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来了?”
莫玉红说话的时候,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看她那个样子,明显是有些害羞,难道是因为上次喝酒的事?
心里嘀咕着,我慢慢走到她的身边。
“宝马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我伸手摸了他的额头一下。
被我这么一摸,她的脸更红了。
莫玉红起身,立刻走到窗口:“呵呵,没,没有,可,可能是有些热。”
热?
热你把衣服脱了就是,多大点事。
厚着脸皮,我拿起一张硬纸,走到她的身旁:“你哪里热,我帮你扇扇。”
“你有没有事?”
莫玉红眉头一皱:“没,没事别打扰我工作。”
咋还恼羞成怒了?
我越加笃定她是犯了尴尬症。
心里一喜,我轻摇着手里的纸,轻声说道:“你看看你,年纪这么大了,还动怒,这样容易衰老的。”
“徐浩然,你来这里就是想对我说这个?”
“还有,还有。”
说着,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深情款款地看向她:“玉红,我爱你,如果有一天我死了,请把我的骨灰带在身边,遇到坏人就扬出去,让我再保护你最后一次。”
“好,我这就联系火葬场。”
莫玉红冷笑一声,掏出了手机。
见她要玩真的,我立刻嬉笑道:“呵呵,逗你玩呢,玉红,咋还开不起玩笑了?”
“我没你那么闲,你到底有没有事?”
“有,大事,那群绑匪又回来了。”
“所以,我应该请个道士,超度一下他们?”
我……
跟你开玩笑的时候,你给我装正经。跟你说正经的了,你特么又跟我开玩笑。
我是一阵心累,就很严肃地说道:“真的,我没有骗你,他们是来报仇的。”
莫玉红白了我一眼,慢慢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沉默了片刻,她接着说道:“那你是不是想留下来保护我?”
你只要点头,我还是很乐意效劳的。
干咳一声,我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说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让你睡在我的身边?”
莫玉红抬头,很认真地看着我。
卧槽,这样好吗?
心里一阵瘙痒,我整个人都被莫玉红勾住了。
嘿嘿一笑,我说道:“玉红,你还真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啊,让你这么一说,我,我都有些兴奋了呢。”“嗯,那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还没想好。”
我挠了挠头,一时还真被她问懵了。
莫玉红莞尔:“那我来告诉你吧。这样,你转身,朝前走五步,然后开门,左转,好走,不送。”
我……
老子好心好意来提醒你,你却把老子想得那么不正经。
行,不正经是吧,那大家都不正经好了。
撇了撇嘴,我慢慢走到她的身边:“嘿嘿,宝马姐,咱们都是老朋友了,何必这样,你忘了,上次你喝醉了,咱们可是,嘿嘿。”
听到我的话,莫玉红眉头:“可是什么?”
“就是,哎啊,就是坦诚相见了,你难道不记得了,那个小草窝,你躺在我怀里对我说的话?”
“说什么了?”
“你说啊,大河向东流,天上星星参北斗,哎嘿,哎嘿,参北斗啊……”
莫玉红大概是太过专注了,所以在我唱出大河的时候,她吓得打了一个哆嗦,接着,这娘们脑门一黑,抬手指着门口吼道:“你,滚。”
我自然是没有滚的。
为了能让莫玉红相信我,我使出了浑身解数,到最后,逼不得已的我只能放了大招。
你不是不相信吗?
那老子就找个能让你相信的人。
看着油盐不进,气急败坏的宝马姐,我坐在沙发上叼起一根烟。
“大姐,大姨,我这就给雅美蝶打电话,丨警丨察的话你总该相信吧?”
我的话说完,莫玉红冷着的一张脸终于缓和了几分。
“你真没骗我?”
“我闲着没事骗你干嘛?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上上次绑匪根本不是去抢银行的,他们就是想绑架你,还有上次,他们也是想用我把你引出来。”
我这话说完,莫玉红的脸色终于发生了变化,不但深信不疑,还带着一种惶恐和悔恨。
我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就直接问道:“宝马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浩然,我,我该怎么办?”
刚刚还不相信我,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拍拍胸膛,我说道:“没事,你别害怕,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
莫玉红惨淡一笑,摇头道:“不,他们来抓我,那,那我的女儿肯定……”
一句话未说完,她便哭了起来。
我彻底懵逼了,怎么又跟她女儿扯上关系了?
这件事这么复杂吗?
“玉红,你先别哭,到底怎么回事,你先跟我说说。”
“我女儿肯定被他们杀了,她还只是个孩子,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说着,这女人立刻跑到了我的身边:“你能帮我报仇的,对吗?只要你帮我报仇,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报什么仇?”
老子现在很方好吗?
心态几近崩溃,我深吸一口气,帮她将泪痕擦去。
“你先冷静一下,然后慢慢跟我说清楚这件事。”
莫玉红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莫玉红止住了眼泪。
她现在的状态很糟糕,整个人仿佛就跟掉了魂一样。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微微有些心疼,然后就情不自禁地抱了她一下。
莫玉红并没有反抗,她顺势躺在了我的怀里,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前方。
“玉红,到底怎么回事?”
我这么一问,莫玉红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神采,她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没事了,你好好保护自己,我这里你不用担心的,还有,以后你尽量不要来找我了,这样对你没任何好处。”
说完,这个女人站了起来,慢慢向窗口走去。
卧槽,她难道要自寻短见?
这么一想,我立刻冲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你给我老实点,活着不好吗?”
“你想多了,我不会跳楼的。”
“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你别问了,我不想再去牵扯更多的人。”
“但是我已经牵扯进来了。”
半个小时之后,我从肖红集团走了出来。
莫玉红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但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想帮她,没办法,老子就喜欢跟人对着干,这可能就是贱的一种本质。
回到公司以后,雅美蝶已经大刺刺地坐在了我的办公室。
这是她上班的第一天,就打扮而言,她还是很像一个秘书的,唯一的缺点就是她没有开衣领。
给一个男性老总当秘书,你不开衣领漏漏事业线,这算怎么回事?
我干咳了一声,很不爽地说道:“陈秘书,你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干嘛?”
“你有意见?”
老子不止有意见,意见还很大呢。
冷哼一声,我不爽地说道:“你看看你,有点当秘书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