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耿叔才扫视了我们一眼,说道:“黄刚今早上去检查房子,发现少了一件东西。中午跟我谈话的时候,他也说了,不是啥贵重东西,寻思把这事放过去,让我警告一下你们。我受不了被人怀疑的滋味,就让他报警了。这几天相处下来,各位是什么人,我心里有数,咱就图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
耿叔这话说完,我突然想起了昨晚上的事。
玛德,难道我没看错,昨晚是真有小偷闯进来了?
正想着呢,陈杰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说道:“耿叔做的没错,咱可不能让别人怀疑咱们是那种偷鸡摸狗的人。”
“对,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咱们不能让人看扁了不是。”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我则低头沉思着。
就算这次调查了,黄刚也不会再信任我们,这是必然,因为丨警丨察就算介入,也不可能找到那件东西。
反正再过十几天,老子就离开这里了,管我屁事。
十几分钟后,去洋房取证的三位丨警丨察跟着黄刚走到我们身边。
“相信耿叔也把事情告诉大家了,我也不废话了,剩下的就交给丨警丨察同志,我等结果。哦,对了,那件东西也不是很贵重,十几万而已。”
黄刚说完,转身去了洋房。
三个丨警丨察也没有跟我们客气,直接在现场进行了调查。
“我们大致判断了一下,东西应该是昨晚丢的,几位昨晚应该都在这里,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丨警丨察这话问完,陈杰再次看了我一眼。我知道,这哥们八成是怀疑上我了。
耿叔思忖了一下,说道:“昨晚吃完饭,我们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就睡觉,至于情况还真没有发现。”
丨警丨察点头,挨着盘问了一遍,到最后又提议搜查一下我们的帐篷。
我们几个也都同意了。
等丨警丨察一走,陈杰走到我的身边低声问道:“你昨晚去那边真是大号?”
这哥们也算仗义,没有当众揭了我的锅。
但我当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想了想,我就说道:“没有,昨晚我看到那边有动静就去看了一眼。”
“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特么当时是一阵牙疼,我要说后来我发现是一只猫搞出来的动静,然后你问我的时候,我就下意识的回答了那么一句,你信吗?
见我一时没有说话,陈杰问道:“东西是你偷的对吗?”
“我敢拿我的人格做担保,绝对不是……”
还没等我把话说完,三个丨警丨察指着我的帐篷问道:“这个帐篷是谁的?”
我的心当时就提到了嗓子眼,陈杰看着我,不屑一下,哼道:“呵呵,人格,真特么是个笑话。”
玛德,反正老子没做坏事,怕个球。
我直接走了出去,说道:“是我的。”
丨警丨察点头,立刻喊了黄刚一声。
等黄刚过来之后,其中一个丨警丨察拿出了一只黑瓷碗,问道:“黄先生,昨晚丢的可是这件东西?”
黄刚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我当时就懵逼了。
这特么怎么回事?
看着丨警丨察手里的黑瓷碗,我很狐疑地问道:“刚哥,你确定你丢的真是这东西?”
“三金,难道我还会诬陷你?”
黄刚的话说完,耿叔他们的脸色都变了,变得有些失望。
没等我辩驳,三个丨警丨察直接对我说道:“跟我们走一趟,十几万的宝贝可不是个小数目。”
我特么,这样的宝贝老子有四个好吧。
我后退一步,直接说道:“等等,我说这碗是我的,你们信吗?”
丨警丨察笑了:“照你这么说,只要你偷到的东西就都是你的了?”
“不是,丨警丨察同志,你听我解释,这样的碗,我,我有四个。”
我的话音刚落,大鹏便拿着另外三个碗走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傻眼了。
“那个,这真是我的。”
丨警丨察思量了一小会,最后还是说道:“那个,不管怎么样,现在你的嫌疑最大,还是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知道这次是逃不过了,就点了点头,反正清者自清,老子也不怕什么。
点点头,我说道:“那我跟我弟弟说几句话。”
丨警丨察点了点头,将那三只碗也拿了过去。
走到大鹏面前,我还没开口,他就问道:“哥,你为什么要偷东西?”
我……
愣愣地看着大鹏,我说道:“大鹏,他们不相信我,你也不相信我?”
“包里的碗都在,我就拿出来三个,丨警丨察手上的那一个显然是黄刚老板的。”
“也就是说,我的帐篷其实一共有五只碗?”
听到我的好,大鹏点头。
那一刻,我彻底凌乱了。
这尼玛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现在可以肯定,昨晚确实有人闯进了水景园,而且还是为了栽赃我来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到底是哪个驴鸡要玩老子?
深吸了一口气,我无奈地说道:“大鹏,这事有点麻烦,碗不是我偷,如果我去偷,直接用咱们的碗掉包不是更神不知鬼不觉?这明显是有人要栽赃陷害我。”
“三金哥,那你知道是谁要陷害你吗?”
我要是知道,也不用这么愁眉苦脸了。
牙疼了一阵子,我说道:“可能就是那伙把我整失忆的人。”
“咳咳,三金哥,我觉得这事可能跟那伙人没啥关系。”
看着大鹏那有些羞愧的眼神,我就更加迷了。我总觉得他似乎对我隐瞒了一些什么。
“嗯,这些以后再说,我进去了,你多去照看一下小鱼儿,记住,一定要保护他们。”
“哥,你放心吧,只要我不死,就一定会保护好小鱼儿的。”
拍了拍大鹏的肩膀,我微微一笑,然后走到丨警丨察身边:“好了,我跟你们走。”
三个丨警丨察也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将我架了出去。
上警车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另一种情况,但当时也没法跟大鹏多少,就喊道:“大鹏,晚上回趟家,把狗牵来看着。”
“好的,三金哥,我知道了。”
就这样,来宁州半月不到,我被弄进了丨警丨察局。
进局子的时候,我还觉得一切都不是事,但等丨警丨察询问起我之后,我整个人都不好。
因为我除了知道自己叫余鑫之外,再也不知道任何。
宁州市丨警丨察局审讯室。
此时,两个丨警丨察正死死地盯着我,就跟在看一个重大嫌疑犯一样。
那个时候我真是慌得一批,很害怕这两个丨警丨察会翻我老底,然后发现我是个黑户。
不过,我也算机智,他们问我的东西,我都不打草稿地编了出来,什么年龄,籍贯,说得比真的还真。
基本信息了解完后,其中一个丨警丨察向我问道:“你说那四个碗是你的,有证据能证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