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什么。”王太保唯唯诺诺的退了一步,佝偻的身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懦弱。
黑衣男人向王太保摸过去,眼睛中冒着炙热的神采。
这飞机场盯了几天,好久都没有尝试这种像娘们的男人,眼前的男人正符合他的胃口,他和同伴都喜欢男人,通常去逛同性恋酒吧,今天帮助雇主将事情办好,一想到雇主还有那个水灵的女孩,后面将要发生的事情,黑衣男人不觉心神摇曳,喉咙如火,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过来!”黑衣男人盯着王太保,命令道。
王太保装作吓得想要跑,没有一点胆气,刚刚转头退后两步,黑衣男人紧紧追了上来,直接将王太保扑在旁边的墙上。
王太保眼睛微眯,等到黑衣男人撞上来,他的身子灵活一转,反手就是一拳,直接命中太阳穴,这一下王太保下了死手,不死也要晕半天。
黑衣男人体质比王太保想象的要好,重重挨了王太保这一下还没挂,王太保容不得他发出声音,惊动其余的几个人可不好,何舒婷还在他们手上,王太保可不敢轻举妄动。
黑衣人眼冒金星,晕乎乎的打转,脑袋里还没转过来,被王太保一下打懵了。
没等黑衣人回神,王太保的身子黏住他,揽在他的后面,扳住男人的左腮,一用力,“咔擦”黑衣男人像一堆软泥一样摊在地上。
王太保从男人身上搜出一把枪,随手放在右腿裤侧,又猫着腰慢慢的靠近废旧工厂。
还有五个人,王太保仔细回想,这一伙人有六个,外面那个挂了,里面还有五个,虽然身手一般,但是手上都有枪,何舒婷还在他们手上,贸然冲进去,全部解决他们不成问题,万一伤了何舒婷可不好了。
昏暗的路灯下,王太保摸不准他们人在那里。
随手捡了一块石头,往门口一扔,发出微微的响动,王太保躲在一旁,控制自己的呼吸,只要有人出来,他就能在一秒钟解决他。
等了大约半分钟,里面没有人出来。
王太保满脸狐疑,慢慢的凑过身子,往里面探了探,原来里面只是一件小工厂,有一张门掩着,杂乱的零件锈迹斑驳,充斥这铁锈的味道。
偷偷的走了进去,看清路上的铁器,以免不小心碰到发出声响。
这间小房间没多大,应该是做前台用的,在桌上王太保发现一叠有点生锈的工用刀片,豁口还是很锋利,在幽暗下还发出一阵寒光。
李书摸出几块小刀片,放入自己的手中,前面是一张小铁门,王太保的脸靠近狭小的门缝,眼光往里面探了探,目光中看见两个男人坐在废旧的工作台上,百无聊懒的玩着手上的枪。
两个黑衣男人不算太警惕,王太保微微打开门,想从门缝中潜伏进去。
厚重的铁门年久失修,王太保动了一下,铁门发出“吱呀!”的噪音。
两个黑衣男人,感觉到门的声音,相互狐疑的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从工作台上跳了下来,慢慢的靠近铁门。
宽敞的工作室,两个黑衣男人,有秩序的慢慢靠近,神情警惕,手里的枪也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瞄准铁门。
男人慢慢的推开铁门,另一个人则注视着前面的同伴,只要同伴有什么不测,他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男人右手推开铁门,身体一转,没发现什么人,神经也放松下来。
“罗岚,怎么样?”后面那个男人不确定的问道。
前面那个男人放下手中的枪,转过头轻松的说:“没有,看来我们太紧张了。”
后面的男人一听,慢慢将枪放下,眉头也慢慢舒张开来。
突然,一道黑影从罗岚头上掉了下来,后面的黑衣男人眼神一晃,仓皇的抬起自己还没完全放下的枪,突然感觉一道寒光闪过,眼前一花,喉间溅出一阵血花,男人手上的枪无力的落下,身子还在地上抽搐,似的不明不白。
罗岚瞠目的看着地上的同伴,丝毫没有注意,脖间多了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好像一把死亡的镰刀,爆出的冰冷让自己无法出声。
“你最好不要动,不然我就会扭掉你的脖子。”一声冰冷的声音在罗岚的耳边响起,后颈的凉意让他打了一个冷战。
罗岚心中的恐惧不亚于,小时候第一次看恐怖片被吓得尿裤子,虽然看不见脖间那双手的主人,罗岚都能够想象这个男人的狠毒,哪怕自己有一点小动作,后面的寒意第一时间会将自己冻成冰块。
罗岚恐惧的看着同伴在血泊中挣扎,眼光中生机慢慢消退,然后不再动弹,身体就如地板一样冰冷。
楼上似乎还有一层,听到下面的声音,上面传来一个人的喊声:“罗岚,下面怎么了!”
王太保动了动脖间的手,低声威胁到:“不要乱说,否则。”
王太保松开手,换上冰冷的刀片,死死的看着这个叫罗岚的黑衣男人。
只要他口型不对,王太保就会马上抹掉他的脖子。
现在是六月,天气很热,特别是这个幽暗的工厂,满处都是废弃的电器,还有绝缘塑料腐臭的气息,让人呕吐。
罗岚他终于看到那双手的主人,一个年轻的男人,平淡无奇,脖间的刀片让他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没”罗岚的声音很小,王太保没有表情的推了推刀片,罗岚的神情一滞,感觉到一股热意从脖间流了出来。
“没什么事!”这下罗岚终于连贯的喊了出来,如果再犹豫一会,那满是寒意的刀片可能会直接没入自己的脖间。
楼上一听,没有响动,王太保不放心,感受着楼上的响动。
过了一会,楼上的人可能是听到罗岚的话没有察觉。
罗岚也松了一口气,如果楼上的同伴下来查看,眼前的这个男人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现在没事那就证明自己的小命也保住了。
可是事实却没有按照他所想的发展。
王太保毫不犹豫的将刀片没入罗岚的脖间,无情的看着眼前的黑衣男人,他不得不死,在他们动手劫持何舒婷的时候,他们就该死了。
罗岚盯着王太保,他的手死死的抓住眼前这个男人,心里还不停的呐喊,我不是按照你的做了吗?为什么还要杀我!
不甘的眼神、无力的手没有给王太保的眼光增加一点愧疚,王太保无情的哼了哼,将目光涣散的罗岚悄悄的放了下去。
微微擦了擦手上的血,王太保的目光又飘向楼上,现在的他无情又冷血,就像一只品尝到杀戮的凶兽。
不知道另外四个人能否浇灭他心上的杀意。
“还有四个人。”
王太保握着手里残余的几块刀片,手上传来的凉意丝毫没有减弱他眼中的炙热,他就喜欢这种行走在黑夜中的杀人方式,对手莫名其妙的死亡对他来说算得上一种嬉戏。
破旧的工厂,杂乱的工作台,机油刺鼻的味道掩盖住血腥,王太保将两个人的尸体拖到一边,用地面上的灰尘略加掩盖,远远看上去之间一滩水渍。
稍微处理好以后,王太保慢慢的靠近楼梯,突然,一个黑衣人也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