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发誓啊,”医生紧张兮兮的说道,“到时候感染了,可不怪我没有提醒你了。”
“没有的事,”危杰转过头去,再也没有理那个医生了,医生摇了摇头,快速的跑到那个粉色的车子旁边去找那个刘纸晨去了。
“你真没有和那个家伙……”何舒婷试探着问道,看起来危杰的反应的确不像是做过了,“还是说,你是戴了之后再去做的。”
“怎么可能,”危杰一脸的无奈,反正清者自清,明者自明,又不是舆论所关注的事,(=@__@=)哪里?那么多混淆的事,“走吧,我性取向很正常,我喜欢女生,要不然会一直盯着你看啊!!”
“啊,”何舒婷一听这句话,两个耳朵瞬间就红了,她不是很会害羞的女生,但是一旦害羞起来,耳朵就会很红很红。
“走了,”危杰霸道总裁的既视感,衣服向后一撩不再说话,好像有一种不可置疑的权威在里面,他缓步走进了电梯里面。
“好吧,”何舒婷小声的嘀咕了一声,红着耳朵,跟着他走进了电梯。
医生绕着粉红色的汽车转了三圈,粉红色汽车没错,里面还有一些衣服和裤衩也没错,还有一个刚刚蛇精男拿着的lv的包包也没错,但是重点就是,光着的蛇精男去了哪里,不会是跑出去裸奔了吧,不可能啊,他是艾滋病患者没错,但是他可不是傻子啊,怎么可能大冬天的跑出去裸奔呢?
医生抓着头,无奈的向电梯口走去,他一直在摇头叹气,
“真是奇了怪了,这年头真是什么事都有呢,怎么好端端的人,就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呢?”
当然,在停车场这个地方让人消失并不稀奇,可以说,蛇精男可以坐任何一辆可以开出的车离开那里,只要他是愿意光着离开的,医生的头脑是用在了治疗病人的身上的,所以他不可能像一个侦探一样再去探究一个病人凭空消失的事情。
然而那段时间里,停车场里面,只有危杰,何舒婷,医生,晕过去的蛇精男以及……
路上疾驰着一辆电动四轮车,车上面一队老妇人在懒洋洋的躺着,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渐渐明亮的太阳,终于摆脱了云翳的太阳。
老头子还是骂骂咧咧的看着前方驶来的一辆又一辆豪车,方向盘在轻微的转动。
只不过,车上多了一个很大的旅行箱,假如可以看见的话,旅行箱是在晃动的,里面也传出了某种呜咽声。
但是在颠簸的,富有噪音的电车上,这声音完全被盖过去,就连那晃动,也是可以被认为是汽车颠簸时引起的晃动。
“刚才那女娃不错,”老头突然回头跟老太太说起话来,“就是那个男娃来的太快了,没想到他们还认识。”
“死老头子,你这不抓住一个吗?还抱怨什么。”老太太嗔怪了他一句,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老头开着电车,眼中映出了一个完整的广告牌,他咳嗽了几声,没有再说话,专心致志的开起了车。
“这个货色啊,可能,需要这样的人来用吧,都是高科技的事,咱们能不问就不问了。”
听不到回答的老头皱了皱眉,大声咳嗽了几声,没有听到回复,这才确定了老太太已经睡着了,这才放心的把手伸进了车底下的一个盒子里,里面放着一打一打的百元大钞,老头抽出了两张,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下有烟抽了,”老头看着前面的路,惬意的笑了。
一个和医院里绑架的故事同时发生的故事,一个东药集团的弃子,在强大的家族压力下,开始了复仇的计划,他是向天寿,何舒婷崇拜的校园里的风云人物,一个内心极其强大的男人,在隐忍了多年之后,终于开始了自己的运作和谋划,在连海这座城市里掀起了腥风血雨。
连海仁济医院豪华病房里,白梓山做完手术之后缠着厚厚的绑带,虽然只能用嘴呼吸,而且很疼很难受,但心还是很不错。毕竟把那个黄脸婆给踢出去了,还没有分给她一分钱。虽然把一套别墅还有两处高档住宅给了她,让他很心痛。但对于几个亿的公司股份那可是九牛一
梓山躺在病床上挂着吊瓶,右手拿着一本色|杂志津津有味的看着。突然病房门被大力撞开,和他一起主事的另外三名中年人急促的走了进来。
“白总出事了。”
白梓山放下手中的杂志,瓮声瓮气的说道:“难道天塌了?”
一名中年人摸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确实是天塌了,东药集团和海浪科技今天早上突然撤股。并同时开新闻布会布消息。公司的股票一路下滑,我们投入三个亿可只坚持一个多小时。”
“啪嗒”白梓山手里的杂志掉在了身上,过了好一会才嘶声嚎叫到:“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会突然撤股呢?”
那名中年人说道:“我们亲自去东药集团和海浪科技,可根本见不到向云龙和苏和顺,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另一名中年人拿着一张报纸递给他,“看看吧。”
白梓山没有接,由于刚才太激动牵动了伤口,鼻子上的纱布慢慢渗出血水。“去银行贷款,一定要把股票托起来。”
那名中年人无奈的摇头,“我们去了,刚开始说尽了好话,才贷来五千万。可这点钱根本不管用,仍在里面一点浪花都没起。”
“再去贷啊!”白梓山已经有点陷入疯狂。
“我们去了,可人家根本就不贷给我们了。”
“什么?”白梓山猛的在病床上坐了起来,“这帮混蛋,以前上赶着找给我们贷款,现在遇到状况,居然都他妈的躲了。”
三名中年人心里想到,现在公司已经无可救药,谁他妈的愿意把钱贷给你打水漂。
白梓山感觉到身上的力气好像一下被抽光,软软的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屋顶。
三名中年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在身上拿出一张信封放到床边,“白总这是辞职报告您拿好,这个月的薪水和奖金我们也不要了,请你保重身体。”
说完三个人没有一点留恋的离开。心里还在为那个被打断腿的同事感到悲哀,不但工作没了,现在就连医药费都要自己出。同时他们也庆幸那天的走运。
看着三个人离开,白梓山抓起三张信封扔了出去,一声怒吼:“滚!滚!都他妈的滚。”突然一声惨叫,惊恐的喊道:“医生!医生!”暴怒之下也没有在意,扔信的那只手正是打吊瓶的那只,整个针头把他手背豁出一个口子,鲜血激射而出。慌得他急忙用被子捂住大喊医生。
可喊来的不是医生,正是让他惊恐的向天寿还有前妻杨美丽。
杨美丽看见白梓山病床上全都是血,脸色一变刚想走过去被向天寿一把拉住,“干什么?这个家伙死了和你有关系吗?”
“可是、、、、”杨美丽话还没说完就被向天寿打断,“没有可是。”任何女人心都是软的,不管有没有感,毕竟夫妻一场。
向天寿对着身后的张恒说道:“去叫医生。”
张恒点头走了出去,时间不长带着一名护士走了进来。--那名小护士一看脸色一变,“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说完跑了出去,找来医生把白梓山推到手术室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