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张志刚笑道,把局长弯着的腰直起来,像拉着好哥们一样的把他拉起来,两人跟好了多少年了似的亲亲热热的走来,让只不过各自心里有啥小九九只有自己知道了,
“我和局长已经没事了,我很喜欢这个县啊,可惜财政上无法拨款建设一些项目啊,所以我决定出自己的一个亿盖一座新的敬老院给咱们县。”
听完张志刚的话,县委书记和公丨安丨局长都哭了,县委书记是感动的不行不行的了,真是为人民服务啊,别管人家的钱上是从哪里来的,人家的这份心意就是好啊,现在哪个富人还会为公益事业做出贡献啊,都是嘴上说说,背后诈捐,上次也是逼县里的几个企业拿钱,给县里盖了一个小学,这样高的地位,这样高的思想觉悟,真是,哪是咱们一个小县城的领导能体会的啊。
公丨安丨局长终于知道了,自己从财政上淘来这么多年的钱,终于要回到财政上去了,为自己这么多年白忙活一场而哭泣,玛德,官看样子也保不住了,现在是人财两空了,能不哭吗?刚刚张志刚跟他说,过几天会有个叫和尚的跑来找他拿现金,看来自己是跑不了了。
终于,火葬场的事告一段落了,那三个职员被处以严重处分,周日周末要去县里的另一处养老院工作一年,老太太被送到了养老院接受他们的照顾了,局长收队的时候还在哭,县委书记不知道他为什么哭的这么厉害,还以为他真的感动了呢。
“遇到这样一位优秀的青年,”县委书记感慨的说,“怎么都要感动一番啊!!”
张志刚走到了自己的车子那里,霍老头正在呼呼大睡,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事。
“老头,”张志刚敲了敲窗户,几下之后霍老头睡眼惺忪的看着他,“证件都办好了,咱们去弄火化吧。”
霍晨看了看自己的表,皱了皱眉头,“怎么要这么久。”
张志刚笑着说,“看您睡得这么香,就想让您多睡一会儿。”
“奥,”霍晨起身打开了车门,走出去,伸了个懒腰,突然,看到地上有血迹,忙问张志刚怎么回事,眼神中处处透着疑虑,“怎么回事,刚刚是不是有人打架吗?你没有参与吧。”
“当然没有,”张志刚装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瘫了瘫手说,“刚才丨警丨察在抓一个绑架犯,我还去帮了忙呢。”
“奥,那就好,”霍晨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不忘初心最好,把阿引的尸身拿来吧,让逝者得一份安心。”
“是的,师傅,”张志刚应承到,他驱动了一下眼镜,突然,眼镜的视角,出现了一幕让他意想不到的景色。
张志刚看到一对男女在那里野合,没错,为了方便不被人看见,才把东方教主放到假山里面去,但是没想到,居然在这么隐蔽的地方,还是会被一些喜欢**的男女发现,这真是他的疏忽了,张志刚拍了拍脑袋表示很是无奈,看来无论哪里都不会是有秘密的。
张志刚研究了一段时间,发现这种傀儡和自己眼镜的契合度是蛮大的,只要眼睛上自己可以想到的一些功能,包括控制傀儡移动,傀儡的攻击,现在张志刚又发现了新的一个功能,那就是可以通过傀儡的视角看世界,傀儡更像是一台移动的监控摄像头一样,现在张志刚感觉自己就像在看一个三维视角的**一样,后来张志刚去了美国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体会过了vr的技术。
张志刚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在联系眼镜和傀儡,或者说不知道二者之间倒底是用什么东西串联起来的,很是奇怪,现在有这样高级的机器人技术吗?或许在火化之前,是不是要将那个控制器取出来呢?
张志刚又一阵为难,要是不能保持全尸火化的话,霍老会不会怪着自己侮辱了东方引的尸体呢?这是颇为让他头痛的地方,但是这一点技术如果开发出来,将来在一些国防的建设啊什么大计划上实施不就相当厉害了吗?
张志刚心直口快,立刻就和霍老说了,没想到霍老也同意了,霍老感觉东方引这件事情上自己欠了张志刚很大的一个人情,一份任脉的心得是远远不够的,所以,张志刚提出要拿出东方教主傀儡体内的控制器的时候,霍老也没思索多久就同意了,毕竟尸体早已改装成了傀儡,再也不是全尸了,所以,拿与不拿,也是差不多的事情。
张志刚见霍老同意了,便伸出手在眼镜上调试,东方教主腾空而起。
火葬场的后面是一片烈士陵园,烈士陵园和火葬场之间隔着一片苏州园林似的景观,里面狮子林似的放着一大堆奇形怪状的石头和假山,真是无比壮观,可见这片园林里埋得也不是一般的烈士了。
陵园内树木很多:雪松,银杉,丝柏,法国梧桐,白丁香,紫丁香,还有那些将陵园分割成棋盘状的整齐油亮的冬青。树木簇拥着烈士的墓碑,墓碑下是他们的墓穴,一排排隆出地面的长方形墓体从东向西,从南向北一望无际,像士兵整齐的列队。除了清明,这里可能是整个城市最安宁的地方。
当人们从嘈杂的殡仪馆踏入烈士陵园的大门,当人们坐在随便哪位烈士那半人高的墓碑之下,墓道两侧巨大的法国梧桐枝叶交错搭起蔽日的天棚,为人们和烈士们遮着阴,这时候人的心便豁啦啦静下来。眼泪常常不期而至,如果任凭它去流淌,因为这时人们留下的泪水都可靠从容,没有雕饰也不暧昧。
一男一女从外面偷偷摸摸的走进来,前后勘察着,女的20岁左右,身材臃肿,卷发湿淋淋(保湿摩丝所致)地堆在耳边;脸上涂抹着很厚的劣质化妆品;一条黑呢长裙,裙裾上缀着一些金属亮片。男的30多岁,头发上明显地蒙着尘土,穿一身棕色西服,拎着大哥大包,像来自乡镇。
这一男一女,借了这里的苍松翠柏僻静安宁,就光明正大地走在烈士的墓道上谈着皮肉生意。他们走着“嚼清”着,行至墓道尽头停住脚犹豫着,像在选择合适的交易地点,又仿佛价格还没有最后谈妥。
“二十不行,”女的不满意的说。
“门票和可乐还是我买的呢,再添五块,二十五。”男人回价。
“五十二你也是做梦。”女人啐了他一口,继续向里面走。
男人在身后喊,“行了吧,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脸。”
女的说,那你别跟着我呀,可是那男的还是跟着那女的,看来他是决心在价格上作些让步的。
终于在价钱讲好之后,两个半裸的男女跑到了假山之上开始了满足人类最原始欲望的耕耘,最后渐入佳态,达到了忘我的境地,女人在不知羞耻的大喊,男人也在忘情的沉吟。
男人看向那边,心里暗暗高兴,今天状态不是一般的好,主要那个最好的位置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还有一对男女在那里,对面也在进行他们正在做的活动,但是唯一差的是,对面那个女的的质量似乎比自己这个的质量要好。
他一边看着对面的那个女人的身体,一边驾驭着底下的身体,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仿佛和自己一起的,正是对面的那个女人,他一边看着对面一边奇怪,为什么对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来呢,难道说,对面的那个男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