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移动间,克莱恩的眼眸内映照出了x先生手上戴着的那枚镶嵌红宝石的戒指。
嗯,四月份除开正常休息,有请两次假,这大概是一本书写了一年后,必然会出现的状况。
一是已经铺垫的线索和人物越来越多,很多桥段也已经写过,越往后写肯定越来越难,会花费更多的时间,二是一年的创作下来,长期面对电脑,思考情节,肯定会让精神压抑,焦虑,烦躁,让身体慢慢不健康。
其实从过年开始,我就一直在生病,先是感冒和结膜炎,好了没多久,又得了感冒,到了三月底,胃部出现不适,一直到现在还没彻底好,已经预约了胃镜,到时候可能要请假。
所以,三月份争完第一,我想的是后面就不争了,大家每个月有多少想投多少就投多少,有人要争第一就争,我们不争,没人争我们就光明正大地继续排在这里,我们四万一二千的追订,有这个底气,嗯,没想到,这次又拿了个第一。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感谢大家,要加更一章,不过先欠着,等我身体彻底好了来还。
还有,越往后面写,请假的次数可能就越多,说不定我会要求每周固定休一天,这个,到时候再说,目前没到这个程度。
说回书本身,第四卷开局的写作难度是不小的,一是换了地图,周围接触的人变了,需要重新树立很多角色,不让舞台上演独角戏,而这需要篇幅,需要过度,很考验将日常写得有趣有意思的能力,二是回到贝克兰德,环境限制,会变得束手束脚,剧情需要合理,不太好展开。
第四卷写到目前,还算稳得住,没大问题,不过在一些小处理上还是存在瑕疵,最明显的是,小克的部分没意思日常需要快速过度时,我会转一个视角,写一下别人,让剧情衔接显得流畅,不断裂不流水,同时也丰满下其他人,但我低估了富翁日常的数量,有时候视角转得比较多,显得比较凌乱。
后面我会继续沉住气,慢慢写,希望能流畅有吸引力地推进。
还有,尝试了下人物死后,通过周围人的互动和回忆,让他继续丰满继续生动的写法……额,这好像有点欠刀啊。
凝望了X先生的尸体一阵,克莱恩忍住亲自搜刮战利品的冲动,让站在旁边的“怨魂”塞尼奥尔上前两步,取下了那枚镶嵌红宝石的金戒指。
这样一来,即使X先生随身携带的物品有难以想象的负面作用,也将是秘偶承担,不会影响到克莱恩自己。
经过认真的检查,塞尼奥尔拿着红宝石戒指、48镑纸币和一个塞满烟草的普通烟斗退了回来。
只有这点?极光会一位神使只有这么点东西?克莱恩颇感惊讶地望着这一幕,险些骂上一句“穷鬼”。
很快,他恢复了平静,用理智说服自己这样的情况非常合理:
“X先生是‘旅行家’,可以记录别人的非凡能力,属于相当全面的类型,这样的强者就算有别的神奇物品,也肯定倾向于在平时做好记录,不随身携带,如此一来,他既可以享受能力多样长短互补的优点,又能规避掉相应的负面效果,免得自己把自己坑死。
“从这个思路出发,这枚戒指大概率有被动或触发的作用。”
想到这里,克莱恩轻轻点头,让“怨魂”塞尼奥尔提起X先生破碎重黏的脑袋,附在自己身上,跟随返回了灰雾之上。
坐至“愚者”的位置后,他不再畏惧什么,直接拿过那枚镶嵌红宝石的金戒指,用占卜的方法确认起这件神奇物品的实际效果。
“名字是‘血之花’……
“它能让佩戴者更深层次地掌握住自身血肉,只要不直接死亡,不被彻底净化,从而失去掌控能力,就能蠕动复原……
“这相当于给了一个本能,属于被动效果……
“看来我之前决定用‘丧钟’给予致命一击是对的,如果不竭力全力,那X先生很可能不会真正死去,并能借助那极致的疼痛唤醒自己,摆脱‘秘偶大师’的控制……他也是考虑到了本身更偏施法者,肉体不够强大这个缺点啊……
“这枚戒指还有相应的一些血肉魔法,算是相当实用了……”克莱恩一手拿着红宝石戒指,一手轻敲斑驳长桌边缘,无声自语道。
他旋即探寻起“血之花”戒指的负面效果。
几十秒后,克莱恩霍然睁开眼睛,脱离了“梦境”。
“这会不会太坑了?”他表情隐有点扭曲地低语道。
借助刚才的“梦境占卜”,他解读出了“血之花”戒指的负面影响,那就是随机地没有规律地让佩戴者放弃思考,丢失理智。
很好,这很“真实造物主”……克莱恩忍不住咬牙想道。
没有规律,时间随机地出现负面效果,就意味着“血之花”戒指根本没办法被利用!
回想之前的场景,克莱恩又好气又好笑地自语道:
“X先生竟然敢佩戴这样一枚戒指?
“也是,反正转信‘真实造物主’后,也会经常没有思考能力,既然如此,再戴枚戒指,也不会变得更差。
“嗯,丢失理智不是丢失理性,不至于突然暴起伤人,但会显得很呆板很愚蠢,靠本能行动。”
呼……克莱恩吐了口气,决定将“血之花”戒指丢到杂物堆里,不让自己心烦,在他看来,这破烂玩意不仅没法自己用,想卖也卖不出去,除非找极光会的人回收,但那会让“真实造物主”非常高兴。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扫过了站在旁边的“血之上将”塞尼奥尔。
克莱恩心中一动,双掌一拍道:
“我刚才怎么没想到?我是不能用,但我可以让我的秘偶用啊,反正他已经死掉,一切听从指挥,不需要思考能力!
“‘血之上将’,‘血之花’,注定是一对啊!塞尼奥尔虽然因死亡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能力,但我可以提供……
“这样一来,就算他来不及怨魂化,活尸的身体强度也不够,被人打得缺胳膊少腿,也能重新按上。
“当然,对秘偶来说,这并不重要,不影响本质,主要目的是额外获得些血肉魔法……”
几秒之后,心情愉悦的克莱恩让戴陈旧三角帽穿暗红外套的塞尼奥尔拿起放在桌面的红宝石戒指,戴在了左手食指上。
做完这件事情,克莱恩让“怨魂”回到金币内,自己抬起左掌,张开了五指。
他要释放“蠕动的饥饿”内那个“审讯者”!
这是很早前的承诺。
而他拿到“蠕动的饥饿”时,内里被放牧的灵体,只剩下这最后一位还未得到解脱了。
一阵不太明显的阴冷之风中,青铜长桌侧方出现了道模糊透明的魂体。
他是一位身穿海军中校服的男子,三十来岁,棕色络腮胡,满脸痛苦和迷茫。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死在齐林格斯手上?”克莱恩低沉问道。
那男子恍惚了一下道:
“我叫安迪.海顿,‘恩马特号’的二副,死于一场海战,不,我没有当场死去,我被一个弗萨克人抓到了,然后就进入了你那只手套里……