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些,足以让我们在山洞安稳过一天了。
将鱼串到鱼叉上,我们便打道回府了。鱼烤上,我又烧了一些水,然后吃了一顿后,便躺在地上睡了过去。
那一觉,我睡得很爽。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红衣就躺在我的身边,狗头枕在我的肚子上。
我捏了它的狗嘴一下,这狗子醒来朝我一呲牙,然后打了几个喷嚏。
我抬手就给了它一个大嘴巴子。
它委屈地呜呜了一声,似乎觉得我有些不讲理,但也是敢怒不敢言,很小心地舔了一下我的手。
我起身之后,将火重新生了起来。然后吃了一条鱼。
外面此时淅淅沥沥地下着雨,不适合出行。
吃完东西之后,我打了一个哈欠。正准备再养养神的时候,洞口处却钻进来一个脑袋。
那个脑袋伸进来后,还骂骂咧咧的。
“玛德,也不知道是那个玩意把石头给推到了,你特么是有多靠得慌啊,连石头都不放过。”
那姐们说这话的时候用的是英语。
她还说:“这么饥.渴你来找我啊,老娘特么一定把你榨成人干。”
我……
这么彪的吗?
我当时就愣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红衣就跑了过去,然后死死地盯着那个外国妞。
外国妞抬头,鼻子正好顶在了红衣的嘴上。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听到了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姑的宝爱。”
她说了一声,立马将头缩了回去。
红衣逮住她的头发就是一口,然后呜呜着向里面拖着。
“偶买噶,偶买噶的,闹闹闹,沙特阿噗……”
外国妞惊恐地叫着,两只手撕住了红衣的狗头。
我当时差点没笑了。
慢慢走到洞口,我呵呵一笑:“嗨,美女,如果不想被我的狗咬死,你就乖乖爬进来。”
“偶买噶,原来还有人。大兄弟,你先让你的狗松口。”
“你特么先爬进来。”
“你先松口。”
她这话说完,我伸手就敲了她的脑袋一下。
骂谁呢?
老子咬你了?
被我敲了一下,外国妞哎哟了一声,立刻说道:“别打,别打,我进去,我进去。但你要保证不能伤害我。”
“孬葡萄不烂(没问题)。”
我说完,她慢慢向里面爬了进来。
从这里看出,这个外国妞应该是一个人来的。
敢孤身一人进科索沃,这娘们肯定不简单。
我当时也没客气,直接拿出了一根绳子,大了一个活扣。
等她钻到一半是时候,我便拉住了她的手,然后将她手套进了绳子里。
这娘们反应显然有些迟钝。
她看了我一眼,问道:“你干嘛?”
“没干嘛,就是觉得不太安全,先绑了再说。”
将她的手绑住,我直接把她拖了进来。
外国妞看着我,皱了一会儿眉头,然后很心虚地说道:“大兄弟,你误会了,我是,那个,呵呵,我是来这里玩的,你,你先把我放了行吗?”
你特么来这里玩命吗?
我不屑一笑,直接绑住了她的脚。
将这个娘们捆起来之后,我微微一笑,问道:“自己?”
“啊,那个,我有同伴的,只是跟他们走散了。那个,我真的只是个游客。”
她这话刚说完,红衣便从洞外叼回来一把步枪。
外国妞尴尬一笑,没脾气地说道:“防身用的,呵呵。”
我没有理她,看了红衣一眼,我说道:“傻狗,出去看看有没有危险。”
红衣冲我吼了一声,立马窜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外国妞一惊,有些紧张地说道:“大兄弟,你家狗真厉害,都能听得懂人话。”
“那你能听懂不?”
“呵呵,肯定能啊。”
她这话说完,立马低下了头。
这娘们已经被淋成了落汤鸡,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那种诱惑让我一阵火大。
看着她,我慢慢靠到了她的身边。
外国妞大概是看出了我眼里的欲望,就微微一笑:“大兄弟,我身上的衣服淋湿了,你能不能帮我脱了烤一下?这样我很难受的。”
“可以啊。”
我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但是,你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问,我知道的一定都会告诉你。”
“这么识时务?”
我问完,外国妞无奈一笑:“遇上您,不识时务怎么行?我来这里是为了赚钱的,不是为了送命。”
听到她的话,我皱起了眉头,问道:“你认识我?”
“有所耳闻的,起码那条狗我是知道的,在这里血杀犬名字我可听说了不止一次,银三角当年的事情,我们都清楚。如果知道烧罂粟田的是您,我打死都不来。”
知道的还挺多。
我微微一笑,继续问道:“乌蒙派了多少人来搜查我?”
“五十人,主要是他并不知道放火的人是谁,如果知道是您,我估计他已经跑路了。没办法,您当年做的事太恐怖了。”
外国妞苦涩一笑,接着说道:“白先生,您能放过我吗?只要您能放过我,我愿意帮您做任何事。”
“放过你?”我呵呵一笑,接着说道:“放过可以,但你必须听我的。”
“没问题。”
她这话说完,我立刻走到背包前,翻出了一颗消炎药,然后递到了女人的面前。
“是那种药?”
她眉头一皱。
当年,我们就用过这样的方法,骗银三角的人,说这是蛊毒,吃下之后,如果得不到我们的解药,一个月之后便会七窍流血而死,而且这种毒除了我们没人能解。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最终才杀穿了银三角。
不然单凭我们二十人,肯定无望。
我微微一笑:“吃了它我就放开你。”
外国妞深吸了一口气,张开了嘴巴。
我将消炎药放进了她的嘴里,然后看着她咽下,这才给她松了绑。
外国妞被松开之后,立马对我说道:“白先生,我叫爱丽丝,当年有幸看到过您。”
我说她怎么这么顺从,感情是真见过我啊。
银三角那帮老人,基本上对我还是充满畏惧,包括汗坤,那大叔直接就无条件反戈了。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当年那件事会给他们带来这么的恐惧。
把爱丽丝放开之后,我便躺在了地上。
这个女人看了我一眼,直接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用一些树枝撑起来,放到了火堆旁。
看着她那光溜溜的身字,我再次咽了一口口水。
这个女人低头蜷缩在火堆旁,一动都不敢动。
片刻之后,她问道:“白先生,您,您进科索沃多久了?”
“四五天了吧,你有事?”
“那你一定很久没有碰,碰女人了吧?”
说着,她便站了起来,然后慢慢向我走来:“请允许我服饰一下您吧。”
我……
这么直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