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承伟这么坚定的认道。
他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只能这一条路走到黑了。
坚定的摇头说道,“我是一名丨警丨察!”
这是一个庄严的宣告。
而仅仅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足以说明太多的东西了。
已经没有必要发出更多的雄辩了。
基拉明白这一点,肖承伟也明白这一点,屏幕前的千千万万的观众,也全都明白这一点。
他是一个丨警丨察。
足够了!
基拉明白,但他却显得很不甘心,怒道,“既然你是丨警丨察,那么行政条例上有一条非常重要的规定,不过你貌似完全没有打算遵守呢!”
“你是指给他们几个耳光的事情吧”肖承伟不屑的哈哈一笑,大声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我是一个丨警丨察,但是在打他们的时候,我是一个父亲!如果你觉得丨警丨察必须不能打犯人那么也没有关系,我愿意接受任何处罚,但是身为父亲的我,如果没有赏给她们几个巴掌的话,我会恨不得拿这把刀插死我自己!”
“好,是个有血性的好汉子!”
“如果官员里多几个像你这样的男人,又岂能容许他国军人在我国土上耀武扬威两三个月之久!”
“肖承伟,好样的,大胆的上吧,揍的他们生活不能自理!”
“对,日后就算被控诉,我们帮你写求情表!”
“不能更同意了。妈的我最恨的就是欺负女人打女人的人了,太卑鄙太无耻了。”
“无聊。“
“哈哈哈,人才啊,直播间里的到处都是人才啊,哈哈哈!”
“我好伤心啊。生无立锥之地……”
“打人的时候是一名父亲,救人的时候是一名丨警丨察。嗯,没毛病!”
“给老大哥点赞!”
“没矛盾啊……不过基拉貌似被弄懵了。”
“基拉,我挺你,弄死那丨警丨察!”
“基拉雄起啊!”
“清明樱花颂,嗯,樱花樱花相见你——手动滑稽!”
“楼上的,意味深长啊。”
基拉的确是被他的歪理给带到了坑里。
说句老实话,他也没想到一本正经的肖承伟说起歪理起来会这么带感。
不过也没事,本来就没指望他这个死脑筋能够杀了这六个人,相对而言,这样子的话这个游戏就一点都不好玩了呢。
果然,接下来的才会是正经的高……潮场面的吗
陆云的心底里暗暗嘀咕一声,在直播间里开口说道,“看到你一本正经的话说八道的样子,其实还是挺有趣的。不过也无妨,我们来换个方式。”
随着基拉的话音刚落下,这个空间之内突然震动了一下。
“怎么,怎么了!”
几个人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
特别是被绑着的六个人,一个叫的比一个惨,因为过度的害怕而开始崩溃了,一个接着一个的失`禁,骚臭味和腥臭的味道铺满了这个宽大的房间里。
肖承伟暗叫一声不好,就要冲上去抢救这六个孩子,可是刚刚消失的那种诡异的距离感又再次蒸腾起来,无论他怎么努力的奔跑,也依然只是徒劳的在原地跑动,丝毫无法更进一步的到达他们的身边去。
事实上岂止是无法到达前方,连他本人的身形摇摇摆摆的,虽然很努力但却完全没用的姿势,看上去起码也是挺搞笑的,起码直播间里的水友们就笑抽了一片。
很快,房间停止了震动。
在正对着六个人的巨大转盘之前而背对着肖承伟之间竖起了一个平台。
台子上被绑了一把双管的猎丨枪丨,枪口正指向了正对着肖承伟的唐一方的胸口上。
猎丨枪丨的旁边摆放着一个计时器,而另一边它的扳机上连着一条细线,细线被绷直,另一端连接着一个传感器,传感器上还架着一个托盘。
看到猎丨枪丨正对着自己,唐一方的惨叫声瞬间暴起,全身止不住的开始剧烈的颤栗起来。
其他五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的开始泪奔,懊悔的肠子都青了,一个接着一个的喃喃自语的听不清楚,不过大部分只是在惊恐而绝望的重复一句。
“对不起对不起……”
说对不起,也已经晚了。
道歉有用的话,要法律来干什么
法律有用的话,要基拉来干什么
如果早早的道歉的话,又哪里会有今天的呢
肖承伟也愣了,他的冷汗瞬间就湿透了全身,大叫道,“快住手!”
不过转眼间,他突然看到了平台上的那个托盘,顿时一股凉意从他的脚底板窜起,嗖的一声窜进了他的脑袋里,全身在哪一个瞬间冒出了无数的鸡皮疙瘩。
托盘……
他突然想到了,在第二次直播的最后一关,基拉就是把最后的两个人分开到两个房间里,然后一人给了一把刀,让他们把身上的肉切下来扔进托盘里,谁切下来的肉更多,谁就能得到解药活下去……
结果是两个人一起死的。
没错,基拉从来不会饶恕任何人。
那么这一次,他也是打算把这六个孩子全都杀了吗
不要吧!
这些孩子虽然把女人霸凌的生不如死,但是他们终究罪不至死啊。
何况是因为牵扯到了自己家人身上的案件,感同身受的感觉就更加沉重的多,是以肖承伟几乎是撕扯着嗓子发出一连串的尖锐的嘶吼,“快住手!”
住手吗
当然是住手啊,基拉从来不杀人的,他只是负责制造陷阱,杀人这种事,绝对是由别人来完成的。
肖承伟无论如何跑不到前边去,他痛苦的停下来徒劳的挣扎,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痛不欲生的大声哭泣。
这一刻,他已经彻底的抛弃了成见,彻底的抛弃了受害者的父亲的角色,而全力的执行起来自己身为丨警丨察的天职。
而这个时候,有几个迷途的孩子在自己的面前被活生生的行刑,可是自己却无论如何无能为力,这样的巨大的愧疚和悲伤的感觉,让他痛不欲生的泪流满面。
基拉再一次开口了。
他的话语非常的平静,摆足了看戏的势头,慢悠悠的道,“稍微改变了一下游戏的规则。我想要杀死他们,而你想要救赎他们,那么我们之间就必须分出一个胜负来。不过看在你那无辜的女儿的面子上,以及无辜把你牵连进这几场连续的审判之中,我愿意放弃这其中的两条生命,把他作为向你以及你女儿赔罪的礼物。”
“礼物”肖承伟抹了一把眼泪,茫然的问道。
“不错,六个人里,你可以救两个!”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直播间里震动起来,就连已经彻底绝望了的转盘上的六个未成年人的男孩女孩,都一起用力的瞪大了双眼。
绝望中的一丝希望,就好像是溺水时候的稻草那般。
即使你知道那就是稻草,你也愿意用尽全力的游过去抓住他,最后,或许是随着这根稻草一起沉下去,或许是靠着这根稻草在水底里呼吸,这全都取决于他们最后的表现的机会了。
没有人想死。
尤其是那些喜欢欺凌别人的人,在他们遭受欺凌的时候,他们遭受到生命程度的威胁的时候,他们的表现,往往比其他人更为不堪。
跪在地上的肖承伟扣紧双拳,狠狠的锤击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