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咽了一口唾沫,伸手就捏住了她的胸口。
娜塔莎两手抓住车把手,瞬间就迷离了很多。她很不自觉地扭动了起来。小屁屁在我的肚皮上轻轻摩擦着。
窗外冬季大雪,窗内春色燎人,秀色可餐。
当这个女人将自己扒光之后,我就扎进了她的山洞。
“真刺激。”
她咯咯一笑,然后我扭头一看,瞬间凉了半截。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这里多了一个观众,车窗上贴着一颗不小的狗熊脑袋。
玛德,好死不死的咋来了这么个玩意。
我咽了一口唾沫,停了下来。马上就要高朝的娜塔莎愣住了,问我怎么了。
我指了指窗外说道:“娜塔莎,狗熊。”
“啊!”
她瞥了一眼窗外,吓得立刻捂住白花趴在了我的身上。
我们已经停止了运动,但车子却还有摇晃。
车外的那只狗熊睁大眼睛看着我们,眼里居然有种人性化的迷离。
“怎么办?”
我紧紧抱着娜塔莎,小心脏狂跳不止。
娜塔莎看着我的心跳,咯咯一笑,再次动了起来。
“刺激死了。”
她说着,轻轻亲吻着我的胸口。
我当时就急了。
玛德,命都快没了,你还特么想着快活。
咬牙,我很不爽地扇了她的屁屁一巴掌。
“欧,亲爱的,吓死我了。”
娜塔莎带着一丝坏笑,再次直起身字,疯狂地起蹲着。
你妹的,你这个样子哪里害怕了?
我吓得浑身冰凉,只能躺在哪里装死。
娜塔莎越来越起劲,叫声也更叫大了。
她的叫声吸引了窗外的狗熊,那个大家伙激动地拍打着车窗,变得狂躁了起来。
高朝叠起,下了雨的娜塔莎趴在我的身上咯咯的笑。
“真是一头色熊。”
她说着,将我的命根子拔了出来,然后穿起了衣服。
狂躁的狗熊依旧晃动着我们的车子,似乎想让我们继续给它现场直播。
“吼!”
它使劲拍打着车窗,巨大的熊掌在玻璃上留下一个掌印。
鹅毛大雪依旧,黑熊变成了北极熊。
穿好衣服的娜塔莎看了它一眼,直接开门下了车。
我特么当时就迷了,这娘们是在找死吗?
我刚想完,就听到黑熊惨叫一声,然后娜塔莎安然无恙地回到了车里。
“没事了,它被我打跑了。”
我……
难怪人家都说战斗民族最彪悍,这些黑熊瞎子在她们面前,连狗都不如。
我当时就松了一口气,笑嘻嘻地跟娜塔莎竖了一个大拇指。
娜塔莎轻笑,柔声道:“做完了,该打针了。”
卧槽,这次直接光明正大了?
想着,我问道:“那东西有什么用处啊?”
“帮你恢复记忆的药,你现在有没有记起什么东西?”
我摇头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却无比震惊。
如果娜塔莎真是给我注射.了这种药品,那我之前做的梦很可能都是真的,也就是说,我的生命里曾经出现过一个美丽的小姑娘,而且我们在一起生活很长时间。
我迷了,现在唯一确定的就是,那个小姑娘不是娜塔莎。
看着娜塔莎举起了针药,我轻轻一笑,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
我已经用过两次药了,知道它没有任何的毒害作为,所以,我愿意爱下这一针,看看娜塔莎究竟要对我做什么。
当她把药注射进我体内的时候,我再次产生了一丝困意。
娜塔莎掏出怀表,在我的眼前轻晃:“你叫白狼,你的妻子叫娜塔莎,你们生活在丹塔小镇,共同拥有一个家,你们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爱人……”
怀表轻荡,娜塔莎柔声细语,到后来,她便说起了北苏话,至于她说了什么,我就真听不懂了。
那晚我没有再做梦,娜塔莎的话在我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一直重复到我睡醒。
很快娜塔莎也醒了,这个女人起身吻了我一下,笑眯眯地说道:“早上好,亲爱的。”
我点头,轻轻抚着她的脸颊。
吃过一些东西后,我们继续向北驶去。
雪已经停了,小庆安岭一片银装素裹,漂亮得跟仙境一样。
我不时会看到几只小动物在雪地上奔跑嬉闹,那个样子比我还要开心。
中午的时候,娜塔莎开车撞死了一头半大的小鹿,然后把我带到了一个山洞。
这个娘们对小庆安岭很是熟悉,那里有什么,她几乎一清二楚。
我们把车停在了山洞外面,然后拖着那只小鹿走进了山洞。
进洞的时候,我直接惊呆了。
因为这里就跟常年有人居住一样,洞里不但有干柴,还有一个石头堆成的简易炉子和一些做饭用的家伙。
“亲爱的,这里是咱们的根据地,以前每到这个时候,我们都会来这里住上几天。就像现在这样,打猎,再美美的吃一顿。”
“可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是实在受不了,才问了她一句。
这个女人满嘴跑火车的能力真的天下无敌。
娜塔莎微微一笑,说道:“因为你病了,被人打伤带到了华夏,我历尽千辛万苦才知道你的。”
我……
大姐,你这么明着扒瞎好吗?
我搞不懂娜塔莎为什么会这样。刚见我的时候,这个娘们还说要杀我,现在倒好,跟我装起贤惠来了。
等等,她是在给我打过针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难不成她给我注射的药物有什么特殊药效?
还有,每次打完针后,这个女人总会拿怀表催眠,还强行给我灌输一些东西,那个样子,就跟在给我洗脑一样。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娘们说她是个心理医生,说不定她真可以把老子洗成煞笔。
见我愣了这么久,娜塔莎眉头一皱,问道:“亲爱的,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我微微一笑,捧住她的脸:“嗯,听你这么一说,我真有些印象了。娜塔莎,我好爱你。”
娜塔莎那天格外的高兴。
她在山洞里生完火,立马跟我做了一次。
这个女人大概是情到深处,有些不可自拔了,所以跟我做的时候,顺便给我展示了一下她的柔术。
娜塔莎用一个下腰的姿势跟我完成了最后的冲.刺,技术简直无可挑剔。
做完之后,她便很贤惠地收拾了一下山洞里的炊具,然后将那只可怜的小鹿收拾了一下,给我做了一顿美味的午餐。
那只鹿被她弄成了两半,差不多三十斤鹿肉,一半被她煮了,另一半被她烤了。
她还从车里拿出了一瓶酒,喝了一杯之后,娜塔莎对我说道:“咱们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再走好吗?”
我连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她。
吃完午饭后,娜塔莎兴致很高地带着我出去溜了一圈,欣赏了一下小庆安岭迷人的风光。
“亲爱的,这里真的好美。”
她这话说完,我条件反射地打了个哆嗦,然后有些无奈的说道:“是挺美的,但是在这里做,很冷的。要不咱们回山洞吧。”
“哎啊,你想什么呢,谁要跟你在这里做,大铯鬼。”
她这话说完,脸颊居然微微一红。
我尴尬一笑,说了声跟你开玩笑呢。
在山洞外面逛荡了半天,娜塔莎突然在一棵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