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指尖不时就会传出一道电流。
袁艺就那样含着我的手指,两只眼睛越发迷离。
我被她弄得有些受不了了,就干咳了一声,轻轻将手缩了回去。
“干嘛,现在你的手归我了。”
去你大爷的,死黑态。
我白了她一眼:“你特么死了玩我手的心吧。老子才不会让你动它呢。”
我这话说完,袁艺就有些迷了。
她看着我,一脸的哀求:“浩然,让我再摸一下吧。”
“可以啊,但总不能只让我吃亏吧。”
“啊喂,你吃哪门子亏了?”
我哼道:“攥着我的手,你就跟个流氓一样,你说我吃啥亏?”
“那你想怎样?”
“你摸我,我也得摸你。”
袁艺不屑,伸出手说道:“给你,摸个够吧。”
谁特么稀罕你的手。
我指了指她的胸口,笑道:“你摸我的手,我摸你的这里。”
你无法想象,一个有特殊癖好的人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袁艺答应了我的要求,并且还特么问我,要不要脱了衣服让我摸。
我当时就迷了,骂了她一声有病,我立马出了她的房间。
就这样,我在“百万豪宅”住了下来。
熟悉环境后,我也没把自己当外人,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袁艺这女人是无所谓,只要让她牵我的手,就算我提出再无理的要求,她都会答应。
但我现在对她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敬而远之。
当然,袁百万在家的时候,我自然还是会跟她表现得亲热一点。
第一天晚上,吃过晚饭后,袁艺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我去了她的房间。
这让袁百万很是不爽,但他也没多说什么。
去了卧室,变成迷妹的袁艺对我傻呵呵一笑,伸出一根手指。
“摸一下,就一下。”
见我不为所动,她一挺胸脯:“我,你随便摸。”
我……
牙疼了一阵子,我很没脾气地说道:“袁大姐,你既然这么喜欢我的手,我干脆送给你算了。”
“真的吗?”
袁艺满眼放过,恨不得找把刀把我的手剁下来,按在她的身上。
想了想,我叹息道:“要不这样,你把小鱼儿的下落告诉我,我让你摸上一天。”
“不行,告诉你,你肯定会去找她,我才不傻呢。”
“那没得谈了,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你给我找间房……”
没等我把话说完,袁艺立刻拍了拍自己的床:“这里,睡这里。千万别跟我客气。”
呵呵!
我特么怕你半夜起来强女干.我的手。
摇摇头,我说道:“这样不好,我怕晚上忍不住对你下手。”
“尽管来就是,不用客气的。”
我……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一把把我拉到床上,将我的手死死抱在了怀里。
你特么这是玩火。
被她那两颗活宝一挤,我很不自觉地动了动手指。
袁艺那个时候并没有穿罩罩,胸口的软糯瞬间被我握在了手里。
她压根没有关注这些,精力全部放在了我的手上。
然后,我们两个就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
片刻之后,她的呼吸便紊乱了起来,胸口的那两粒朱红也变得越发坚硬。
心里的火燃起,我看着她,伸手想着做些其他事情。
但还没等我把手拿出来,袁艺就一把给我拉住了,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都给你摸了,你还想反悔?”
我……
深吸一口气,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袁大小姐,你这样,我很难受的。”
“我,我都没说我难受,你难受个锤子啊。”
她白了我一眼,夹了夹腿。
隐约间,我看到她的裤子上有一小片水渍,而且还是在最隐蔽的地方。
卧槽,这娘们被我摸湜了。
我咽了一口口水,伸头仔细看了一眼。
大概是发现了我的阴谋,她瞪了我一眼,吼道:“看什么看?没意思。”
说完,她起身向卫生间走去,进门的时候,我隐约听她嘀咕了一句,似乎说:“你要是个女的该多好。”
那一晚,我睡得很是煎熬。
袁艺的那张床不是很大,我们两个人就那样挤在一起。
身字的接触是在所难免的,所以起点反应也很正常。
当我的命根子顶到她的时候,这个娘们就跟炸了锅一样,蹭的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
她这一蹦不要紧,我那根七寸物直接被她压在了腿下。
那一下势大力沉,我的那里差一点就被她压断。
嗷地叫了一嗓子,袁艺一把堵住我的嘴。
“鬼叫什么,大晚上的,你吓到我爸咋办?”
我的脸被憋得通红,抬手推了她的腿一下,我立刻向外缩了一下.身字。
“你能不能收起你那些污秽的想法?”
袁艺瞪了我一眼,满脸的鄙视。
我特么当时就无语了。
老子就算对狗有想法,也不会对你有想法的。
问题是,那玩意也不受想法控制啊,随便弄两下准挺起来。
毕竟老子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又不是不举。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女人沟通。
起床抽了一根烟后,我说道:“我去客厅睡行不?”
“不行,被我爸发现会坏菜的。”
顿了顿,她接着说道:“这样,咱们背靠背睡。”
我当时也确实累了,点了点头,重新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起床的我一阵腰酸背痛。
袁艺显然也没睡好,一脸的幽怨。
我觉得这样下去,我肯定会崩溃,所以就跟袁艺说道:“大小姐,反正你爸也见到我了。要不这样,咱俩假装吵架,然后我负气离开,怎么样?”
我觉得这个主意很完美。
但袁艺压根就没答应,还问我:“那你来我家还有什么意义?”
她不让我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惦记老子的手。
我彻底无奈了,但为了得到小鱼儿的下落,我忍了。
距离新年还有十天,但曹州却仍旧没有一点年外。
我记得十几年前,只要一进腊月,年味就会慢慢充盈起来。
腊八粥,熬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锅粘,二十四,扫房日,二十五,推煤鼠,二十六,去买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白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熬一宿……
那个时候,过年确实就跟上面那首童谣一样。
但现在,即便到了二十九,年味依旧淡薄。
金都曹州更是这样,人们为了赚钱,几乎把其他东西都看作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吃过早饭,袁百万让我们在曹州随便逛逛,自己就去收账了。
来的时候,袁艺就跟我说过,她爹袁百万其实没有什么大公司,就经营了一家娱乐场,和几处不大的轻工业加工厂。
他们家最主要的经济来源,是靠他的关系。
至于是什么关系,她没有跟我细说,反正靠着这层关系,他们家一年收入个几千万那是小菜一碟。
大款公主说这些的时候,很是自豪。
她觉得自己老爸是个天才。
但我知道,想一年轻松收入几千万是多么的困难。
袁百万的生意肯定打了一些擦边球,甚至很可能已经触及了一些社会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