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王姐干什么了?”我看着妙妙一脸崇拜的模样,赶紧问道:“这到底是咋回事啊?”这也太突然了,惠晓荟这个学呆子怎么可能会被人绑架,这人明显不是冲着惠晓荟去的啊!
妙妙想了想告诉我,那天就她跟小惠在家,王姐回家看他妈去了,忽然有人按门铃,她们两个也没有在意,妙妙去开门,门一打开就从外面冲进来两个人,有一个人还拿着枪,让她们两个不要做声,然后就开始在整个屋子里面转,根据妙妙回忆说他们应该在找东西,而且好像很急。
他们找了半天没找到,就问我房东是谁,我说我只知道她姓王,我们叫她王姐!带头的那人闷了一会儿,过去就把惠晓荟给抱走了,小惠一开始还在挣扎,然后那人就拿出好像是镇定剂的东西给小惠打了一针。
为首的那人给了我一张字条,对我说道,让我留在这里,小惠他们就带走了,等你们那个王姐回来之后让她给我打这个电话,她就都明白了。
我问道:“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走了!我刚拿出电话来要和你说,王姐那边就先打过电话来了,跟我说,先让我稳住,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不能和你说,让我等着她回来。”妙妙回忆道:“不过王姐回来的时候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她带着一个男人,看上去很年轻,差不多和你一样大吧!”
我点点头道:“你继续说!”
王姐领着那个男的来了之后,稍微问了问妙妙一些事情,然后那个男人就出去了,王姐就照着妙妙手里的电话给那边打了一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派人过来了,七八个大男人把妙妙跟王姐带上了车。
这时候我问道:“那个男的呢?”
“我不知道!”妙妙回答道:“不过他后来在王姐跟他们打起来的时候突然就出现了,到了那个地方之后,我找了一个机会偷偷的给你打电话,那个人给王姐打电话,让王姐照着他电话里说的做,再然后我就被发现了,不知道哪里有一个人一枪把我的手机给打坏了,然后王姐把我一把按倒在地,他们就打起来了。”
我点点头,问了问妙妙感觉怎么样,妙妙说:“已经没事了!”这时候换药的护士过来了,和我们说最好给病人换一下衣服,我让妙妙给小惠换上衣服,我走出来看着门口一堆人聚在那里,现在这个局势我也不敢让他们先走,出来和他们一块聊天。
秦叔打过电话来说最好让我过去一趟,那些人来历有点奇怪,我让弟兄们在这里等着,我跟张扬凌霄回去了,我们直接回到了店里,到了之后看到梅虎都在,梅虎旁边的萧天对着我笑了笑,我对着他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我低头喊道:“梅叔!”
梅虎摆摆手,道:“赶紧坐下吧!议事!”
我看鳄鱼、王祥、秦叔、梅虎还有好多元老都来了,我坐在桌子的最头上,虽说有点不习惯,但是也没办法,谁叫咱现在是帮主呢!张扬跟凌霄坐在我旁边,秦叔没有做,见我们三人都坐下之后,道:“我们今天早上一早定下来了三件事,说出来让帮主听听,要是你觉得行!咱就干,不行咱再改!”
我知道秦叔一般直接和我说事的时候都是他跟元老都商量了老半天,冥思苦想出来的结果,一般不会有什么差错,像我刚摸到门道的时候,大多数都听秦叔的,我道:“说说吧!”
秦叔道:“三件事情,一件小事两件大事!小事就是,梅哥跟毒丸要入会,咱们帮又跟以前一样,聚起来了!当初刘光死的时候就说过,一个城市都是兄弟,聚聚散散也是难免,刚散开没几年现在又聚起来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高兴的!咱们本来就都是兄弟。”
张扬疑惑道:“真的?”
梅虎点点头道:“是真的!连毒丸都入会了,我梅虎也没有好顾虑的,再说了,小刘也是当初我看好的人,跟着他吃不了什么亏!”
“梅叔你说这话见外了!您是我长辈,我还有好多东西要向您学呢!”我赶紧谦虚的打圆场,我现在略微知道这老头的脾气了,死要面子,赶紧给她台阶下。
梅虎摆摆手道:“罢了罢了!”
鳄鱼这时候道:“那咱就老规矩,四人成堂,一个为帮,咱们四个是堂主,小刘是帮主!”
说到这里梅虎站起来道:“老秦,你先坐下,我说两句!”
秦叔笑了笑道:“虎哥今天和平常有点不大一样啊!话多了!这些事情商量的时候咱们都在一块,以前您就是刘哥手下的军师,今天就由您主持吧!”
梅虎也不推辞,道:“也行!”他正了正身子继续道:“今天既然大家都聚来了,我也就说说,既然都入了一个会,我梅虎以后一定一心为帮会着想,绝无二心,但是我和老秦一样,都有点老了,这个堂主我是不想当了,以后我就让萧天主我这边的事。”说到这里他转过身来道:“萧天!你去给帮主敬茶,算是对你上次犯的错赔礼。”
听到这里我直接跳了起来,道:“不行不行!上次的事情是误会,萧哥,你可别这样!”说到这里我他妈就意识到说错话了,哪能叫他萧哥,以我现在的身份叫他萧哥,这不是挖苦他么!我赶紧改口道:“萧天!这绝对不成,以后都是兄弟,我那里能受得起啊!”
萧天拿起一杯茶,笑道:“上次的确是我的错!有点太意气用事了!我赔礼!”
我根本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他刚要把茶端给我,被张扬一把接过去了,笑道:“帮主不受这杯茶,我可喝了!”接过来之后一口饮了,周围一圈人瞬间安静了,连秦叔的眉头也稍微皱了一下。
张扬喝完之后又倒上了一杯茶,举过来道:“来!萧哥!刚才你敬了我一杯,现在我回敬给你,所为不打不相识,那时候就是小混混闹架,谁输谁赢都无所谓,你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