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杰说:“行了,别做梦了,昨天那女人就是刚哥的老板。超子,你看看也就行了,别歪歪了。”
“卧槽,泡不到,歪歪一下咋了?有钱又漂亮的大娘们啊,都来给我做媳妇吧。”
韩超闭上眼睛,张开怀抱。
我们一对视,趁机一人给了他一脚。
“卧槽,你们真棒棒哒。”
知道我们都踹他了,韩超只能咽下这口气。
等耿叔来了之后,我们立刻动起工来。
韩超依旧在歪歪着黄刚的大老板,一会儿夸她是人间极品,一会儿说愿意给她当狗的,惹得我们一阵鄙视。
不过我当时也对那个女人起了一丝好奇心。
在我看来,能成为黄刚的老板,肯定是很有能力,有能力的女人,多半都是单身的。
我并没有什么歪心思,只是心里好奇而已。
当然,人家要是欣赏我,非要来个生死相随,我也是不介意的。
“草,你们看三金那眼神,一准也歪歪上了,臭不脸的,还好意思说我。”
老脸一红,我没好气地说道:“超哥,放你的狗屁。”
将放水管铺完,我们便停了下来。
点上一根烟,我走到耿叔身边,把黄刚今早上对我说的跟他说了一遍。
耿叔微微一笑,人很是平静:“话听一半就好,至于黄刚的老板会不会用我,还真是个未知数,不能当真,也不能不把它当一回事。不过,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还是很乐意接受的,到时候,你们五个跟着我就是了。”
“大叔,干完这活,我就离开宁州,还要继续北上去华安。”
耿叔点点头,也没有多问什么。
一天时间,我们将管道埋好填平,就算完事了。
因为租房只有两室一厅,所以我跟大鹏继续待在了水景园。
晚上依旧平静,吃过晚饭后,大鹏回去过一趟。
他回来后告诉我,小鱼儿和小鹏各自在大学城找了一份兼职,一个当了网管,一个去卖大杯茶去了。
知道这个后,我也没有再说什么,唯一有些担心的是,李有容会撞上他们,不过也没事,就算那娘们找到租房又如何,老子又不在那里住。
九点的时候,歪歪了一天的韩超有把不住了,偷偷跑来找我去开荤。
我连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他。
然后这哥们也是牛逼,直接用手机搜了一下附近的人,找了一个上门.服务的,五百包夜。
但那妹子听说是在水景园,竟然说免费。
这事让韩超乐呵了好一会儿。
只是很快,他就苦逼。
当妹子走到这里的时候,看到六个大老爷们坐在一起抽烟,脸瞬间就没了血色。
韩超很激动地跑过去拉住妹子的手,说道:“来了,走,跟哥进去。”
妹子羞羞哒哒,很不好意思地说这么多人呢。
然后超哥立马说道:“不碍事,咱们玩咱们的。”
说完,这犊子就拉着人家往帐篷里钻。
姑娘当时就蒙了,问道:“不,不去别墅里面吗?”
韩超:“那个,别墅刚装修完,毒气还没散尽呢。”
姑娘:“你这衣服多少钱?”
韩超:“八十。”
姑娘呵呵了一声,一巴掌就甩到了韩超的脸上,然后扬长而去。
其实从姑娘进门的时候,我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这么漂亮的白菜,韩超肯定是拱不到的。
看着姑娘离去的背影,我吐出一口烟雾。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出门之后的姑娘扭头看了我一眼,这才离开。
韩超捂住腮帮子走了过来,一脸的愤懑。“玛德,老子也就是不打女人,一个卖的还跟我装纯,真是日了狗了。”
“吼吼,别墅刚装修完,毒气还没散尽,我这衣服八十。玛德,不行了,我要笑尿了。”
“玛德,姓陈的,老子跟你没完。”
“哥哥跟你钻帐篷啊,哈哈。”
一通奚落,脸红脖子粗的韩超直接回去睡了。
我又抽了一根烟,刚准备回帐篷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黑影闪过。
我心里一惊,悄悄向别墅摸去。
在水景园住了这么多天,我还是第一次靠近那栋小洋楼。
不过,以前就算远距离看,照样能看见里面的东西,因为这座洋楼的窗户又大又多,一楼几乎有三分之二的墙壁都是玻璃窗。
所以一搂摆设,我们看得一清二楚。
耿叔之前说过,那些瓶瓶罐罐都是值钱的物件。宁州小偷有多,想来要到这里走一趟的肯定不在少数。
我摸到别墅旁的时候,一闪而过的黑影已经没了踪影。
那个时候,我心里就泛着嘀咕,觉得自己应该是眼花了,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留了一会儿。
毕竟这里丢了东西,第一个受灾的肯定是我们六个人。
大约过来五六分钟,我仍未发现一点动静,这才安下心来。
准备回帐篷睡觉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小树林一晃,我立刻冲了过去。
要知道此时并没有风,就算用也不可能让树干晃动。
“喵呜!”
一道猫叫声传来,我当时就吓了一跳。
走到小树林一看,居然是一只猫。
这眼睛油绿的家伙瞪了我一眼,立刻逃走了。
玛德,老子还以为这里进贼了呢,搞了半天是只猫啊。
摇头一笑,我就朝帐篷走去。
出去的时候,陈杰正站在那里解手,他看了我一眼,问道:“三金干嘛去了?”
我当时也没多想,就直接说道:“来了个大的,去树林解决了一下。”
“哎啊,你小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下次直接在韩超帐篷那里蹲坑,那小子晚上会饿,你这么做了,他一准感激你。”
“陈杰,我草你老木。”
“儿子,你说啥?”
我是无语了,这两大哥一旦对上了,就真特么能把人笑死。
懒得再理他们,我直接回了帐篷。
第二天,黄刚一大早就来到了水景园。
等我们吃完了早饭,这哥们跟耿叔说了两句,就笑嘻嘻地去了小洋楼。
我们刚来的时候,黄刚几乎每天早上都会去洋楼检查一下。
毕竟里面值钱的东西不少,我们又是外人,所以防一下也说得过去。
等他去了洋楼,耿叔就招呼我们干活去了。
按照耿叔的估计,水池差不多三天就可以弄完,只要这些弄好了,剩下的八个花坛就更好办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黄刚从洋楼走了出来。
我本来以为他会过来打声招呼离开的,但这哥们今天似乎是存了监工的心,赖着不走了。
黄刚出来之后,便在一旁抽烟盯着我们,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直到吃午饭的时候,他才拉着耿叔到了水景园的门口。
两个人说了很长时间的话,等耿叔再回来的时候,脸色已经有些阴沉了。
所有人都看出了不对劲,但都没有吱声,耿叔也能忍,啥话也没说,只是在闷头吃饭。
下午一点,一辆警车突然停在了水景园的门口,接着,三个丨警丨察就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