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放荡的故事你是如何说的这么深情的?
实在受不了了,我就哎哟了一声。
“小哥,你怎么了?”
“我牙疼。”
我的话音刚落,鬼姐就绕到我的身前,捧住了我的脸。
“牙疼啊,你张嘴,我给你看看。”
脸一黑,我把头一摆:“现在又好了,大姐,你想干什么你就直说,我从了你还不行吗?”
咯咯一笑,鬼姐立刻把我拖了起来:“就等你这句话呢。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等等,负什么责?
没等我想明白,鬼姐就急不可耐地拖着我上了楼。
她把我带到了一间卧室,然后很粗暴地把我摔到了床上。
“你要干嘛?”
我惊恐地看着鬼姐。
只见她娇羞一笑,轻轻咬了一下猩红的嘴唇:“让你从了我啊。”
妹的,这特么是正经绑匪吗?
心里一阵嘀咕,我立刻喊道:“你不要乱来,我,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但我是啊。”
一句话说完,鬼姐一把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扯开,直接扑了过来。
被绑的第二天,我就糊里糊涂地被绑匪头子强了。
那一刻,我感觉,这特么的太爽了。
鬼姐这小娘们,虽然功夫有些生涩,但抵不住她的花样多了。
我被她弄得死去活来,整个人就好像处在了梦里一般,那感觉就是上天,唯一不爽的就是,老子还被绑着。
一顿云雨,鬼姐把我搂在怀里,点上一根烟。
“小哥,上辈子啊,我们就是这样嘿咻的,你是不知道,那个时候,你也喜欢被我绑着……”
鬼姐深情地说着。
一想到,上辈子,我弄死了一个侏儒,我就一阵蛋疼。
叹了一口气,我再次哎呦了一声。
“小哥,你又怎么了?”
“我牙疼。”
鬼姐咧嘴一笑:“那,那我们再来一次好了。”
翻身上马,鬼姐再次颠簸了起来。
我看着她那上下纷飞的两颗饱满,恨不得一手给她捏爆。
鬼姐后仰着,双手扶着我的膝盖。
她每动一下,都会嗯哼一声,那声音堪比春天夜晚的野猫叫。
风云涌动了半个小时,鬼姐心满意足地躺在了床上。
这女人含情脉脉地看着我,鲜红的指甲轻轻划过我的胸口,在那里留下一道血痕。
兴奋头一过,我再次忧郁了起来,现在老子是被她当牲口用,一旦她没了兴致,那老子还是逃不过一死。
不过,临死前还能泡上这么一个美女,也不算太亏,起码还是很风流的。
天,很快就黑了,而此时,我被鬼姐带到了别墅的院子里。
在那里,老五他们正在喝酒吃肉。
“走,过去吧,折腾了一天,你一定饿了。”
鬼姐说着,直接把我带了过去。
还没到老五身边,鬼姐很霸气地喊道:“老五,那些红腰子,白腰子都给我留下,你们吃了也是白吃。”
你吃了就有用?
我总觉这娘们的脑回路跟正常人的不一样,但很快我就发现,我还是低估她了。
我跟着鬼姐走到了火堆旁边,老五几个人此时满眼的恨意,很不情愿的将腰子递给了鬼姐。
我依旧是他们的阶下囚,即便被鬼姐占有了,她也没有放开我的意思。
接过腰子的鬼姐对我微微一笑,将一个蜜桔大小的腰子放在了我的嘴边。
“喏,赶紧补补。”
我当时就迷了,感情这腰子是给我准备的。
看来鬼姐今晚上是没打算放过我。
我此时有些不是滋味,但因为饿了一天的缘故,我还是一口将那颗小腰子吞了下去。
见我吃下,鬼姐的脸色更加精彩。
她乐不彼此地喂着,不一会儿,她手里的腰子全部被我吃光。
老五他们面面相觑,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鬼姐,别再给他补了,再补他就喷血了。”
“死老五,赶紧给我闭嘴,你要是再乱说话,我先把你补死。”
鬼姐的话说完,老五再次撇了撇嘴。
一顿篝火晚餐吃完,鬼姐便拖着我再次回到了卧室。
她大概是太久没有被滋润过了,进屋的那一瞬间就将我按在了墙上,来了一个很带感的壁咚。
我被她折磨的死去活来,到后来也彻底放开了。
“啊,小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鬼姐匍匐在我的身前,很卖力地动着。
我挺直腰杆,死死地抵抗着她的进.攻,然后对她说道:“我叫徐浩然。”
“浩然,鬼姐累了,你动一会儿行吗?”
“那你把我放开,这样我根本放不开。”
“那还是我动吧。”
鬼姐说完,起身把我按在了床上,然后横跨在了我身.上。
“把腿蜷起来,我靠着会省力一些。”
我照着鬼姐的吩咐做着。
等我蜷起腿的时候,鬼姐坐在我的弟弟上调转了身字,整个人背对着我。
她抱着了我的双腿,整个人贴在了我的腿上。
我感受着腿上那两颗圆满,心里是一阵激动。
那个时候,我真想起身,好好给她揉一下。
鬼姐这对圆满当真是诱人得很,挺立有形,饱满得有些不真实。
啵啵啵!
拔塞子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条细流沿着柱子落在床.上。
鬼姐整整折腾了我一夜,黎明时分,这个女人才没了任何气力。
她慢慢爬到我的身边,笑盈盈地对我说道:“好久没这么满足过了,浩然,你累吗?”
我特么不累,我特么一点都不累。
白了她一眼,我嗯了一声,然后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对我动手?”
“动手?”
鬼姐眉头一皱,嗔怨地看了我一眼:“现在动,现在动行了吧。”
听到鬼姐的话,我感到一丝悲哀。
这就要死了吗?
好不甘心啊,毕竟我还有很多事没做。
想着,我苦涩一笑。
可下一刻,我就蒙了。
鬼姐起身,一只手握住了我的弟弟,慢慢动了起来。
我……
你特娘的能不能按套路出牌?
老子说的动手是这么动吗?
无语的同时,我也感到一丝庆幸。
鬼姐默默无声地给我手着,十几分钟后,她重新躺在了我的身边,抱着我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我在这座深山别墅里待了三天。
这三天,鬼姐就跟魔怔了一样,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压榨我一番。
头几天的新鲜感已经消失,我现在只剩下满心的恐惧。
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感觉我肯定会崩溃。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鬼姐的手段,这个女人是想用她的身字折磨我,逼我妥协。
我也确实妥协了。
当她把我带到一个小树林的时候,我就直接给她跪了。
“鬼姐,你别再折磨了,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给我来个疼快可以吗?”
已经打算脱衣服的鬼姐眉头一皱,对我说道:“浩然,你说什么呢?我怎么折磨你了?”
大姐,老子这三天整整瘦了一圈,你说你怎么折磨我了?
苦着一张脸,我说道:“求你了,我告诉你青瓷瓶的下落,你杀了我好吗?”
“我不要什么青瓷瓶,也不会杀你,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