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国斌笑问道:“你小子玩什么幺蛾子?”
徐青笑道:“也没啥,几张日文复印件。”说实话对这几张复印件上的内容他心中好奇的成分居多,想弄明白这份能让两个小鬼子先后送命的东西到底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已。
唐国斌也没多问,捏了只大闸蟹放进了碗里,拿起小钳子喀嚓夹碎了蟹螯,沾了点蟹醋放进了嘴里,美滋滋的嚼了起来。
刘有福瞄准了盘子里最后一只大闸蟹,肥嘟嘟的大手一伸就要将它拿下,不料那只蟹好像突然间活了一般被一双筷子托起,噗通一下落进了杨静碗中。
“嫂子,大闸蟹吃了美容养颜还润喉,别被这家伙全吃了。”徐青笑眯眯的说道,刚才他抢先一步夹住大闸蟹放入了杨静碗里,摆了刘胖子一道。
一盘大闸蟹八个,有六个进了刘胖子胃囊,人家杨静早就眼巴巴的望着了,胖哥居然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还好徐青及时来了这么一手。
杨静瞪了刘胖子一眼,嗔道:“不知道当初怎么会找了这么个吃货,光顾着自己吃,还是青子体贴人。”
刘有福暴汗,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惹得杨静不爽了,要不是徐青补救及时,只怕待会到家逃不脱睡沙发的惩罚,吐了吐舌头低下头去,暗暗朝徐青竖了个大拇指。
酒足饭饱,刘有福两口子先行离开,唐国斌也有事要先走一步,徐青买完单跑到了隔壁包厢,正巧郝伟翻译好了最后两张复印件。
徐青拿起复印件折叠好放入口袋,取出一千块放在了桌上:“两小时,这是你应得的。”
郝伟拿起钱道了声谢,两人就此分道扬镳,约好了以后再联系。徐青出了门直接打车回家,把翻译好的纸张按顺序排列在了一起,翻看之下神情倏然一变。
几张纸片连在一起居然是一封遗书,写下遗书的是日方十五军一位叫做赤木武夫的将领,大意是日军在枯门岭山区埋藏有一批重要的战略物资和大量从中缅泰三国掠夺来的古玩珠宝,其中还有一把他在国内得来的宝刀,村正,还有一本称为拔刀流的刀谱。
遗书中只说所有东西都埋藏在枯门岭北面,还留下了四句让人费解的隐语,日照熊耳,牛咬青山,村正一出,荣和永光。至于赤木武夫和死掉的赤木铁男是什么关系就不得而知了,从姓氏上不难看出他们俩因该是亲戚,最后都挂了。
乍看上去狗屁不通的四句话,不知道叫赤木武夫的小鬼子搞的什么名堂,徐青记下了这四句,把那几张复印件随手撕烂丢尽了垃圾桶,寻思着参加完缅甸公盘有时间的话就去什么枯门岭逛上一圈,能不能找到小鬼子留下的东西不好说,权当是顺便旅游了。
第二天徐青很早就骑着电动摩托到了学校,答应了来参加什么毕业总结大会的不能不到场。
走进那间久违的教室,徐青发现绝大多数同学都到了,沈墨那小子靠在座位上优哉游哉的抽着烟,反正现在已经毕业了,自然不用再把头伸出窗外装看风景了。
徐青走上去从口袋里掏出包烟弹了一根叼在嘴里,笑道:“哥们,借个火。”
沈墨笑眯眯的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上:“好久不见了,你小子威啊,全市第一。”
“你呢?有没有考上?”徐青随口问了一句,沈墨咧嘴一笑道:“全市第一的同桌,考个江大稳拿,弄不好咱俩还能坐同桌。”
“拉倒,老子宁愿来个漂亮妹纸,你这货直接拿去火力发电厂做烟囱得了。”徐青翻了个白眼,其实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起码以后又能经常见到这小子了。
朱丹笑盈盈的走了过来道:“徐青,恭喜你考了全市第一。”
徐青挠了挠头道:“运气好而已,我原来只想考上江大就行。”
朱丹笑道:“我也是江大,我们七十八班这次考进江大的就有二十来个,说不定以后还有机会在一起学习。”
徐青道:“那最好,其实我就是个混毕业证的料。”
沈墨撇嘴朝这货比了个中指,谦虚也要有个度吧!高考状元都是混毕业证的料,那咱哥们不是该扔?
这时吴铁兰笑着走进了教室,喧闹的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虽然已经毕业,铁娘子威风不减啊!只见她手里拿着个没盖的四方纸盒,随手放在了讲台中央。
“同学们,现在给你们半小时聊天写同学录,然后去大礼堂开会,记得路过讲台时把你们的生辰八字和联系方式用纸条写好了,全放进这盒子里,放心,这不是潘朵拉魔盒,我顶多存起来做个纪念而已……”
吴铁兰耸了耸肩,居然来了一段小幽默,引得同学们忍禁不俊,接着她朝抽烟的徐青皱了皱眉道:“都说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看来咱们的高考状元是抽烟进行时,等着进医院了!香烟这东西,我劝同学们还是少抽点为好。”
七十八班出了高考状元的事情班里的同学们早知道了,自然晓得所指的何人,几十道目光齐刷刷集中在了小徐同学身上,把这货闹了个大红脸。
沈墨这家伙在吴铁兰进教室的前一秒已经把烟头弹出了窗外,只有徐青还傻乎乎的叼着半截烟抽着,挨几句批是活该。
徐青讪笑着熄灭了烟头,举手作投降状道:“不好意思,我以后改嚼口香糖!”引得同学们一阵哄堂大笑。
吴铁兰笑了笑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大家抓紧时间写同学录,有暗恋女同学的可以趁机会表白一下,千万别哭。”
教室里的气氛顿时又变得活跃起来,就因为吴铁兰最后那一句话,班长兼班花的朱丹收到了十几封精装情书,让人意外的是小徐同学也收到的还不止这个数,全班为数不多的几颗好白菜,居然看上了同一头猪。
半小时很快过去,大家都把写好的纸条放入了讲台上的盒子里,而两手空空的徐青走到讲台前却作出了一个出人意表的举动,他不紧不慢的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放了进去。
走进大礼堂,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礼堂正中横放着一张蒙着红绸布的条形讲台,上面还放着麦克风,几位校领导就坐在讲台后,看着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地中海校长就开始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让人有些意外的是礼堂内还来了几位记者和扛着摄像机的媒体人员,这阵仗还真是够大的。
徐青和沈墨坐在一起,两人低声细语的聊着天,根本没去听校领导讲些神马东西,权当是浮云了,反正听到大家拍巴掌跟着拍上几下就好了。
约么过了一小时左右,心不在焉的徐青突然被人在身后轻推了一把,转头一看竟然是朱丹:“还不快上台去,校长都叫了你两次了!”
徐青一脸愕然道:“叫我干啥?”
朱丹道:“你是高考状元,叫你过去讲话呢!还要回答两位记者的问题。”
“请徐青同学上台!”校长的声音有些急促,一双眼睛有意无意的扫描礼堂四周,似乎在找寻那位久叫不应的高考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