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太太,你听我解释啊!”郑玉梅面红耳赤地想要狡辩。
叶牧辛直接将方衍之查到的证据甩到了她脸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看到那白纸黑字列的一条条,郑玉梅和方志杰的心彻底凉透了。
这下算是完了!
郑玉梅那丑恶的嘴脸充满了绝望。
不,她怎么能让苏杭那小贱人顺利上位呢?
邱琦兰明明也是讨厌苏杭的。只要抓住邱琦兰,苏杭就休想如愿以偿地嫁入方家。到时候她再给方衍之介绍一个与之门当户对的姑娘,那么方公馆依然是他们母子俩的倚仗。
仿佛又看到了一丝希望,郑玉梅朝邱琦兰走近了几步,“方夫人,你……”
然而邱琦兰眼皮都没抬一下,“老林,请无关人员离开吧,我们要用餐了。苏杭,你第一次来方公馆还不太熟悉吧。穿过客厅就到了。”
苏杭一愣。
随即邱琦兰已经拉着她的手往餐厅走了。
方衍之看到这一幕,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
叶牧辛也满是欣慰,这件事总算有了一个圆满的了结。
至于郑玉梅和方志杰,看着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其乐融融地往餐厅走,内心的嫉妒、痛恨还有屈辱如野草般疯长。
“两位,请吧。”管家林叔对这两个兴风作浪的人自然没什么好态度。
至此,郑玉梅和方志杰只能狼狈地离开。
而方公馆的餐厅里,一片祥和的气氛。
方一燃非要坐在苏杭边上,他腆着一张肉嘟嘟的脸蛋不死心地问:“苏姐姐,现在你可以让我和李柚柚当婚礼上的花童了吧?”
苏杭面色一红,小家伙太过直白的问题让她无言以对。婚期什么的,根本还没谈到这一步好吗?
叶牧辛却笑得格外开心,眼尾、眉头、嘴角笑出了好几道褶子,“你苏姐姐脸皮薄不好意思说,这件事我给你做主了,花童必须由我们一燃宝贝来当!”
“好耶!”方一燃拍着小手欢呼起来!
一顿午饭吃得还算和谐,虽然邱琦兰的态度还是不冷不淡的,但她终究没有给苏杭冷脸看了。
对此,苏杭也看得很淡,毕竟她不是人民币,不可能要求所有人都喜欢她的。
而且因为方一燃的存在,也化解了苏杭初次做客的许多尴尬。
叶牧辛化身神助攻,多翻提出尽快操办婚事,“我听说隔壁胡同的麦家下个月又要办婚礼了,你们瞧瞧人家的效率,两个月两场婚礼,可想而知明年他们家添丁了之后会是多么热闹的光景。”叶牧辛一脸向往地说道。
“我看你们也尽快挑个好日子,把事情办了吧。小苏,你放心,我们方家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一定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过两天你把邀请的客人拟个名单给我,我着手让人去办,你看怎么样?”叶牧辛跃跃欲试,迫不及待的情绪全都在一言一行之中。
苏杭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方家奶奶这赶鸭子上架的本事也太溜了吧。
她只能偷偷看向方衍之,向他发出求助的信号。
方衍之心下正惊叹自家奶奶果真是助攻的一把好手。三言两语就把婚期的日程提上来了。但面上又只得装作从容的样子,刚要开口替苏杭说话,便被叶牧辛打断了。
“小苏,你看阿衍做什么。你决定了,这臭小子是不敢有异议的。所以你告诉奶奶,婚礼就定在两个月之后怎么样?既不匆忙,各个事项都可以有条不紊地着手准备。而且我们也可以看看麦家操办得怎么样,保管比他们隆重盛大就是了。”
苏杭:“……”
她还能说什么呢?
方奶奶是打算逼婚到底了。
“你们都没意见的话,这件大喜事就这么定了!”叶牧辛趁热打铁,一锤定音!再不给小辈们讨价还价、反悔的机会。
她还偷偷朝方衍之挤了个得意的眼神,看吧,这种事还得靠我老太婆出马!
于是,婚期就这么定了下来。
一席饭吃完,苏杭整个人都是懵的。
不是第一次见家长吗?怎么就一步步迈向婚姻殿堂了?
方一燃有点食之无味地啃了最后一个大鸡腿,面色沉重地拍了拍方舟的肩膀,“爸爸,你要加油啊。现在就剩你一个老大难了,我压力山大啊。”
方舟拍了拍小家伙的脑袋瓜,“不该你操心的事用不着你瞎操心。”
方一燃忿忿地咬着鸡腿,口齿不清地开口,“我怎么能不操心。明年大表侄和苏姐姐的娃就出来了。要是他问我:爷爷,你的妈咪呢?那我该怎么回答?老爸,你要是再不抓紧赶上大表侄的步伐,那我只能替你报名各大电视台的相亲节目了。
方舟瞪了眼小家伙,“你要是敢胡来,信不信我禁足你半年。”
方一燃立马乖乖噤声,不敢再撒欢了。
以他跟自家老父亲相依为命四五年的经历来说,他老父亲的话是认真的。
开玩笑,他鲜衣怒马的童年时光怎么能在禁足中被蹉跎呢?这可不行。
吃罢了饭,又闲话了一阵。
方舟见大功告成,便带着方一燃离开了。
随即叶牧辛在连声打了几个呵欠之后上楼午睡去了。
一时间,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方衍之、苏杭和邱琦兰三人。
苏杭实在是不擅长跟长辈拉拢关系那一套的。否则当初她和顾秀兰不会闹的那么难堪,也不会让郑玉梅那么厌恶她了。
不过好在有方衍之在中间斡旋着,三个人的气氛也还算和谐。
这时,方衍之的电话倏地响起,方衍之瞧了眼苏杭,略有迟疑。
“你去接电话呗,别耽误了要事。”苏杭知道邱琦兰应该是有话要单独跟她说的。
“怎么,还怕我苛待苏杭吗?我保证等你接完电话回来,苏杭一根头发丝儿都不会少的。”邱琦兰也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还是个多情种呢!
方衍之这才离开去处理工作了。
“阿姨,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苏杭硬着头皮开了口。虽然吃饭前邱琦兰拉着她的手一起进了餐厅,但这并不代表邱琦兰已经接纳她了。更多的涵义应该是邱琦兰为了表达歉意,为她听信谗言误会了苏杭而道歉。
邱琦兰的目光略显疏离地打量着苏杭,这丫头倒是比她想得要聪明一点。
“听说阿衍升了你的职,你觉得新工作怎么样?”邱琦兰忽然莫名其妙地问道。
苏杭笑了笑,很坦然地做了回答:“工作是没有好坏之分的,只有人有能力高低的区别。刚接受这份工作的时候我就跟同事们说过,有能力的人随时可以挑战并且干掉我。”
邱琦兰了解过,知道苏杭说的是实话,但这么说,好像有点狂妄。“你很自信?”
苏杭摇摇头,“这不是自信,而是良性竞争。我相信企业的长足发展离不开公司员工之间的良性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