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对着我笑,然后摇了摇头。我又问:“我离开之后你过的还好吧?”
她又看着我笑,然后摇摇头。我说:“我过得也不好,辛苦你了,我都想死你了!”接着我抓着阿桃的两个肩膀就把她转了个身,继续问:“你想我吗?”
阿桃抬起头看着我,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她还是笑着摇摇头。我这时觉得有点不对劲,我明知道自己现在是中了圈套,却不想出来,我尽力的反抗着把她推开,阿桃委屈的看着我,开口说话娇嗲着说:“洛哥哥,怎么了嘛?人家哪里得罪你了。”
听见这话我的脸瞬间红了,这他妈的就是阿桃啊!我赶紧把她扶起来,满口赔着不是,此时的我早就忘记了顾宝山的存在,不过他也昏过去了,当然也不会注意我。
我抱起阿桃,把她平躺着放在床上,就觉得好费力,“阿桃,我怎么觉得你变沉了?是不是该减肥了?”
阿桃嘟着小嘴,说:“哼,肯定是你太累了,看你身上都脏兮兮的!”
“不管它了!胖点好,显得丰满点,这几个月可想死我了!来,让洛哥哥我好好安慰你!”说着我就解开了自己裤带,不过这个时候我的手却哆嗦了起来,这场景跟地狼子那里,没区别啊!我明知道这是个坑,却控制不了自己往下跳,意识完全不由自主!
“呸~你臭不要脸!”阿桃红着脸害羞的说。
“对!我就是不要脸了,怎么着吧?”说着我就亲上去了,阿桃也很顺从,我顺势把她往后面一压,两只脚踹掉鞋,就骑在了她身上。我一只手撕扯着她的衣服,另一只手扯着自己的拉链,怎么拽都拽不开,此时的我早已经心急如焚了,我轻轻推开阿桃了,我的嘴离开她的嘴的时候,忽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很奇怪,不过我没想太多,继续低着头扯着拉链,拉链被卡住我怎么扯都扯不开,我开始有点生气了,拼命的撕扯着裤子,想直接撕下来。顾宝山在远处哼唧哼唧的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我吼了一句让他安静点,衣衫不整阿桃伸出手想帮我,我却直接打开了她的手,我骂了句:“别来碍老子的事!”
骂完我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我抬头想看看阿桃是什么表情,却发现自己面前坐了另外一个人!面色白如雪,嘴唇黑如枣,就像个抹了浓妆的日本娘们儿!我吓得往后一退,就从床上掉了下来,我赶紧向后倒着爬了几下,那女人坐在床上满脸的笑容,对我勾了勾手指,看起来十分的妖异,我双手撑着背后的墙,颤抖着站了起来,面前这个女人真他妈的像恐怖片里的女鬼!
“你是谁?”我问。
那个女人用阴阳怪气而且尖锐的腔调说:“我是阿桃啊!”说完,又嘻嘻嘻的笑着,那女人扭了下身子,然后晃了晃脑袋,接着瞬间脖子就变的很长伸到我身边,我吓得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直喊妈!那女人的身体疯狂的扭动着,原先的那张床居然变成了盘卷着的蛇身,连着那个女人的身体!
“妈呀!是个蛇妖!”我吓得大喊了一声,接着我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东西缠住,慢慢的越来越紧,身体的疼痛把我弄醒了,我睁开眼看见自己被一条大蟒蛇缠住了身子,随着我每一次的吸气呼气那蟒蛇就缠的越发的紧了,巨大的蛇头就在我的面前不停的吐着舌头,我被吓得又昏了过去,不过很快的我又因为身体一阵一阵的疼痛折磨醒。
我想我这一次是凶多吉少了,我想说话,我大张着嘴巴,却说不出来,只能哇哇的用沙哑的声音叫喊着,我喘不过气窒息的快不行了。那大蛇把头慢慢靠近我,然后又变成阿桃的脸,娇媚的问我:“你不是说要好好安慰我吗?”
我拼命的摇头,心想这他娘的谁还敢上你,长得丑就不说了,身上的腥味还这么大,好歹也先洗个澡吧。那女蛇妖又变了脸,白如雪的脸上堆满了坏笑,透着邪气,我看着她那充满了整个眼眶的黑瞳孔等着死,浑身上下疼的厉害,就觉得骨头都快断了!我沙哑的骂了句:“X你妈的!老……子的蛋都快快被你……挤碎了!”
女蛇妖尖锐的笑着缩回脖子,紧接着闪电般的亲到了我的嘴上,她的舌头伸了进来,我想使劲咬牙,无奈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那大蛇身子又使劲的缩了一下,我瞬间觉得嘴里有什么东西涌了上来,然后就被那女人头吸了去。就这样那蛇身又缩了一次,我又被吸了一次,虽然有点过瘾,但是身体疼得受不了,而且我觉得我的眼球都快被挤出来了。
“喂!”一个生意传来过来,不过此时的我正在被那性饥渴的小母蛇强吻着,我根本没办法转头看是谁,听声音位置应该是宝山,我心想他怎么醒了?被看见我被个蛇精强吻,这事情传出去不好交代啊!说好听了是我人帅,墓里的蛇精都被我迷住了。说难听,指不定要说我这人多变态,居然喜欢“人兽”!还是人和蛇!我老爹一定又会骂我没出息!放着漂亮姑娘不玩,跑古墓里找动物寻刺激。不过说真的,这小母蛇的吻技真的很牛X!
“喂!”宝山又喊了一声,不过他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的,估计是身体里的毒素还没消耗完。
那女蛇头松开了我的嘴,看向宝山那边,显得有点不耐烦,我觉得不妙,就大喊:“快跑!”可是根本喊不出声。那大蛇使劲甩了下尾巴,就把宝山打到一边撞在墙上,这时候我觉得被勒紧的身体也短暂的轻松了一下,我赶紧拼命的呼吸,就看见宝山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手里还握着枪,指着那个蛇头,宝山嘴角渗出血来,看来是撞出了内伤。
宝山站在那里两只手握着手枪,身体晃晃悠悠像喝醉了一样,他站在那里半天不知道在干什么。“你他娘的倒是开枪啊!”我大骂!
“这他姥姥的什么破枪?怎么扣了扳机打不出子弹?”说着宝山把手举过头顶,直接就把枪扔了过来,正好砸在了那女人头上,蛇精大怒!又是一尾巴扫过,这一次宝山就没有再站起。
我心想这下彻底完蛋了,想着如果等下老爹来了,看见我被一个母蛇精强X死在这,会是什么表情。看见宝山没再爬起来,那蛇精又开始来折磨我,跟之前一样嘴对嘴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这一次虽然我是自愿的,但是那该死的蛇精还是紧紧一收一放一收一放,这样有节奏的从我体内吸取着什么东西,慢慢的我觉得全身无力,最后我甚至连喊疼的力气都没了,接着我又昏了过去。
这一次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有了意识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躺着地上,我就听见身边有好多嘈杂的声音,像是吵闹声和脚步声,我想睁开眼睛却没有力气,我下意识的喊了句:“老爹!”紧接着我的身体剧烈的抽动着,我控制不住停下来,接着我就一口血喷了出来,然后我就又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