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时空都在变化的,仿佛天地之间只有他一个人保持着不变,换句话来说,或许只有他在改变着。
他在穿梭着,穿梭于时间如何平衡和不平衡之间的缝隙之中,试图在找到一条新的标准。
到底是什么在改变着,难道是因为所有物质的都在流动着,还是他变成了这世间唯一的标准呢?
如果已经用不到时间和距离去计算了,那么他究竟会以着什么方向去到什么地方呢?有究竟以着什么样的方式变成什么存在呢?
他已经无法停下这样暴动无须的思考了!
他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处于一个荒漠之中,周围都漂浮着干燥难耐的空气,眼见之处都是一望无际的土黄色,没有任何的颜色。看似无聊的景致似乎潜在难以言明的危机,只是他却没有任何了防备的心情。
一声巨响从他的身后穿了过来,声势之大让他禁不住就弹跳了一段距离,他惊悚之后,转过头了,便看到一个巨大的黑色巨人倒在了尘埃之中。
他脖子上长着茂密的鬃毛,全省都是像是岩石般的肌肉,看上去魁梧有力,只是已经两脚朝天地陷入了土中,一动不动的,看上去已经毫无生机。
左道陈透过迷蒙的空气便看到了一个圆形的物体在放在土上,他拿着黑木剑就走到了那个神秘物体的前面,试图想要看清其到底是什么东西。
待他看清的时候,早已经是脸色大变了。
这赫然是一个怪异的头部,脸上的皮肤就像是焦炭一样黝黑,基本上要不是有着凸起,根本就难以表明其五官。
左道陈看了许久,终于看出一张脸来,只是还是觉得极其的怪异,这具头部双眼就像铜铃一般大小,鼻孔朝天,一张大嘴中露出几颗对称凶悍的獠牙。
他猛地就转过头来,看着对面的那具倒置的身体,根本就看不见其头部,难道那身体的主人便是这头部。
这灰容土貌的头部,看上去如此丑陋不堪,加上其巨大的审图,根本就不该是人类所有。
他刚想着推断着这怪人的身份是,就发现地面突然出现了一条纤细的人形阴影,直接就出现在他前方不到几米的地方。
下意识的他就抬起了头,便面已改色地发现上空中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女子被一把把桃木剑插入了身体里面,不知道什么缘故就僵在了空中,难以计数的桃木剑几乎捅进了她身上的任何一处,而且捅入的部分还不深了。直接就把她像是串烤一样钉在了天空。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的粉色的服装,应该说她上下都是粉色的,头发是粉色的,指甲是粉色,几乎每一寸肌肤都是粉色的。
她的大部分头发因为姿势的问题所以盖住了她的连,看不到她的容貌,但是以着着奇异的场景和女子的那副姿态,给人一种E可怕诡异的感觉。
左道陈看着这两个怪异的身体,心中早就迷惑不已,这是什么地方呢?这两个如此惨状的怪人怎么会被弄出这副模样。
他还没有想清楚,远处的黄风沙中,堆积而成土堆突然就出现了极为不协调的一处,黄黄的土块上竟然出现白色的区域,看上去棱角分明,看上去好像是毛发一样的东西。
左道陈跑了过去,顾不上着两具身体了,走进那片地方,凑近一看,真是多了一处白色的区域,土堆之中好像是有着什么东西埋在了里面。
没有任何的考虑,左道陈竟开始挖掘起那堆土来,或许是想看看里面究竟埋得是什么东西吧。
没有多久,左道陈就已经挖了好大的一个洞,手上的黑木剑被他用来当成了挖土工具,轻快好使,只是挖到了一半,他就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了,目光惊然地看着眼前显现出来的白色物体。
那白色的物体还没有挖完,但是左道陈去看到挖出的部分赫然是一个头部。
一头的白发披散在脑后,一双无神的双眼,找不到黑色的眼珠,虽然白色的嘴唇没有上扬,但是可以感受这张脸的狡黠和阴险。
白鬼!
左道陈不会忘了这张脸的,虽然他没有见过白鬼多少次,但是这张可恨而可怕的脸只要是见过一次,便终生不会忘记的。
虽然他一直都在和红鬼打交道,但是白鬼也选了他作为自己的人囊,所以左道陈一直在堤防着白鬼会不会对他有什么阴谋。
只是现在白鬼怎么会埋在这里的?
他退后了一步,见白鬼动也不动,连眼珠子都没有转一次,看上去就好像死去了一样。
死?怎么可能?
慢着!这是白鬼,那么之前看到的那两具怪异的身体难道不会是?
黑鬼和粉鬼!
左道陈此时脸色早就苍白了,看他们的模样应该没有错了,只是以四大恶鬼的实力,他们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呢?
一个被砍下了头!
一个被万箭穿心!
一个被黄土葬身!
左道陈心中已经是有些慌乱了,不解和恐惧在充满了他身上每个部位,做着他无法控制的化学反应。
突然间,它忽的想到了什么,回头一看,便发现除了他面前被黄土深埋的白鬼,另外的两具恶鬼的身体和白鬼分辨位于三个不同的方位。
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虽然无法分辨这里的东南西北,但是这三大恶鬼的方位根本就是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其中三个,那么还有一个方位呢?
难道说?
他顾不上迷惑了,就往着最后一个没有恶鬼的方向走去。
没有走多久,他就停下来了。
他看到了岩浆,前面竟然出现一个不大不小的深坑,深坑里面竟然是滚烫翻腾的岩浆。
深坑旁竟然有着两条铁柱,系着一条黑色的锁链,那条锁链横过了岩浆,而锁链的中段,也就是坑的中央,吊着一个红色强壮的男子。
他低着头,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不,应该是一口呼吸都没有了。
锁链直接就横着穿过了他的胸膛,他的上半身被挂在了上面,下半身被浸泡在岩浆当中,左道陈死都不会忘记这个看上去可怜兮兮的人。
红鬼。
他的胸膛,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已经完完全全被贯穿了,出现了一个肉洞,左道陈可以透过这个肉洞看到对面寂寥的景色。
左道陈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是什么人,应该说是什么力量,将四大恶鬼变成这副模样。
让人望尘莫及,心生的惧意的四大恶鬼,此时显得如此的不堪一击,被屈辱般地废弃在这个荒漠之中,而他便是见证者。
这是一个梦吗?
理智的左道陈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这绝对不是梦,不是白日而生的臆想,这是直戳内心的现实。
他走近了岩浆,更加靠近红鬼,一眼不眨的盯着这个男人。
这个蛮横无理的恶鬼,这个目中无人恶鬼,这个卑劣无伦的恶鬼,他此时竟然会是这副惨样。这是个笑话吗,但是左道陈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四大恶鬼都死了啊!
这是一个直接而明了的事实,左道陈怎么都无法反驳,应该说他有什么理由反驳呢?这不是可喜可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