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的危杰一下子闭上了嘴,眼巴巴的把泪忍住了,但是身子还是忍不住一会儿一哆嗦,一会儿一哆嗦,样子看起来似乎和真的一样,女孩心里突然有点于心不忍,按理说能演出这样影帝级别的人应该都是挺聪明的吧,为什么他明知道这样做会让人讨厌,还要继续这么做呢?会不会是真的啊?
危杰一边抖动着身子,一边把手小心翼翼的在口袋里摸索着,一会儿,攥成拳头的手伸到了女孩的面前,缓缓伸开,里面有一团皱皱巴巴的二十块钱,
“给……给姐姐钱钱……”
女孩不知所措的拿着了那二十块钱,危杰的手也极速的缩了回去,他的嘴里轻轻咬着拇指,在那里怯生生的看着她。
会不会是真的啊!?女孩冒出了这个疑问,再去看危杰,看着危杰努力忍住不哭出来,她忽然觉得如果真是一种病一样的东西,那么危杰还真是蛮可怜的,而且自己还那么凶的吼了他。
想到这儿,女孩拉着凳子坐到了危杰跟前,刚开始危杰的样子看起来还有点怕她,但是她又面带微笑的,这让危杰可以靠近了她一点。
“来,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啊,怎么会到这里来啊?”女孩拉着危杰的手,柔声说道,这个孩子的样子,就像是过去时她哄过的孩子,是一模一样,只不过,是一副大人的皮囊而已,女孩并不在意。
“嗯……我都不记得了,”危杰一股无辜的眼神望过去,瞬间融化了女孩的心,女孩拉着危杰的手说道,“如果你能醒来的话,你随时都可以走,但是如果你一直都这样的话,你不用怕,姐姐会管你的,姐姐会照顾你的。”
“嗯……”危杰一阵信服的点头,眼睛里散发的光彩,就像是小鸟找到了归家的巢穴。
女孩轻轻的搂住危杰,轻轻的安慰他,危杰枕在她的肩膀上,像是在倾听燕子的呢喃。
“咳咳咳,玩的挺好嘛,”一个熟悉的带着强大醋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个穿着风衣戴着墨镜的男子当的一声敲了一下玻璃的店门走进了店里面。
危杰好奇的抬起头看着他那莫西干式的发型,灰黑色的上部发冠已经稍微斑驳白色的下部。
看到他进来,女孩赶紧松开了危杰,危杰吓得躲到了一边,女孩看着这个男人走进来,心里有点愠怒,但是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语气里充满了讥讽,
“呦,乔风波乔大少,怎么今儿有空到我的小店里来了呢,不是应该泡你的吧喝你的马提尼克去了吗?来我这穷酸的小店做什么,难不成是穷癌犯了,来我这小店喝几杯哈啤吗?”
“没有啊,遗憾的是你啊,何舒婷,何小姐,”乔大少抽了抽鼻子,呲起了牙花,然后舌头在嘴里面卷着,十分蛮横,眼睛也不看着何舒婷,只是在四处张望着,“我一来,破坏你的好事了吧。”
“好事,坏事,关你什么事,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何舒婷看着他,满眼都是委屈和怒火。“我交往谁谁和你无关,你不用瞎操心,乔大少,另外说一句话,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
“好啊,跟我没关系,我一直以为只是我的错,没想到,你在背后还养了这么一个小白脸,”乔大少气的脸色酱紫,他指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危杰,咄咄逼人,“你看这孙子心虚成这样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真要脸啊乔风波,”何舒婷气的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她气的一连串的反问,去反驳乔风波,“怎么做人能这样厚颜无耻呢,和我谈着恋爱,你还一边和王莎莎搞在一起,还好意思说我对不起你,少往别人头上泼脏水了啊!!”
“我的事是我的事,现在是再说你的事,何舒婷,你就说你承不承认你养小白脸的事,”乔风波在店里乱七八糟的摔裂子,蛮横无情,强词夺理,“承不承认,你承认就好办了!我还就告诉你了,今个我就是来讨个说法的。”
“小波啊,这是你的不对了,做错了事情怎么能怪我家舒婷呢,”服务员大妈也就是何舒婷的母亲何妈妈看不下去了从屋里走过来给自己女儿帮腔,“这件事情我可以觉得的打包票,那个小孩是我们店里的客人,舒婷不认识他的。”
“何妈妈,我都叫您一声妈妈了,我在何家这些天里,对您怎么样,我对您就跟对我亲妈一样,这点您瞧在眼里了吧,”乔风波拍着桌子跟何妈算账,“我给您买吃得,买喝的,买保养品,对不对……”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何舒婷怒了,朝着乔风波吼叫,“别跟我妈算这些细账!!”
“那何妈妈您就摒弃您那套对您女儿无私的维护和对我的狭隘偏见,您就说一说,客观公正的说一说,”乔风波指着何舒婷和危杰的方向很是不屑的说,“您就说说,刚见面的两个人,还不认识,怎吗就抱在一起了呢?”
何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只好不说话,沉默以对。
“你不知道,”何舒婷见妈妈不说话了,只好自己反驳。
“我怎么不知道,我全都看见了,你个卑鄙无耻下流的贱货……”乔风波一阵连卷带骂,似乎把这么多年认识的脏字都骂出来一样。
“你知道个屁!”何舒婷忍不住也爆粗口了,指着危杰一阵乱叫“他身子有病,他的精神上有问题!!”
“妈呀,兄弟,”乔风波凑上前去哈哈的对着危杰笑,危杰生气的举起了拳头想要对抗他但是奈何危杰也只有小时候的力气了,“你刚泡的马子说你精神有问题,要是我我可忍不了!!”
一声清响,乔风波脸上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你个贱人!”乔风波捂着左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何舒婷,“你敢打我!!”
“我就打你了怎么样,你不敢还手,那是你怂”,何舒婷气的蛮横的看着乔风波,对着他嗤之以鼻,“老娘当初是怎么看上你这么个怂蛋的。”
“你可知道,连我爸都没有打过我!!”乔风波涨红了眼睛,眼角都挤掉了几滴眼泪,“你这个该死的骚**,烂贱货,你敢打我!!”
“你爸不敢打你,你爸也是个怂蛋,”何舒婷站在凳子上高呼,念起了顺口溜,“你爸是个老怂蛋,老怂蛋啊老怂蛋!”
“你……你给我等着,”脸蛋已经气的跟紫薯一样的乔风波甩头就走,撂下一句狠话,却更加印证了他是怂蛋的事实。
“嗬--呸”何舒婷冲着乔风波的背影啐了一口,感觉十分解气。“只会撂狠话的大怂蛋,别回来了啊你。”
“他不会再回来吧,”何妈妈担心的说,“我记得他说他黑道白道上都有势力呢。”
“他还说他很有钱呢,”何舒婷反驳道,脸上的神色很是不屑一顾,“你见过他往咱们家来捎过一分钱吗?你见过他往咱们家捎过一点东西吗?你知道那个王莎莎他为什么要出轨吗,王莎莎二百公斤的胖子嫁不出去,因为她有钱,他真让我恶心。”
“好了,好了,这分手就分手了吧,这一页就揭过去了,我们就不提他了,”何妈妈指着危杰小声的说道,“那他的话你打算怎么办,还真要留他在家里啊!”
何舒婷笑了笑,蹦到了何妈妈的旁边,搂住何妈妈的手撒娇,
“没事啦妈妈,帮助别人,快乐自己嘛,你一直都是这么教育我的不是吗?”
“可我就是害怕他万一好不了,赖在了我们家可怎么办啊,”何妈妈无不担忧的说,“以后你嫁人了,我们老了,谁去养活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