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娜塔莎的话,我一愣,问道:“干嘛去?要不我陪着你吧。”
娜塔莎摇头说不可以,态度很是坚定。
我问:“那你要出去几天?”
“最少三天,或者还要久一点。”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我在这里等你。”
娜塔莎微笑,吻了我一下,给我留下了一笔钱,便提着那个银白色的箱子离开了。
我没有去送她,一个人在总统套房憋了一天。
没有娜塔莎在身边,我觉得这个房子不怎么好,跟个监狱差不多。
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站在一条街道上,街上很多人,男女老少都有,而他们都有同一张脸,他们的手里都拿着一支针药。
“白狼,该打针了。”
一道声音响起,街上所有的人都阴森地看向了我,他们每个人都在狞笑,举着针向我围来。
我害怕极了,就喊着:“娜塔莎,不要,不要……”
可他们没有停止。
街变得阴森恐怖,所有人的脸开始扭曲,不是鬼脸胜似鬼脸。
“该打针了,打完针你就好了。”
“我没病,我没病。”
我蜷缩在那里,抱着脑袋痛苦地低吼着。
针迟迟没有落下,等我再睁眼的时候,一个亚麻色头发的少女站在我的面前。
她微微一笑,脸上便露出了两个酒窝,清风也轻轻拂过。
“白狼,你怎么了?”
她问,向我伸手。
我害怕极了,立刻喊道:“不要,不要扎我。”
“白狼,别躺在地上,很脏的。”
女孩依旧在笑,酒窝依旧迷人。
我愣了很长时间,见她的手里空无一物的时候,我才壮着胆子站了起来,有些胆怯地问道:“你,你是谁?”
听到我的问题,女孩不笑了。
她看着我,一脸的困惑:“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忘了也好,忘了也好。”
女孩说完,便向身后的木屋飘去。
她身影消失的那一刻,我立刻陷入一片黑暗。片刻,一支无比巨大的针向我扎来。
“啊!”
我惊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此时,天已经亮了。
我愣愣地看着周围的一切,确认没有危险的时候,我才点上一根烟靠在了床头。
为什么会做这么恐怖的梦,还有那个女孩到底是谁?
我皱着眉头苦思,却始终想不起任何。
那个时候,我确信,娜塔莎并没有将我治好,我的记忆也压根没有恢复。
不过哪有如何?
现在能跟娜塔莎生活在一起,我就非常知足了,至于以前的记忆,就算想起来又如何,说不定还徒增烦恼。
一根烟吸完,我抱着脑袋喊道:“娜塔莎,你个熊娘们啥时候回来啊,老子想你啊。老子已经中了你的毒,你这颗解药不在身边,我会毒发身亡的。”
这话喊我,我就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
干呕了一下,我便起床洗漱了一番。
生活还要继续,何况娜塔莎还给我留了这么多钱,要是不挥霍了,那怎么能说得过去?
吃过早饭后,我便出了加特林酒店。
出门的那一刻,我就有些退缩,因为老子压根不会北苏语,要是出去了肯定寸步难行。
纠结了一会儿,我还是迈出了那一步。
莫克斯的不知名大街上人来人往,与我之前走过的地方不同,这里的北苏女人显然要高傲一些,很多人只是简单的瞥我一眼,便没了兴趣。
当然那种爱慕华夏爷们的女人也有。但因为语言不通,我已经错过了三个主动揩我油的娘们,如果他们能懂些汉语或者英语,我当然不介意跟她们耍耍。
这种免费的翻译,不要白不要。
走了大概两里地,我来到了一条河边。
那个时候,我就特别希望能遇到一个同胞,这样我就不用再这么沉默寡言了。
忧郁如我,当时就点上一根烟蹲在了那里。
往来的北苏人依旧会瞧我一眼,但愿意上来搭讪的却真没了。
我低头蹲在那里,心里是无尽的落寞。
这么多漂亮的外国娘们,但都不是我的菜。
正想着呢,一个身材有些丰满的女人笑盈盈地向我走来。
我看了她一眼,微微有些恶寒。这大概是我在北苏见过最丑的娘们,没有之一。
没等她靠近,我就用英语对她喊道:“不好意思,我听不懂你们的话。”
胖女人一愣,随即笑道:“呵呵,我会说英文。”
我尼玛,但大姐你长得有些丑了,我有些害怕。
见我皱着眉头,胖大姐微微一笑,很是自信的样子。
“莫克斯河,奥卡和的坐支,每年的这个时候已经冰封,但今年却没有,知道为什么吗?”
胖大姐凭栏而望,目光深邃了很多。
我知道她是在跟我说话,但我不想回答她的问题,而且特别想起身离开。
只是很没等我起身,胖大姐接着说道:“有一首诗就能解释这个问题。去留终究需要两颗心,夹在中间的河,冷时结冰,缺也照不出你我。写得真好。”
你还挺文艺。
我瞥了她一眼,强挤出一丝笑容:“很好的诗,但我该走了。”
胖大姐转身,没头没脑地说道:“你很寂寞。”
“那又如何?”
“我可以带你去个地方,为你解除寂寞。”
“不,我不需要你帮我解除寂寞。”
我的话说完,胖大姐哈哈一笑:“你想多了,我只是个拉客的。”
我……
那你特么不早说。
干咳一声,我假装很矜持地说道:“大姐,我是个正经人,只想找个地方聊聊天。”
胖大姐给我抛了个媚眼:“嗯,莫克斯大学很多小姑娘也是这么想,世界排名第十的学府,要了解一下吗?”
能去参观一下世界排名前十的学府也是不错的。
想着,我直接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向莫克斯驶去。
上车后,胖大姐对我伸出了手:“金克丝。”
我握了握她的手,自我介绍道:“宫本一藏。”
说完,我就朝着窗外吐了一口痰。
北苏司机看了我一眼,一副无比嫌弃我的样子,嘴里嘟囔了一句。
金大姐一撇嘴,对我说道:“他说你们东瀛人很没素质。”
我点头,很嚣张地说道:“可不是,我们东瀛人都是特么的煞笔。”
“呵呵,你真逗,我见过一些东瀛人,素质都要高些,但却没有您的这种,嗯,应该是喜感。”
我学着东瀛人的样子,哈哈一笑:“我也是看透了那个社会才这样的。尤其对于性这件事,我记得我上大学的时候,我的一个室友为了赚外快就去当男忧了,就是那种拍小电影的,等他扒光衣服要拍的时候,才发现对方是他的亲人,哈哈,东瀛的社会就是这么狗血。”
金大姐皱起了眉头,一副信你我就是傻子的表情。
到最后大概实在是受不了,她笑着说道:“我拉过很多客,所以你是哪国的,我能辨认出来。”
“当我刚刚真把自己当成了东瀛人。”
“哈哈,你对东瀛的一件很挺大。”
挠挠头,我笑道:“只是没忘国耻而已。”
金大姐点头:“那我今天就帮你一下,给你介绍一个东瀛的留学生,小美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