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女尸身上打开第一个机关的张志刚深信,那男尸的脸上的面具也定非俗物,至于开锁的方式,想必与女尸的方法是差不多的,张志刚围着男尸的周遭翻看了一圈,一颗痣一颗突起都没发现,什么也没发现,这男尸身上的皮肤简直比女尸身上的皮肤还光滑细腻。
等一下,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张志刚跳到了一边,整体的看了一下那个男尸,是不是那个突起的十分明显,而自己恰巧忽略了呢?张志刚从头部,到胸部,到腰部,到……
张志刚跳了起来,我靠,他兴奋的大叫,原来最大的**在这里。,于是他抬起腿来,对着男尸的跨部就是一踩,那硕大的话儿狠狠的缩回了男尸的身体里面。
机关转动了,张志刚兴奋极了,也总结出了傀儡学第一定律,所有的傀儡都要有**,有**的地方就一定有机关。
就像女尸一样,男尸的脸上也当啷一声,掉下了一个面具,张志刚捡起那个面具,仔细看了看,也没什么特殊之处,是用一种金属做成的面具,不过也太现代了一些,是v字仇杀队的那个样式的,他转身看向了那个男人的脸……
应该怎么说,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张志刚看着就觉得很不对劲,超级诡异,甚至吓到了他,一开始他以为那是故意挖去的,或者说早早的就把那些多余的零件抛弃了的说。
因为那张脸没有五官。
张志刚上前抚摸了一下那个看起来十分光滑的平面,但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没有五官,天生的没有五官,一点凹凸不平的感觉都没有,完全是一张畸形的人脸,而这张v字仇杀队的面具更像是给这张脸赋予一个意义一样,这样一想,便让他浑身不舒服。
“让我看看这个男尸的体内是什么,”张志刚自言自语的走上前,想要拆开那具男尸,不成想,那具男尸是严丝合缝的,因为最大的**已经被张志刚给摁下去了,所以他再也找不到机关去拆开它了,的的确确,这是一具没有五官以外非常完整的尸体,张志刚突然有了一个猜想,或许这对组尸并不是以男为辅,女为主的,只是截教老子更改了次序,是不是所谓的主要的女尸,其实只是为了给这具男尸提供真气的呢?
要不然,这具男尸的体内为什么找不到机关去拆卸开。而女尸的尸体却可以拆的七零八落的呢?这把宝刀里面可以提供源源不断的真气,显然是涵养尸体的,男尸是完整的,而女尸已是个死物,这样想来,是不是说,男尸才是一个为了主要保留下来的东西呢?
张志刚想了一会儿,越发觉得这具男尸颇为不寻常,如果直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扔到火化炉里火化,说不定还会惹出什么祸事,眼看离开了女尸滋润的男尸越发想要枯萎衰竭,张志刚赶快跑到隔壁的殡仪馆,找了一处冷藏的冰箱,把男尸封在了裹尸袋里,放进了冰箱里。
待他回来的时候,看到了霍晨已经进了火化室,正在努力的拼起那个女尸,严重含着泪,似乎又回忆起了过去的事情。
“师傅,不要太伤心了,”张志刚安慰了一下霍晨,“已经死去很多年了,尘归尘,土归土,往事一如烟,何必再相追。”
“我捎来一些向日葵,我想她的开始和离去,都不能没有花陪着,饿了,也可以尝尝葵花籽,”霍晨从旁边拿出了一个大包,之前一直放在车的后备箱里面,霍晨含着泪,将女尸的碎块与那些向日葵一起放在了火化室的履带平台上,看着东方引的尸体慢慢进入了火化炉,霍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
愿你来世,能如这向阳花开,我和阿千,愿在你笑时,做你身边的两片绿叶,没有阳光的时候,你可以低头跟我们说,无惧黑夜苍茫。
说毕,一位上将为他那最沧桑的,最宝贵的,也是在他晚年,最令他伤心的记忆,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就像在岁月长河里彻底的告别了,完整的告别了,最初的时光。
霍晨敬礼完毕,看着炉中那熊熊大火,和逐渐燃烧的尸体,这位上将坦然了,再也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熊熊大火烧了很久,最后,完全燃尽了,只剩下了一些骨灰放在那里,骨灰很多,一个骨灰盒都装不满的,以前装骨灰都是捡一部分,霍晨走上前去,抱着一个空的骨灰盒,将一部分骨灰填满了那个盒子,他准备带回去,葬在老家的那片葵花田里。
张志刚突然从骨灰中看到了一颗晶莹光滑的有卵石大小的东西,还未等他感慨那是不是舍利子的时候,就突然发现,他刚刚就已经沉寂的眼镜突然启动了,屏幕上显示,连接重新恢复,请重新选择芯片载体。
张志刚走过去,捡起了那像卵石一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啊?”张志刚拿着那块状的东西一阵琢磨,刚刚没有找到那个控制器,所以眼镜一下子就失去了上面的数据,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眼睛,但是此时此刻对上了这块石头,就一下子恢复了数据,难道说,这块卵石一样的东西,就是控制器?
张志刚告诉了霍晨,霍晨嘱咐他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这个东西到底该怎么用,霍晨说他所见过的科技,似乎没有比这个更先进的了。
张志刚也有同感,突然他想起来,自己从女尸的身体上还拿了一把唐刀,但是这也是属于东方引的,到底该不该自己要,还要问过老爷子才行,于是把这件事也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霍晨,告诉霍晨,如果老爷子你想要,我张志刚绝不会贪图。
老爷子欣慰的很,自己的这个徒弟真是一个好人,爱恨分明,他告诉张志刚,这刀虽然是东方引的遗物,但是他可以代表东方引借给他,毕竟他帮助了东方引将尸体火化,不再受这一世成为东方教主的侮辱,所以这一世,这把刀都可以借给他。
张志刚看着雪白的刀身,半跪下地,俯首请求,请霍老爷子赐名,
霍老爷子沉吟半晌,终于说到,既然是阿引的刀,那么就叫它“葵引”吧。
张志刚笑着说,葵引?好名字。
他手指在刀面上一弹,那刀发出清脆的呼啸,仿佛在告诉他,自己很喜欢这个名字
处理好东方引的事情以及系统的学习了霍老的任脉心得之后,时间又过去了三天,张志刚又接到了赵欣嫣无数次视频聊天和电话,都催促他赶快回家,又加上好几次刘晓彤拉他去酒场,每次都是他抱着烂醉如泥的刘晓彤回家,还得接受老首长的亲切问候,在诸事繁杂而略显容颜憔悴之后,张志刚终于发现再也无法拖下去了,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被这帮人们摧残的差不对了,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了。
因为葵引刀不能带上火车,所以张志刚提前包裹好那快递寄给了早已过去的危杰。
危杰在那边信誓旦旦的跟他吹嘘,说他再不来,自己可就是当地的老大了,白道黑道通吃的那种,看老大你要来,到时候带小弟们夹道去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