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了一个笑给我,柔声说:“我们也上去吧,你的朋友都快走完了。”
我抬头看了看,就剩王亮和另外一个商务经理了,他们还再挑,边摸边挑。
我点点头,站起来跟着她走了出去,在从大包房到楼上小包间的这一路上,我几乎接受了十几次鞠躬,这服务也是没谁了。
小包间不大,灯光昏暗闪烁,一张床一台电视,床上的白床单铺的整整齐齐。
“先生您请坐,”她边说边弯腰从电视柜里面拿东西,腰间露出很大一片炫白,看来她皮肤不错。
她拿出一套一次性拖鞋和一包东西,把拖鞋取开放到地上柔声说:“先生,请把鞋脱了吧,舒服点。”
我把鞋退掉,她拿起放在一边摆好回头又说:“先生请稍等,我去拿东西,您先把那个短裤换上吧!”
“你去拿什么?”我问。
她轻轻一笑,小声说:“就一些用品呀!”
虽然我没啥经验,但我已隐约知道会是什么东西了,摆了摆手说:“不用拿了,我不用。”
“啊?”她吃了一惊,声音却越发小了:“不拿用品,那~那怎么做啊!”
虽然灯光不明亮,她的妆也很厚,但我还是清楚的感知到她的脸是红了的。
“我不做。”我淡淡的语气很坚决,就像我蛋蛋有问题做不了一样的效果。
来这里不做?这估计是她第一次碰到,蒙了,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我无语。
我坐在床沿边朝她招招手说:“放心,单我照常签,你过来帮我按按头吧,刚喝完酒脑子有点疼。”
她轻轻哦了一声,迟疑的走到我旁边站定。
我抬头看着她笑了笑说:“你不会是不会按吧!”
“那怎么可能?我们也有培训过的好吧,”她拿起那团一次性短裤问:“裤子换一下吧,躺下来舒服。”
“不了,麻烦。”
“呵呵,换个裤子都嫌麻烦,那你躺下吧。”她边说边扶我躺倒在床上,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就像我是七老八十的糟老头一样,我故意挺着不躺,等她离了手,再重重的往床上一摔,然后扭了扭脖子证明没摔死。
“呵呵,你干嘛呀!”她笑着说。
我微微一笑没说话。突然觉得我微微一笑的次数太多了,似乎有点装逼,就闭上眼睛不说话。
她开始帮我按脑袋,技术蛮不错,挺舒服,按完接着按胳膊,按了一会儿,她直起腰歇了歇,呼了一口气。
我睁开眼睛问她:“没有凳子吗?”
“没有,来这里都是做那个的,要凳子干啥呀!”
“哦,那你上床上来按吧,这样弓着腰多累。”我说。
我看那女孩弓着腰给我按脑袋很累,这小包间里又没有凳子,就提议让她坐到床上来。
她看着我,好似洞察我的意图一样笑了笑,我懒的解释。她褪掉鞋子,双手一撑跪到床上,然后挪到我脑袋处,侧盘腿坐着,架起我的脑袋放到她腿上,低头认真的在我眉骨处轻轻按压,她的长发从高处垂下来,不时瘙痒着我的脸颊,并且夹杂着一股清香。
虽然说那时我有不嫖的原则,但我毕竟是个半大小子,再加上我那德行,再再加上酒后,没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我闭着眼睛假寐着,一不小心就咕咚咽了口口水,于是她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了我一会儿轻声问:“先生你真的不要吗?”
我睁开眼,正看到她那大大的眼睛盯着我,我左右看了看复又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来了这里又不做!”她问。
“是别人非要拉我来的,推不掉。”我答。
“哦,那既然都来了,为什么不做呢?”她迟疑了一下接着说:“是嫌我们……”
“没有,没有,没有。”我连忙否认,但我又不想和她说原则的问题,赶紧找了个理由说:“因为我女朋友。”
“哦,你不想对不起她是吗?”她又问到。
“不是,我女朋友是丨警丨察,我怕~”
她噗嗤笑了出来:“先生你真逗,我才不信你会怕呢。”
“真的。”我说。
“好啦,翻过去给你按按背。”
我听话的翻了个身,头趴在枕头上。
她小心翼翼的站起来,猫着腰走到床中间,腿一跨坐在我屁股上,那个软绵绵啊,无法言语,令人发指。
原则上不做,但不代表不能做点什么,我感受着那股软绵绵,手不由自主的向她腿部移动。
“先生你哪里人啊?”她边按边说。
“山东。”
“啊,是吗?我也是山东人啊!”她惊叫道。
我向她腿部移动的手顿时停住,没想到她也是山东的,这么说吧,前前后后这么多年,这是我在这类场所遇到的唯一一个山东人。
“你山东哪里的?”我不由的问。
“*县。”她答,我一个激灵,竟然和我同县。
“我是*县一中毕业的,03年。”我连忙说。
“啊~”她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我也是03届毕业的啊,不过我是三中的,”她声音突然由兴奋变为暗淡:“不过,我没考上大学。”
我趴着没说话,不知道说什么,该怎么说,人生就是这样吧,一次筛选,就可能决定完全不同的命运,可悲的是,从小到大,初中,高中,大学,就业,结婚,我们这一路走来,需要经历多次筛选,这得有多少人走向了原本不属于他的道路啊!
我们没敢再问更详细的地址,怕会离的更近,她怕我也怕。
过了好一会,她柔声问我:“你,会不会看不起我们做这个的。”声音中能听出痛苦。
我不由得一阵心疼,侧着脸正经的说:“我不会,每个人都有不得不面对的事情,我不是你,不知道你的故事,你的经历,有什么资格去看不起呢,就像我今天,走出这家会所的时候,也有可能被路人看不起,但他们哪里又知道,我是多么的不想过来,多么的力不从心。”
我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虽然不怎么有逻辑,但她还是听懂了,默默的愣了一会儿说:“谢谢你!”
我摇摇头,重新把头埋入枕头里,谢我什么?我什么也帮不上她,我懂,不拉良家妇女下水,也别劝说失足少女从良,除非你有能力帮她从良。
她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我背上按着,包房里显得过于安静了些,再加上别的房间传过来的啊啊哦哦呜呜声,挺尴尬。
我决定打破沉默,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平时都做些什么啊?”
“嗯?”她从自己的思绪中回来,温柔的说:“大部分时间都在等着上钟啦,下班就睡觉,有时候看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