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不行了,要顾及的人太多了,危杰身边却没有一个有力的帮手来帮危杰分担。
感觉肩上的担子压得厉害。
危杰不能失败,危杰失败了,一切都完了。
啊,超不爽,现在又是被逼到了不能由着危杰做出选择的地步了。
危杰好难判断……
特么的,危杰又矫情了,危杰在这儿瞎想什么呢?丫的时间耽误的起吗?
揍他,管他是谁!!!
危杰向里走了两步,直到侧面就是那个猥琐大叔。
危杰的身子向后下仰倒。
那个大叔像是没有看到似的只是眯缝着眼,不知他是在看危杰还是在看其他。
危杰的右脚早已伸到他的脑后。
身子用力一转,脚步一点!!
危杰一声大喝,转身,收脚,落地。
猥琐男炮弹一样弹射出门外。
撞出走廊墙上一阵烟尘。
看不到一丝人影。
危杰可不想耽误时间,危杰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屋子里还是那种平常的布置,很多画布,画架,堆叠的各种废纸,废画,到处是尘土,房间里暗的很,那暗红色陈旧的窗帘阻隔了几乎所有的光线。
也正是因为如此,那门口射进来的光线才显得那么刺眼。
危杰突然发觉身字的左侧有人,看过去,是胖子他们,被捆绑着,嘴里也塞了东西,似乎是白手绢之类的东西。
太好了,危杰这就来救你们。
危杰惊喜着跑到了他们跟前,但是刚走到一半,他们却不见了。
危杰看到了一个长得和危杰一模一样的人站在危杰的面前。
手摸过去,冰凉的感觉,熟悉的摸到玻璃的触感
怎么可能,是镜子,这一面墙都是镜子。
那么说来,危杰转身看向身后,一群人他们被绑在那里。
危杰急忙跑过去,但是到达之后才发现,危杰的智商被玩弄了。
墙上是一幅超级立体的画,画的是胖子他们绑在一起。
那样逼真,那样立体,看上去,就是绑在那里的样子。
危杰有点惊讶,谁会无聊到,在这里戏耍危杰,而且,还用这样的伪装,不无聊吗?这样耽误时间的意义何在?
这个画真的相当真实,画工太厉害了,难道是那个猥琐大叔画的。
危杰无暇多想,助跑,蹬地,旋转,出脚,斜劈。
“呯”
玻璃碎裂的声音,蜘蛛网似的裂纹在这大块镜面上不断蔓延。
然后一块一块的脱落,
就像受伤的部位,掉落得痂。
一阵清响,玻璃落地的声音,原来这个空间和另一个空间的阻隔只是一面玻璃镜子。
原来那么薄。
一个人站在新露出的空间里,穿着跆拳道的衣服,眼露凶光,对危杰,虎视眈眈。
那强壮的身体不由得让危杰想起了拳皇里的隆。
就是阿道尅,阿道尅的发光波的那个角色。
一个声音从危杰背后传来。
危杰回头,
看到了一个猥琐的身影,摇摇晃晃,身形不稳。
“这家伙不错,业力2000以上,阿兰德龙,作为你的对手正合适。”
“我为什么要打这种架,”危杰不屑的说道。
“其实来说,这一切都有规律,我觉得你应该清楚的明白,你是打不过我的,其次,我知晓你身体力量增强的秘密,而你不知道,”大叔颤抖着身子走了进来。“我知道你的目的了,但是你是猜不到我的做法的,所以你不打我很可能不高兴,然后跑过来屌你,这在于我的喜好。”
“秘密是什么?”危杰急忙问道。
“好了,不说了,我的情报福利已经给的够多的了,这些情报卖给帮派,都要几十万的了,现在该你做出选择了,去?打?”好像刚刚打开话匣子的他突然把决堤的水收了回去,吊足了危杰的胃口,这让危杰肯定走不了了,但是,他说的话就一定是真话吗?
事到如今,他给的计划安排,只有前方这一条道路了。
“打。”危杰说了一句,感觉有气无力,又大声的吼了一句,
“打!!!”
“好,”他拍手起来庆贺,凑到危杰的耳边小声的说,“这样,你每打败一个,我就给你问三个问题的权力,怎么样,我够好吧,问我三个问题,那些帮派的老大都没有这样的福利的。”
危杰点了点头,被人摆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好不爽,但是,利益,矛盾,伤害,假如不去做,失去的会更多,做了,兴许会有一丝转机。
危杰想起了自己在何舒婷家里上被赶鸭子上架,打死一堆黑帮的事。
尽管来说这个样式不同,但是
本质是差不多的,
危杰都担负起一些过去的责任,去改写未来的道路,但是所有的背负,都在别人的计划里,自己的意志若有若无。
现在危杰的挣扎就像打在棉花上,危杰无法反驳胡峰的话,只能同意打这三场架。
危杰是喜欢打架的,但是,
不合危杰心意打的架,这还是头一次。
危杰走向了那一边,走到那镜子边,抚摸了一下镜面,看到了危杰有些疲惫的面孔。这时危杰才注意到,环境里细微的变化。
打碎第一层镜子后,房间的亮度增大了许多,新露出的窗户上的窗帘,不再是厚厚的陈旧的红色帘布,而是稍微淡一些的紫色帘布,这样,投进来的光就多了一些,危杰才能在镜子里看到危杰的疲态。
危杰转身看向那个长相酷似隆的阿兰德龙,他双手掐腰,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危杰,没有一丝的得意,恐惧,就是那种无关危杰事的路人的眼神。
他到底在想什么,他离危杰还有五步的距离。
他就不怕……
出脚!!
危杰猛然发动了对镜子的攻击,突然,迅速,危杰心里的感觉就是,下一秒危杰就能听到,镜子碎裂的声音。
“当!!”好像踢到了铁板,危杰的脚被弹了回来,身体也向后退了好几步。
危杰惊愕的看着镜子,又惊愕的回头看向胡峰,眼神尽是在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哦!”胡峰一脸的恍然大悟和惊讶不已,他连忙跑到画架那里,捡起了一只画笔,然后跑到了镜子面前,在那坚硬的镜面上涂抹了几下,这才满脸歉意的转头看向危杰,
“抱歉,抱歉,忘却了,忘却了,上面还有禁制,真是抱歉啊,浪费了您一次宝贵的制胜的机会。”
特么的,危杰看着满脸赔笑的胡峰,危杰就知道他是故意的,他手下那拙劣的演技就已经暴露,危杰都发动攻击了,他的手下都没有冲过来,显然,是之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