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水剧烈地晃动着,娜塔莎两手紧紧抓着水桶的边沿,欧欧地叫着,还时不时喊我几声爷爷。
白人的叫声偶尔听几次还觉得可以,但时间一长,我还是觉得东瀛人叫得好听。
想了想,我一边卖力,一边对娜塔莎说道:“娜塔莎,换一种叫声,你这叫得太狂野了。”
听到我的话,娜塔莎当时就愣了。
她看着我,咬着嘴唇问我为什么。
我说:“你是我的女人,所以就要跟我们那边的女人一样叫才行。”
娜塔莎低头一笑,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就问道:“你们那边的女人怎么叫?”
“来,跟我学,很简单的。嗯,啊。”
娜塔莎张嘴:“能啊。”
“对,不错,气再放长一点,别把两个字一起叫出来。”
这个女人脸色突然就红了,她看了我一眼,把头埋进了我的胸口,嗯嗯啊啊地叫了起来。
那种韵味十足的叫我授性大发,立刻就展开了猛烈地回击。大概是被我顶上了高峰,娜塔莎再次欧耶了起来。
我有些无奈,看来想让她换种叫法需要漫长的时间,而且光我教还不行,得让她多看些实战片才行。
泡完澡,我们两个便上了炕。
我们两个紧紧抱在一起,蒙头躲在被子里面。
娜塔莎时不时会挑逗我一下,兴致高了,她会咯咯一笑,但决定不会再跟我来第二次。
窗外风声骤然加紧,娜塔莎突然止住了笑声,从被子里面钻了出来。
那个样子,如临大敌。
旺姆达这个小县城,地处华夏和北苏的交界处,所以这里也居住着很多北苏人。
与娜塔莎这个地道的北苏人不一样,这里的老外,大都是那种在自己国家待不下去的流串犯,有的甚至都有命案在身。
所以在进旺姆达的时候,娜塔莎就提醒我小心一些。
我当时并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因为觉得她就是在吓唬我。
自己本来就是个罪大恶极的杀手,还好意思说别人?
不过,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看到娜塔莎的样子,我莫名地紧张了起来。
“娜塔莎……”
没等我把话说完,这个女人就对我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她轻轻地爬了起来,然后把耳朵贴在了东墙上。
片刻之后,这个女人跟傻了一样,拍着自己的屁股,很销魂地叫道:“欧也,法克,卡木昂。”
我……
你特么地这是又上性了?
我看着娜塔莎,一阵懵逼。
接着,她便爬到我的身边,趴在我的耳朵上,轻声说道:“亲爱的,咱们快没钱了,想不想在这里捞一笔?”
“怎么捞?”
娜塔莎轻轻咬了我的耳根一下,坏兮兮的说道:“说下流的话,越下流越好,大声地说,用你的母语。”
我当时就迷了。
张了张嘴,我有些无奈地问道:“这样就能捞钱?”
“肯定能,相信我。”
虽然不知道娜塔莎要干嘛,但我还是遵照她的吩咐喊了一句:“嘿嘿,娜塔莎,我爱死你了,你的胸可真大,老子要草烂你。”
我刚喊完,娜塔莎,就将屁屁朝向我,撕心裂肺地大叫着。
她的屁屁在我的面前来回扭动,我实在受不了了,就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欧,用力,用力一些,亲爱的,快,快扇我。”
“小妖精,张嘴,张嘴让你吃香肠。”
“呜呜。”
娜塔莎一边叫,一边穿着衣服。
我们的衣服刚穿上,门便被人踹开了。
“啊!”
娜塔莎惊叫一声,还不忘敞开自己的怀抱,露出一丝春光。
看着门口的三个北苏大汉,我突然就明白了娜塔莎的想法。
只是,唯一让我有些不理解的是,她都要反坑这三个虎逼了,怎么刚刚还那么慌张?
也没等我考虑清楚,那个北苏大汉就笑眯眯地走了进来。
宾馆老板更是露出一丝下流的目光,说道:“真是激烈啊,我们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能不能一块加入战斗?”
娜塔莎摇头,很是害怕地躲在了我的身后。
这个娘们,我也真是醉了。
搞掉他们不是分分钟的事,你特么有必要演戏吗?
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她凑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屋外还有人,咱们必须拖一会儿,不然等他们进来,我们就跑不了了。”
“屋外是什么人?”
“杀我们的人,你答应让他们一起弄我,剩下的交给我。”
我点点头,假装很惊恐地说道:“三位大哥,她我让给你们,只求你们别伤害我。”
“嘿嘿,你真识相。赶紧滚一边去。”
宾馆老板瞪了我一眼,直接把我拽到了炕下面。
我真没想到,这个北苏大胡子这么嚣张,在自己的宾馆里欺负女顾客,你就不怕被人弄死吗?
这特么可是在华夏,不是你们北苏。
“不要,不要伤害我,求求你们了。”
娜塔莎哀嚎,一点一点退至墙角。
“嘿嘿,小宝贝,我们很久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美丽的女人了,快让我尝尝家乡的味道。”
宾馆老板一把抓住娜塔莎,只是下一刻,他便愣住了。
“不想死,就按我说的做。”
娜塔莎用匕首抵住宾馆老板的脖子,我也拿着两把刀看住了剩下的两个人。
那个老板也算是个人物,被娜塔莎制住之后,没有惊叫,只是举着手,说道:“你,你别乱来,我听你的就是了。”
“告诉我你的钱在哪?”
“前台的抽屉,没锁,你,你直接下去拿就是了。”
娜塔莎点头,朝着窗外喊道:“呜,好大,好硬,我快不行了。”
听到她的叫声,三个北苏大汉一脸的蛋疼。
宾馆老板懵逼地说道:“美女,你别这样,看在我们都是北苏人的份上,绕我们一次行吗?”
“那你给我叫,越银荡越好。”三个人被我们绑了起来,此起彼伏地说着无耻下流的话。
为了把这个做得逼真一些,娜塔莎还用宾馆老板的手机,放了一场很动人的小电影。
那个女人的叫声,跟娜塔莎简直如出一辙。
“收拾东西,我们走。”
娜塔莎说完,拎着包便慢慢向楼下走去。
我们拿走了宾馆的钱,趁着夜色摸到了我们的车前。
“上车。”
娜塔莎推了我一下。
我也没有多想,直接钻了进去。
只是在我做好的刹那,娜塔莎便给了我一针:“亲爱的,祝你做个好梦。”
她微微一笑,帮我系好安全带,便驶了出去。
大概是对那些药产生了一些免疫力,这次我我撑了很久才睡过去。
我能听到汽车的轰鸣声,娜塔莎开得很快。
那个时候,我担心急了,生怕这个娘们会在这冰天雪地里出了车祸。
但我却没法提醒她,只能斜着头,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过去。
没过多久,两辆车便追了上来。
我这才知道娜塔莎所担心的是什么。
见我还没入睡,娜塔莎眉头一皱,然后打开了车上的音乐播放器,这个女人似乎早有准备。
她给我放的,是一段她自己录的语音,声音很轻柔,配着一首催眠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