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不爽,总觉得三子跟李秃子这两个家伙不是好东西,雪姐跟着他们太危险了,可是雪姐还是答应下来了,再加上李秃子喝的半醉了,多少安心了一点。
“扶我一下。”离开百味楼,就在他们往前走的时候,徐娇老师忽然有点跌跌撞撞的扶着我,一脸的难受。
我还没反应的过来,就是一阵香风钻入鼻孔,徐娇老师那36d规模的凶器紧紧地贴着我,整个人都挨到了我的身上,我慌忙扶住他,手按在了她的腰上面,一不小心撩开了短窄的小上衣,居然碰到了徐娇老师平摊的小腹。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徐娇老师显然也发现了,身体微微僵了僵,离开我的身子,有点不好意思的扫了我一眼,原本就脸蛋红扑扑的,更显得可爱,虽然没有雪姐那么绝美,但是却也妩媚的动人。
来到ktv的包厢,我跟雪姐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面,这一次雪姐没有喝酒,三子跟李秃子倒是不断地喝着啤酒,还拉着已经半醉的徐娇老师喝酒。
雪姐静静地靠着我,安静的像一只猫咪,似乎有点儿累了,就着我的肩膀就睡了起来,靠在我的身上,因为没有穿小罩罩,我感觉一片柔软,雪姐靠在我的怀里,发丝上都带着香气。
我特别享受这样的感觉,心想着如果这不是ktv,而是在家里的话该多好,我甚至有种亲吻雪姐那薄薄的粉色柔唇的冲动。
没一会儿,李秃子、三子还有徐娇就开始玩起了游戏,杨涛不知道干啥去了,早就溜得没人影了。
徐娇三个人拿出手机用微信玩掷骰子,谁最小谁就唱一首歌或者吹一瓶酒,李秃子输得最惨,没两下就喝的歪歪倒倒的,然后选择了唱歌。
李秃子长得丑,声音难听,却拿着麦吼了一首青藏高原,当时那公鸭子嗓子就差点把我吼懵逼了,简直就是提神醒脑,真不知道这货是哪来的勇气。
轮到徐娇唱歌的时候,让我有点蒙,徐娇坐在前面的台子上面,正好对着我的方向,因为包厢里面的台子比较高,面前还放着个话筒,徐娇欠着屁股就坐了上去,短短的套裙一下子缩了上去,整条圆滚滚的大腿几乎呈现在我的眼前,透过双腿间狭小的缝隙,几乎能看到里面。
我脸红心跳的瞄了一眼,徐娇脸红红的在唱歌,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走光了,三子跟李秃子盯着看,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我无奈的摇摇头,也不知道怎么提醒徐娇老师,毕竟我对她还是有点儿好感的,只好也闭上眼睛开始装睡,贴着雪姐软乎乎的身子,耳边却回荡着徐娇的歌声。
过了一会儿,三个人似乎都玩累了,三子也喝的晕乎乎的,就趴着睡着了,李秃子也是歪歪倒倒的,走路都找不到门在哪,差点摔倒,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
忽然,我感觉有点想上厕所,就轻轻地将睡得正熟的雪姐轻轻地放好了,走出去找厕所,因为第一次来到这里,我又有点路痴,找了一会儿才找到,是那种男女不分的隔间式的厕所。
我正解决着问题,忽然外面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地砖上面的声音,还有徐娇那熟悉的声音,却有点不对劲,“李主任,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已经结婚了。”
“少他妈装,你那几根毛的事谁不知道,快点。”
是李秃子的声音,说话非常的流畅,跟刚才那种结结巴巴喝多了的语气完全不同,卧槽,这个孙子刚才在装醉么?不对,他跟徐娇老师怎么会一起来厕所,听着语气,难道……
“可是,这里是厕所啊,会有人来的。”
“怕个屁,在这整的人多得是,赶紧进去。”
徐娇老师显然有点排斥,可是李秃子却不答应,我听到隔壁的门被带上的声音,紧接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就出现在了隔间挡板的底部,那是徐娇老师今天穿的。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弄出任何动静被发现,脑海中更是一片空白,冒出了无数个念头。
紧接着,一条黑色的套裙就落了下来,掉在徐娇的脚上,覆盖住黑色高跟鞋。
当那黑色的套裙落了下来,我就已经明白了一切了,差点没喷出鼻血来,徐娇是刚毕业的硕士生,才来我们学校没多久,听说还是校长的秘书,所以很多时候都被叫做徐秘书,虽然长得不如雪姐那么漂亮,但是身材很好,气质温婉如水。
玛德,这个李秃子,居然就这么糟蹋了一颗大白菜,我心里嫉妒的不行,死死地盯着落在徐娇脚上的套裙,因为挡板距离地面不过五公分的距离,我只能看到徐娇的短裙和黑色的高跟鞋。
我心跳的飞快,蹑手蹑脚的起身,甚至开门都不敢大声,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还没走出门,就听到了徐娇的一声惊呼以及李秃子的低喝,仿若魔咒一样在我的脑海里面回荡着。
麻蛋的,这个李秃子,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居然把徐娇这么一个刚结婚的少丨妇丨弄到手了,我的心里虽然不平,但是却有种别样的刺激,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徐娇跟李秃子的身形,差点喷血。
早就听说李秃子这个人很色,而且以前还跟学校的女老师有过关系,但是现在我才确定,这一切关于李秃子的传言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是真的。
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我的心跳的不能静下来,有点想再进去听一下,却又害怕的复杂情绪,为徐娇感到可惜,更为徐娇还在读博士的老公感到可怜,估计头顶都快成呼伦贝尔大草原了吧。
我没想到出来上个厕所居然给我撞到这件事,深呼吸了几下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忽然间,我看着自己倒映在墙壁上面的影子,有种坠入冰窟的感觉。
不对,李秃子之前跟徐娇还有三子玩游戏的时候,明明已经醉醺醺的了,就连出门的时候都跌跌爬爬的,刚才那架势哪像是喝醉酒了,分明就是装的!
我一下子意识到不对劲了,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一下子冒了出来,李秃子这个家伙是装的,那么三子呢?
我的心里一下子炸毛了,飞快的朝着包厢冲了过去,这家ktv的人不多,走廊里面有点儿安静。
我推开包厢门的那一刻,肺都快气炸了,三子已经醒来了,正趴在雪姐的身上,搂着雪姐要亲她,一只手在扯着雪姐的衣服。
雪姐也醒了,不断地推搡着三子,但是喝了不少酒的她,动作显得有点无力,“你放开我。”
“雪儿,跟我还装什么装,当自己还是大姑娘呢。”三子无耻的笑着,去亲雪姐的脖颈,手掌掠过雪姐浑圆的大腿,一直掠到了脚尖,将雪姐的一只高跟鞋打到了地上。
面对三子的暴行,雪姐只能无力的抵抗着,脸蛋红的快要滴出水来,三子手不老实的抚摸着雪姐圆润晶莹的小脚,仿佛把玩着最完美的艺术品。
我彻底的毛了,无尽的怒火涌上心头,朝着三子冲了过去。
“我草泥马!”我咆哮着,肺都快气炸了,三子这个混蛋果然是假装的,趁着我出去的时候来欺负雪姐,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我发了疯一样将三子从雪姐身上掀了下来,三子猝不及防有点狼狈,踉跄的摔倒在地,但是很快就站了起来,目光阴狠的盯着我,跳起来就是一脚揣在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