢穴?他们至于那么傻吗?我想多半这一路上回藏着什么陷阱也说不一定。”
方志文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道:“或许还有一个可能!”
单道轩疑惑地问道:“什么?”
方志文便看着那些足迹道:“或许他们就是想要我们找到他们的巢穴,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我们是否找到他们,都是一样的,因为他们都觉得会用能力将我们给灭掉!”
他刚一说完,只听到啪的一声,便看到对面的一棵大树被生生沿着树轮砍断,原来是其中一个弟子的桃木剑剑波所致,只听他不屑地对方志文道:“我说方兄,你怎么老是长他人的志气呢,先是为那神秘的黑袍人说话,现在又在暗指我们茅山弟子不足,在黑炎门面前仿佛没有任何招架之力,你总是这样的意思,是瞧不起我们茅山,还是瞧不起全天下的正派啊?!”
“你……”方志文被他说得气结,一看原来便是之前与他争吵过的那个弟子。
单道轩见他们又在争吵,便瞪了一眼那个弟子,对着方志文道:“方师弟说得不无道理,邪派的实力现在日益强大,加上他们作风卑劣,我们这里也就是区区是一个人,如果不用谢巧记,要直接建灭掉现在最强盛的黑炎门是不可能的。我看这些足迹也过于异常,也得好好地想好对策,否则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那可就完了。”
方志文感激地看了单道轩一眼,这林海钦点的大弟子,还是很明事理的。
那个弟子便有点着急道:“那可该怎么办啊?现在走有不能走,去又不能去,不是办法啊!”
单道轩道:“你先别着急,我看了那些着魔的村民的足迹之间的间距,大概可以判断出他们的速度大概是怎么样,我们离开了村子大概一个钟头,我刚刚看了一下,按着他们的速度,现在已改还未走出山林,自然现在还是没有到达远方的阴山那儿,如果我们御剑飞行的话,绝对可以赶上去的,我敢说操纵他们的人必定就在附近,到时候我们将其擒拿起来,必然可以盘问道过于黑炎门的消息。”
大家听了之后,虽然觉得有些牵强,但是也是唯一的办法了,便开始沿着这些踪迹,御剑而行,选择于一些隐秘的暗林中飞行,尽量到时不让那些中了魔的村民给发现。
大概飞了不到半个钟头左右,他们还是没有出了山林,但单道轩便道:“差不多了,按照他们的脚程计算,他们应该就在附近!”
一听完这句话,他们全都警惕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目测着四方,试图想要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而天生便为鱼人族的香茗,自身就对着那些邪异的奇异特别的敏感,她踱步了一会儿,便仿佛发现了什么,道:“我……闻到了一股血腥气,夹杂着浓厚的黑气!”
单道轩脸色一变,便道:“在哪里?”
香茗便闭上眼睛,靠着自己的敏锐嗅觉,过了几秒钟,便睁开眼睛,指着一个方向,就道:“那里!”
话一说完,单道轩便一个箭身便朝着那个方向驶去,而其余的茅山弟子也急着跟上。
方志文和香茗对视了一眼,自然不会耽搁,便也是跟了上去。
他们两个不会御剑术,修为也不是过高,所以速度自然赶不上单道轩他们,但是香茗感觉到那股血腥气变得越来越重,似乎没有多久,她们就要跟上单道轩他们了。
两个人隔着灌木丛林,便听闻到了打斗声,便急忙穿了过去,便对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只听单道轩等九名茅山弟子,此时正围成了一圈,圈中站着一个全身穿着黑袍的人,手上拿着一把黑色的木剑,而他的脚下,是一个已经倒在血泊的人,双眼圆睁,姿势狰狞的瘫倒在地面,看上去已经断气已久,致命伤便是他正心的那一剑,一看便是黑袍人所为。
而那个倒在血泊的人,无论怎么看,其打扮都是村民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