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傻子而已,”光头佬笑了,“你特么居然还怀疑女朋友出轨这种东西,你是到底有特么多么不自信啊!!”
屋子里一阵哄笑,乔风波铁青着脸,将危杰向外拖动,然后剩下的几个人,开始收拾屋子里的何舒婷,何舒婷挣扎着,惨叫着,无力的发出求救,直到嘴巴被人捂住,不能说话。
“已经七点半了啊,”光头佬看了看墙上的表,“咱们要快一点了啊,已经是挺晚的了,向老板的会九点开完,我们还要赶过去,拍十分钟左右就可以了。”
几个人抱着扭动的何舒婷走进了里屋里,屋外只剩下光头佬和急火攻心晕过去的何妈妈,光头佬掏出了手机,戴上了耳机,听了一首比较舒缓的歌曲,《当我醒来时》,他忍不住跟着拍子轻轻的合起了口哨。
七点半了,七点半可以是很多字眼,可以是晚上新闻联播结束的时间,可以是晚自习第一节的上课时间,可以是听力试音时间,可以是一天忙碌工作的开始,也可以是一天疲累工作的结束。
七点半了,三天前的这个晚上,危杰在此刻变傻了。
乔风波拖着危杰走到了旁边漆黑的巷子里,但是他不知道,危杰此时刚刚醒来。
危杰的眼睛里有一丝清澈的光闪过,再也不是之前那萌萌懂懂的样子了,充满了灵气与杀气。
危杰的记忆恢复了,但是之前的事情他也知道的特别清楚了,也就是他变成孩童记忆的这一段时间,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一方面为自己那时的反应感到脸红,一方面又对何舒婷的爱慕越发深沉,在一方面,他要搞死乔风波。
在乔风波拖动自己的时候,他在估算自己的伤势,一只眼睛暂且看不见了,一条手臂断了,脸上有烫伤,头应该有中度脑震荡,伤势还不轻,但是能恢复之前的记忆就好,这样,自己的**就可以轻松调动了。他甚至冒出了个想法,是不是刚才光头佬那一击才使得他从孩童的样子进行转变了呢?
他感觉之前自己更像是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一样,笼子只有一个开口,能从那个笼子里钻出去的,只有变成五岁的自己才可以。
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危杰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狠厉,既然老子没被你们打死,老子就要站起来狠狠的打死你们!!!
“哈哈!!”乔风波哈哈大笑,满脸的得意和不屑,摇头晃脑的,一边对着危杰的手臂踢了几脚“你个傻x,还敢泡你乔大爷的马子,真特么活腻歪了,老子就让你看看,让世人看看,擅自动老子女朋友的下场是什么!!!!!”
乔风波拔出了插在要带上口袋里的匕首,对着危杰的胸口,狠狠的扎了下去。
啪!乔风波脸上突然多了一只鞋,鞋里面有一只脚,脚连在他身下那个人的腿上,一瞬间,乔风波感觉自己的脸好像被推土机撞了一样,飞溅出来的牙齿和自己的身体,在小巷漆黑的路面上翻滚着,就像一个破旧的盒子。
危杰双腿一旋转,从地上跃起站好,一只手臂举在半空中不能动弹,夹在了那里,他飞速的冲向前面,一脚挑起乔风波血牙横流的脑袋,危杰横空侧身出脚,一脚将乔风波踢到了右边的墙上,墙上震动了一下,掉下来很多的碎石屑,这也算危杰第一次对战别人让出一只手来战斗了,毕竟来说,乔风波脑袋上鲜血直流,坐在墙角,垂着脑袋,一动也不动了。
渣渣,危杰暗骂一声,看到头上还在渗血的创口,以及隐隐作痛的手臂,他想撕烂自己的衣服做个布条固定住手臂的功夫都没有,还要去救何舒婷啊!!他一震头痛。
以危杰侦查性的敏锐,他突然听到头上一阵声响,好像是楼顶上有人跑过,危杰连忙抬头查看,果然有一个人影从屋顶上跑过,是谁!!危杰不敢大喊,因为怕屋子里的人听见,在打草惊蛇,只见旁边的屋檐上突然掉下来一个箱子,一个银白色的箱子,还是打开了的,危杰凑上前去看,发现是几卷绷带和一剂凝骨针,还有一把小口径的改装过的沙鹰和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水。
就这么垂直落下来,看起来样子箱子的抗震性很好了,茶水都是一滴也没有洒。
有人在帮我,危杰一阵惊喜,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这件事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刚刚所有发生的事情对方都已经看见了,但是之前就没有出手相救,这是为了什么,但总归是有资源了,危杰没有时间多想,他飞快的在头上缠好了绷带,把那只看不见的眼睛封闭了起来,然后对着碎掉的肘关节,打了一剂凝骨针,可以在短时间里连接碎掉的骨头,使手臂可以自由活动。
他顺手拿起了那壶茶水,跑了过去,然后顺手倒在了乔风波的脸上,他离开的刹那,只听到了一声惨叫。
他拿着沙鹰顶开了屋子里的门,然后看到了慢慢悠悠在那里听歌的光头佬,他似乎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他的棒球棍就放在桌子上,发出金属色的银光。
危杰不想动用枪里的子丨弹丨,他害怕,惊动了屋子里的人会伤害到舒婷。
危杰走上前去,拿起了棒球棒,然后对准光头佬那巨大的如同一个卵蛋一样的光头砸了下去,几声清脆的响动之后,满脑袋都是包的光头佬倒在了桌下,危杰顺手扔掉了手里已经弯曲的棒球棒。
耳机不小心从手机里拔了出来,放出了极为大声的摇滚乐,把整个屋子都造的似乎要震翻了。
“cool!!”危杰大笑大叫,摇滚乐的巨大金属声响盖过了他的声音,他没有耽搁,立刻走进了漆黑一片的里屋。
里屋里什么也没看见,漆黑一片,危杰不敢大意,摸索着前进。
“喂!!大哥这是怎么了,怎么今天这么亢奋这么大胆,敢把音量调到这么大,”一个声音小心的嘀咕说道,“不怕把人招来吗?”
“大哥那是精明,大概是想掩饰一下店里的安静吧,显得我们这里还有人在,”
“原来是这样,喂,你找着那女的了吗?”
“没有啊,上衣都扒了,结果什么人一出溜就不见了,玛德,连灯都没有,怎么找。”
“麻痹开灯啊,找不着灯吗?”
“谁知道啊,打刚才就叫柱子去开灯,谁知道他么的在干什么?”
“玛德老子摁了几十次了,电闸让人给落了吧。”
“等一下,咱们都安静一点,屏住呼吸,应该就能找到她。”
“你笨啊,你都说出来了,她也会屏住呼吸啊!!”
“等一下,我抓住他了,好小的鼻子”
“滚!!你摸得是老子的裤裆!!!”
捂裆哥连忙道歉,然后向别的地方摸去,来俩回回,也没有找到什么,终于黑暗之中,他又摸到了一个人的裤裆,但是里面的内容却极其雄伟壮观。
“哇哦,”捂裆哥惊诧的说,“咱们兄弟都曾经坦诚互检过,谁背着兄弟们长到这么大了!!!暗夜蘑菇啊!!!”
“谁啊!谁这么不要脸大补了”
“卧槽干他,谁啊,二次发育了。“
“不会是老大吧,你摸得是老大的鸟!!”
“怎么可能,老大在外面听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